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拿着过期的身份不肯退场。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这三年里那些所谓的游戏。
每一次被他们逼到翻脸后,我都要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先低头,承认:
“是我把游戏看得太重。”
顾晚晴的手机里,还有他们每一年的下注记录。
赌我什么时候翻脸。
赌我会不会直接赶人。
甚至赌我要多久才肯先低头,向林知远道歉。
而这个视频又让我知道。
过去三年的愤怒、难堪和每一次失态,一直被他们保存、复盘,当成取乐的筹码。
我还没说话,顾晚晴已经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戏既然做了,就得做全套。”
“知远也是来帮忙的,我不能让他的名声毁在这里。”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所以,就该毁掉我的是吗?”
顾晚晴眉头一沉。
“沈叙,你这次真的闹得太久了。”
“如果不是你太较真,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我没再理她,只把门禁卡和离职文件放到前台。
“工作已经交接完毕。”
说完,我绕过她走进电梯。
顾晚晴终于被我的冷淡激怒。
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叫来律师。
“准备一份真正的离婚协议。”
“第七天,我让他当着所有朋友的面选。”
“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体验日最后一天,顾晚晴通知我回婚房。
她说七天已经结束。
钥匙、戒指和我的离职证明都会当面归还。
也该正式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
我还没推开门,就透过门缝看见客厅被布置成往年宣布“游戏结束”的样子。
香槟、蛋糕、彩带,一样不少。
墙上却挂满我前三年与他们争执、愤然离席以及撕掉游戏协议时的照片。
照片下面还写着赌约。
赌这次我看见离婚协议后,第几分钟会认输。
林知远坐在我惯常的位置上,指间转着我的车钥匙,右手戴着顾家的家徽戒指。
顾晚晴站在他身侧。
有人开始起哄:
“一个顾小姐,一个林先生,反正沈叙还没来,你俩先把话说开呗。”
“就是,这些年他哪次不是闹完就认了,倒是你们俩还装什么。”
“上个月十六号,我可亲眼看见你俩一起从酒店出来。”
“衣领都遮不住吻痕了,还装好哥们呢?”
门外的我,手指一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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