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在福克斯新闻节目采访时直言,当前全球正在经历一场能源冲击,乌克兰持续袭击俄罗斯能源基础设施与炼油厂,给全球燃料价格带来显著上行压力。

贝森特在节目中表示:“现在我们因乌克兰冲突而经历着能源冲击,因为乌克兰决定攻击俄罗斯的能源设施和炼油厂,这给全球燃料价格造成压力。” 他同时补充,伊朗方向的冲突也是本轮能源市场波动的诱因之一,但他认为伊朗局势一旦缓和,油价就会回落,目前油价已经显现下行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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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非常耐人寻味。作为美国财政部一把手,贝森特没有将本轮油价压力全部归于俄方,而是直接点名乌克兰的打击行动,承认乌军远程打击俄炼油体系产生了全球性经济副作用。在此之前,美国高层内部早已传出对乌克兰打击范围的分歧:美方一方面持续向基辅输送武器,另一方面又私下对乌克兰发出约束,不希望乌军无差别打击能源基础设施、油轮等目标,担忧扰动全球能源供给,反噬美国本土通胀与选民感受。

乌克兰方面一直坚持,俄罗斯炼油、能源设施属于合法军事目标。俄方能源出口支撑其战争财力,打击炼油产能,就是削弱俄罗斯的战争经济根基。基辅并不否认相关袭击行动,认为这是在战场上掌握主动权的必要手段,全球能源市场波动只是冲突附带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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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实的连锁反应,已经传导到全世界千家万户。俄罗斯是全球重要原油出口国,同时也是大型成品油供应国。多座炼油厂遭持续打击之后,成品油供应预期收紧,直接抬升柴油、汽油报价。欧洲、亚洲大量国家都依赖俄成品油出口,油价上行,会进一步推高交通运输、工业生产成本,再度引燃通胀风险,给本就脆弱的全球复苏增加阻力。

更微妙的是美国自身处境。一边持续援乌,一边又不得不吞下能源涨价带来的国内通胀压力。油价上涨会直接冲击美国民众生活成本,影响选民情绪,这也是本届美国政府不得不权衡的难题。贝森特此番公开表态,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外释放信号:美方支持乌克兰自卫,但不希望打击行动无限扩大,最终引发难以控制的全球能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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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全球油价从来不是单一因素决定。OPEC + 减产、红海航运风险、中东地缘摩擦、全球需求变化,都会共同左右价格走势。贝森特的发言,是把乌克兰远程打击这一变量拎到台前。这意味着俄乌冲突的战场早已不限于两国领土,每一次针对能源设施的空袭,代价都会由全世界消费者共同承担。

冲突持续越久,能源市场的不确定性就越高。如何平衡战场打击目标、避免全球能源体系剧烈震荡,已经摆在美乌双方面前。如果乌克兰继续大规模打击俄炼油设施,能源价格的波动风险,还会持续拖累全球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