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里走出来的校长,从邯郸一中听课到创办五中,再带出一批名校长,2025年拿了全国先进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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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峰是物理教师出身,这个身份他一直没丢。很多校长一旦坐进办公室,课本就扔了,教案就忘了,讲台就远了。高玉峰不一样,他做校长后最关心的事就三样:老师怎么成长,课堂怎么提效,学生怎么学得舒服。这三样没一样是坐在办公室里能解决的。所以他听课,不是走马观花地听,是直接看老师怎么教、学生怎么学,盯着课堂上的每一个细节看。2011年的公开资料里就写着,他早晨在校门口迎接师生。那时候他已经是邯郸一中的校长了,一所规模不小的省重点高中,每天有多少事等着他拍板,但他仍然把时间花在这些最基础的地方。

2012年前后,高玉峰提出一句话,叫“一切为了生命的幸福成长”。这话听起来有点大,甚至有点空,可你把它放到一个天天听课、天天看老师的校长身上,就具体了。他把教师发展、教育科研、班主任队伍建设全部塞进了学校日常管理里。邯郸一中后来形成的那套教研机制,不是哪个专家坐在办公室里设计出来的,是高玉峰带着老师们在课堂上一天天磨出来的。一个物理老师出身的校长,最清楚课堂上什么地方容易卡壳,什么地方学生容易走神,什么问法能让学生眼睛亮起来。这些经验从一个人身上长出来,再变成一套学校制度,就比任何文件都管用。

2021年是个转折点。邯郸市第五中学建成启用,新楼新操场新教室,看着什么都新,可一所学校真正难的不是楼,是人。老师从哪儿来,课程怎么搭,校园文化怎么立,这些问题比盖楼复杂得多。高玉峰参与五中的创办和管理,把邯郸一中那套成熟经验带了过去。但他没有照搬。当年7月,河北、山东、河南、江苏、浙江、山西六个省的教育工作者跑到邯郸五中交流,讨论新学校怎么定位,老师怎么培养,课程怎么建。高玉峰和一堆校长坐在一起琢磨,这说明什么?说明五中从起步那天起,就不是简单复制一所老学校,而是在重新搭建一套适合新校的发展体系。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校长,放下邯郸一中那一摊子熟门熟路的事,跑去一所新学校从头再来,这个选择本身就值得讨论。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后面的动作。2021年12月,河北省首批省级名校长工作室成立,高玉峰名校长工作室就在其中。从那以后,他干的事就不再是管好一所学校那么简单了。入校诊断、校际交流、专题研修、校长论坛,这些活动一场接一场,他把自己几十年的办学经验往外掏,给其他学校的校长看,给那些正在发愁怎么管学校的人看。2023年,他还参与推动高中和高校之间的交流,让学生提前接触大学学科和专业信息。这事看着不大,可它解决的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很多孩子高中三年只顾着刷题,到了填志愿那几天才第一次认真想自己到底要学什么。把大学信息引进高中,就是在给学生的未来铺路。

这些事串起来看,高玉峰的路子很清晰。一个老师把一门课教好,影响的是一批学生。一个校长把一所学校管好,影响的是更多师生。如果再把成熟经验分享给其他校长,那教育经验就有了更大的辐射面。高玉峰后期干的事,恰恰就是完成了这个转变。他不再只是一个学校的校长,他开始影响那些影响学校的人。一个六十多岁的人,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等着退休,或者待在舒适区里享受过去的荣誉,但他偏不,他跑去创办新学校,跑去搞名校长工作室,跑去推动高中和高校对接。这些事没有一件是轻松的,也没有一件是能立刻看到成果的。

2025年,高玉峰以邯郸市第五中学校长、正高级教师的身份拿下了“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这个称号放在他的履历里,一点都不突兀。你回头看,他从物理教师到邯郸一中校长,再到创办五中,再到成立名校长工作室,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没有哪一步是跳过去的,没有哪一步是凭空来的。他早晨站在校门口的样子,和他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是同一个人。一个天天往课堂里钻的校长,最终站在了全国先进工作者的领奖台上,这件事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高玉峰的故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他好像一直没把校长当成一个“官”来当。他的管理半径一直在扩大,但他关注的东西始终没变:课堂、老师、学生。很多教育管理者走到一定位置之后,就慢慢离地面远了,开始谈战略、谈理念、谈模式,就是不再谈某一节课怎么上,某一个学生怎么学。高玉峰没走这条路。他到了五中还在听课,到了名校长工作室还在谈教师培养,到了推动高校衔接的阶段还在琢磨学生需要什么。这个人的职业轨迹里,几乎没有“务虚”这两个字。

现在回头看他那个“一切为了生命的幸福成长”,可能很多人才咂摸出味道来。这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这是一个物理老师出身的校长,用几十年时间在课堂里、在学校里、在教师队伍里反复验证过的一句话。他做的每一件事,最后都落到了具体的人身上:一个老师被听课后改进了教法,一个学生因为高校衔接活动想明白了方向,一个校长在工作室里找到了管理自己学校的新思路。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起眼,可一件一件累积起来,就成了一个教育者最扎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