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
靠在她怀里,我原谅了她。
现在想想,有些承诺好听,是因为说出口的人根本没想过兑现。
晚上8点,贺清瑶回家。
“复查怎么样?”
脱下西装,她径直走到我面前,手掌自然落在我的右腿上。
肌肉像有感应,轻轻动了下。
贺清瑶眉眼柔和下来。
“今天疼不疼?”
我抬头看她。
这张脸还是冷艳得让人心动。
贺清瑶很擅长在人决定死心的时候,给出一点刚刚好的温柔。
她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
里面是一块机械腕表。
“路过专柜,觉得很配你。”
以前,每次爽约,她都会用昂贵的礼物补偿我。
收到礼物,我便劝自己,她只是太忙。
可林嘉泽的男士香水,此时清楚地留在她的外套上。
我沉默的合上盒子。
贺清瑶眯了眯眼,把我困进怀里。
“时渊,在生气?”
我偏过脸。
“今天没陪你复查,是我不好。”
“嘉泽被猫抓伤,情绪不稳定,我只是陪他打了一针疫苗。”
“你知道,他当年救过我。”
我当然知道。
三年前,一场火灾里,林嘉泽把贺清瑶从包间拉出来,手臂因此留下烧伤。
从此,这份恩情成了一块免死金牌。
无论他做什么都能被原谅。
“所以,你让助理骗我你在开会?”
贺清瑶的瞳孔缩了缩。
“我是怕你多想。”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让我去吗?”
我推开她的手。
她脸上的温柔淡了。
“宋时渊,我已经解释了。”
“病患情绪敏感很正常,但凡事要有分寸。”
丢下这句话,她起身去了书房。
门合上的瞬间,我用力攥紧掌心。
怎么会不难过。
太难过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周冉的聊天框。
周冉是我的大学学姐,也是江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
学姐,如果诉讼离婚,婚内财产怎么分割?
三秒后,她回了消息。
时渊,出什么事了?
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我才回复。
先了解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拄拐下楼。
客厅里多了两个行李箱。
林嘉泽穿着我之前新买的真丝睡衣,捧着我最喜欢的骨瓷杯,坐在沙发上喝水。
见我下来,他温和地笑。
“时渊,你醒了?”
“清瑶担心我一个人住不安全,非要我过来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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