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安接过平板,手指在数据行间飞快的点了一下。
眼睛一下子亮了:
“还真让你跑通了,下周验收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飞快的讨论代码里的细节。
每一句话都嵌着我不熟悉的术语。
我往前走了两步:
周泽安,我们先把离婚的事……”
白鹿偏头看了我一眼:
“师娘,我和师傅有很重要的数据要核对,你可以先安静吗?”
周泽安:
“别管她,我们聊我们的。”
话还没说完,他们已经拐过走廊尽头,
书房的门在我面前砰的合上了。
我走过去,拧了一下把手,没拧开。
门锁上的小屏闪了闪:
“未识别用户,请离开。”
我退了半步,眼眶烧得发烫。
门是单层隔音的。
我的声音传不进去,可他们的声音却一字不落地渗出来。
白鹿的笑声,键盘声,打闹声,偶尔夹杂着讨论。
断断续续,几乎闹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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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安说我不可以打扰他们的研究。
可他们却从来不顾及我能不能睡好。
我缩在卧室床上,被子蒙过头顶。
可那些声音还是从门缝里挤进来,灌进耳朵。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
我妈打来电话,说已经上车了。
我从冰箱里拿了吐司给自己烤了两片。
面包机里的热气还没散,书房的门就开了。
师娘,你起的好早。”
白鹿揉着眼睛走出来。
身上穿的是周泽安的衬衫。
书房里有床,周泽安说是为了赶项目备着用的。
备着备着就成了常态。
他在书房和白鹿睡的时间,比卧室还多。
周泽安看了一眼餐桌:
“你怎么光给自己做?我们的呢?”
我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抽了张纸巾擦手指:
“自己想吃自己做,我不是保姆。”
白鹿眼睛一下子红了,小声开口:
“师娘,你是不是误会我们了?昨晚赶项目太累了,我们就在那儿眯了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周泽安,像是下定决心:
“既然师娘不高兴,那我以后还是别来家里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跑出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