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带我澳门赢650万,转身搂住我:钱和我,你敢要么

"跟不跟我去澳门?"

女同事林薇靠在茶水间的冰箱上,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歪着头看我。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松地系着一条细金链子,整个人在茶水间的白炽灯下泛着一层冷光。

我差点被嘴里的水呛到:"什么?"

"澳门。"她把咖啡杯放下,两根手指点了点台面,"我订了这周末的机票,多了一张票,你陪我去。"

"我去澳门干什么?"

"玩啊。"她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我入职这家公司三年,跟林薇做了两年同事,不算熟也不算生。她是销售部的王牌,每年业绩第一,传说中提成拿到手软的那种。但平时在办公室里,她话不多,中午吃饭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翻手机或者看kindle。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是上个月团建喝酒,我帮她挡了两杯白的。她当时拍了拍我肩膀,说"谢了",然后就没了。

周五下午,她真的把机票信息发到我微信上了。

"早上八点飞,周日晚上回。"

我回了个问号。

她说:"别磨叽,去不去一句话。"

我看了看日程表,周末没什么事。又看了看银行卡余额,刚交完房租,还剩两千多块。去澳门?我连赌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没钱赌。"我说。

"不用你赌。"她秒回,"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

周六早上六点,我拖着行李箱在机场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星巴克门口喝咖啡,穿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戴着墨镜,看起来不像去赌博,倒像是去度假。

办了登机牌,过了安检,坐在候机厅里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真的跟她来了。

"你到底去澳门干嘛?"我问。

"玩。"她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顺便赢点钱。"

我张了张嘴,想说赌博哪有那么容易赢钱,但看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又把话咽回去了。

飞机落地澳门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混着海水的咸味和汽车尾气的焦糊味。她叫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新葡京"。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什么都没说,踩了油门。

新葡京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像瀑布一样从穹顶倾泻下来,脚下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掌。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跟在林薇身后,看她熟门熟路地换了筹码,然后拐进了一楼的贵宾厅。

我在门口被她拦住了。

"你在外面等我。"她说,语气平淡,"别进来。"

"为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在赌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我要专心赢钱,你在旁边我分心。"

说完她就进去了,门在她身后关上,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挡在外面。我站在走廊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我坐在走廊的沙发上刷手机,屏幕都快被我刷出火星子了。旁边经过的服务生推着餐车,上面的点心精致得像艺术品,我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问能不能拿一块。

然后门开了。

林薇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站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晃了晃。

"走吧,去存钱。"

我愣住了:"多少?"

"六百五十万。"她说,"港币。"

我盯着那张卡,又盯着她的脸,觉得她可能在开玩笑。但她眼睛里没有笑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你赢了六百五十万?"

"嗯。"她把卡收进口袋,"走吧,饿死了。"

那天下午我们在一家粤菜馆吃饭,点了一桌子菜,鲍鱼龙虾海参燕窝,摆得满满当当。我举着筷子不知道该先夹哪个,林薇倒是吃得从容,舀了一碗汤,慢慢吹凉。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你经常来?"我问。

"一年来两三次。"她夹了一块龙虾肉,"赢多赢少看运气。"

"每次都赢?"

她抬头看我,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弧度:"你觉得我是那种输了钱还要来的人?"

我没说话。赌场里输钱的人多了,觉得自己能赢回来的也多了。但她不一样,她赢了六百五十万,然后站在这家餐馆里吃龙虾,平静得像刚去超市买了棵白菜。

吃完饭她结了账,说在附近订了酒店,今晚不走了,明天再逛一天,晚上飞回去。

酒店是五星级的,她订了两间房,递给我一张房卡的时候说:"好好休息。"

我拿着房卡,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刷卡进了隔壁房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晚上八点多,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视,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林薇站在外面,换了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她挤进我房间,反手关了门。

"钱和我,"她转过身,忽然近得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水汽,"你敢要么?"

她穿着浴袍,微微仰头看着我,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她脸上勾出一条明暗交界线。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像新葡京大厅里的水晶灯。

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了墙壁。

"林薇……"

"嗯?"她往前走了一步,光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你今天喝了多少?"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比白天在餐馆里多了一点温度,但依然让我心里发紧。

"一杯都没喝。"她说,"我很清醒。"

我低头看着她,浴袍领口处那条细金链子还在,在昏暗中闪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很多东西——老公在厨房炒菜的背影,阳台上晾着的发白牛仔裤,那个五十平的小房子,还有那天晚上他说"委屈你了"的时候那个笑。

"我不敢。"我说。

林薇看着我,慢慢地,眼里的光暗了一点。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浴袍口袋里,歪着头打量我。

"为什么?"她问。

"我有老婆。"

"我知道。"她说,"我又没让你跟她离婚。"

"那你要什么?"

她不说话了,靠在墙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过了很久,她轻轻笑了一声。

"算了,"她抬手拢了拢湿头发,"当我没说。"

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我忽然叫住她:"林薇。"

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六百五十万,很多钱,"我说,"但你一个人赢的,跟我没关系。"

她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我知道。"她说,"我就是想试试。"

门开了又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天花板上的吊灯亮得晃眼。伸手摸到手机,给老公发了条微信:"明天下午回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过了一会儿他回:"带包蛋卷吧,上次那个牌子。"

"好。"

我关了灯,黑暗中听见隔壁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隔着墙听不真切。

六百五十万。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天亮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