就在我下注的瞬间,有个头像是被荆棘缠绕的红玫瑰甩了一句话出来,“等等——我压三千万,赌周霜臣明天会赢得漂亮。”
“多少?!三千万?比我们所有人的押注还要多!”
“不是,姐妹,你确定要拿这么多钱压在一个死胖子身上?周霜臣这种缺爱的人,澜姐勾勾手他肯定就对澜姐言听计从,别说是下跪了,就连让他跳楼他也愿意!”
周斯砚也出声阻止,“我就是周霜臣的弟弟,他这个人真的很坏,对我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根本不值得你押注这么多!否则我们赢你这么多钱,心里也过意不去。”
就连沈微澜也出声提醒,“三千万不是什么小数目,选他,肯定血本无归——”
“你可能不知道周霜臣有多爱我,为了等我的一通电话他能连续好几晚不睡觉。我骗他去国外看他那次,他在巴黎铁塔下站了一整晚,差点冻成冰棍。哦,为了我,他还在锁骨那儿纹了我名字的缩写,后来过敏发高烧也舍不得洗掉纹身......为了我,下跪这种事他当然做得出来。”
那些我以为的爱的证据,被她一件件拿出来当众凌辱。
可我做错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错的是她,把我的真心当作赌注。
玫瑰头像沉默了两秒,“所以呢?选他是我的事,愿意相信他也是我的事。我只做选择,输赢,我不在乎。”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看到这里,我忽然鼻子发酸。
独自在国外生活我没有哭,减肥减到低血糖进医院我也没有哭,就连被网恋对象背叛,我也能忍住眼泪。
可就是这么一句无条件的相信让我眼眶发烫。
看着那条信息,我退回和沈微澜的聊天界面,坚定地敲出一行字,“好,明天我一定穿着那套高定西装,准时赴约。”
做错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我不应该逃避。
沈微澜很快回复,“好啊,明天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我们的聊天截图再次被发在群里。
“他还真敢穿着那件西装出现啊!澜姐,到时候他穿着紧绷的西装朝你跑来,我真怕整栋楼都会震动!”
“也不知道咱们特地设计的门他能不能挤进来,别到时候还要打119拆门!”
沈微澜艾特周斯砚,“斯砚,你明天也穿那件衣服来,让他知道什么叫打脸。”
一片哄笑声中,我拨通了沈氏集团的专人电话,“沈董,很抱歉以后我都不会再与沈氏合作。”
“John先生,咱们之前都谈的好好的,沈氏还需要您力挽狂澜,您怎么突然间就不同意了?”
John是我在国外谈合作的名字,国内还没有人知道我真实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明天上午10点,宣亚酒店,您应该亲眼看看您的亲孙女都做了些什么。”
第二天,首都国际机场。
我穿着黑色西装套装,脚踩手工定制皮鞋,头发往后梳,露出优越流畅的下颌线。
刚走出到达口,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哥怎么还没出来?”
周斯砚穿着那套深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人修长俊美,他揽着沈微澜的细腰,身后跟着几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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