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校招最离谱的吃相,我说是星宇股份这事儿没人反对吧?作为百亿市值的车灯龙头,供货BBA这些大牌车企,账面现金多到没一分有息负债,愣是干出了批量坑一百多个硕士应届生的缺德事儿。校招招进来当苦力用完就扔,逼退之后拖了整整一周董事长才出来道歉,道歉的同时反手就捅监督媒体一刀,这操作真的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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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秋招星宇股份一口气招了440名硕博,开出来的都是核心研发岗的offer,吸引力拉满。好多硕士为了这个机会推了其他offer,高高兴兴去入职,结果刚待了一个多月,就摊上事儿了。一百零七个人直接被变相逼退,一下子没了工作,刚好错过秋招黄金期,直接掉进求职绝境。

事件发酵之后舆论直接炸锅,监管部门和星宇的大客户车企都先后介入,公司港股IPO进程受阻,市值也跟着承压。整整七天过去,董事长周晓萍才肯出来公开说句抱歉,可这场道歉全是算计,一点真心都没有。明面上低头认错博好感,转头就举报报道的媒体,核心错处一概回避,受害学生也完全没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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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想不通,星宇明明经营状态稳得不行,账面现金流充裕,连一分有息负债都没有,根本不需要裁员降本。为啥要扩招几百个高学历应届生,入职才一个月就集中清退?这真不是企业随口说的岗位规划失误,是行业里隐蔽的校招套利套路,也是这事儿最核心的猫腻。

每年入秋就是车企和供应链企业的产能冲刺期,从暑期到初秋流水线的用工缺口特别大。普通外包普工流动性高,技能也参差不齐,适配不了精密车灯的生产工序。名校硕士应届生学习能力强,服从管理执行力高,是性价比比普工高太多的临时优质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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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宇打着储备研发人才的幌子,用高薪核心岗当噱头,批量吸了这么多应届生过来,其实就是填旺季的产能缺口。只用一个多月轮岗,就借着这些年轻人的能力完成了产能冲刺,旺季一过就变相逼退清人,根本不用承担长期用工的成本。这种操作把应届生求职的痛点拿捏得死死的,比直接招临时工成本更低,效率还更高。

官方核查已经说了,星宇这次扩招不存在骗政府人才补贴的情况,等于坐实了企业就是纯粹为了短期产能套利,故意消耗应届生的时间和机会,所谓规划失误,全是编出来的幌子。

今年七月,四百多个硕士应届生满怀期待入职,HR入职前拍胸脯承诺,就轮岗一个月体验流水线,之后马上回签约的研发技术岗。到了八月上旬,企业直接翻脸,启动全员约谈,给所有应届生扔了一个没得选的二选一。主动离职只能拿半个月薪水,第一批签字的学生到手补偿才四千多块,拒绝主动离职,直接撤销技术岗编制,调去流水线当拧螺丝装车灯的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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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块想要抹平一个硕士数年苦读的付出,还有几个月找工作的时间成本,以及错过秋招窗口期的损失,这代价压得年轻人根本喘不过气。学生曝光的约谈录音里,HR还公然拿行业资源施压,隐晦提醒学生,常州本地HR有几百人的行业社群,要是执意维权不签字,以后找工作背调都会被针对。

应届生最金贵的就是应届生身份和干净的求职履历,秋招一年只有一次机会,星宇刚好把这点拿捏得死死的。用未来的职业发展要挟,软硬兼施逼学生妥协,最后一百零七个心态崩了进退两难的硕士,让星宇没想到的是,这些刚入职场的年轻人根本没选择忍气吞声,反而搞了一波教科书级别的硬核维权。学生们整理好了offer截图、招聘聊天记录、约谈录音还有薪资凭证全套证据,一边找常州劳动监察实名投诉,一边把材料翻译好递给了星宇的核心大客户BBA这些车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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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签自愿离职,成了企业套利的炮灰。作为车企的核心供应商,外资品牌对供应链的ESG合规和劳工权益要求特别严,根本不可能容忍合作企业恶意裁员欺负员工。维权材料交上去之后,奔驰第一时间建了专属案件编号,组了专项团队彻查,大众中国也直接官宣启动供应链合规审查,全程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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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那时候星宇正在冲刺港股上市的关键节点,学生们也给港交所交了完整的举报材料。懂资本市场合规的人都说,港交所对拟上市企业的群体性劳动纠纷是零容忍,这事儿就算不直接否掉上市资格,也会拉长审核周期,触发多轮深度问询,直接拖累募资进程和企业估值。A股市场先给了反应,事件发酵期间星宇股价一路跌,总市值累计蒸发了超过15.6亿元。

压力上来之后,常州市人社局很快介入调查,八月二十五号发了官方通报,直接给这事儿定性,说星宇协商方式生硬粗暴,沟通严重缺位,管理有大漏洞,造成了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通报出来之后,星宇很快停了涉事人力总监的职,还给一百零七个学生开了一对一的就业帮扶通道。人社部门统计,事件刚出来的时候只有二十多个学生重新找到工作,八成多学生都错过了秋招,职业生涯直接被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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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盯着董事长周晓萍,等着企业最高负责人出来直面过错,给学生一个说法,结果周晓萍整整躲了七天不说话,任由舆论发酵学生维权。这七天的拖延根本不是没空处理,是算好了的危机公关节奏。

八月二十七号星宇发了书面致歉信,说升级补偿方案,给离职学生发三个月求职补贴,免费短期住宿,还帮忙推荐工作,十一月底没就业的再给六个月工资。可这套方案全是漏洞,越早找到工作积极止损的学生,拿不到后续补贴,反而迟迟找不到工作的拿得多,这不就是变相惩罚积极自救的年轻人,诚意根本不够。

一直拖到九月二号,半年业绩说明会上被投资者追着问,舆论压力顶到顶点了,周晓萍才出来公开道歉。这场迟了七天的道歉,说它是最敷衍的公关表演真不夸张。她一边说感谢媒体监督深刻反省,一边反手就说已经通过相关部门举报了不实报道,把道歉和维权绑在一起,就是想敲打媒体压制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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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寒心的是,周晓萍对着社会、投资者、资本市场道了一圈歉,自始至终都没对这一百零七个被伤害的硕士,说一句单独的道歉和慰问。满脑子都是资本市场的口碑,自己企业的品牌形象,功利性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人民日报旗下的人民锐评直接点名批评,说星宇这是公然践踏社会信用,把劳动合同变成了随便撕的便签,坏了整个用工诚信体系。

整场风波看下来,星宇所有操作全是成熟的公关话术,半分真心悔过都没有,三个核心问题到现在都没给说法,大家的质疑从来没停过。没经营压力却恶意扩招清退,真实动机说不清楚,一句管理层失误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套利劳动力的嫌疑洗不掉。应届生的秋招窗口、应届生身份、刚起步的职业生涯,这些损耗都是不可逆的,那点金钱补贴根本补不回来,企业也从来没提过真正的补救方案。还有学生曝光的HR用背调威胁霸凌的事儿,这是最恶劣的违规,周晓萍道歉的时候全程回避,半句解释追责都没有,说白了就是根本没把自己的错当回事。

现在不少上市公司大民企,都流行这种旺季招应届生套利,淡季批量清退的玩法。应届生涉世不深,没维权经验,还在意自己的履历,刚好成了企业低成本收割的对象。星宇这事儿真不是个别情况,就是现在应届生在职场弱势的真实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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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管通报、停一个人力总监、给点补偿帮扶,这些都只是表层的补救。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改了扭曲的用工理念,完善招聘解约制度,真的敬畏劳动合同,尊重年轻人的未来。现在星宇的舆情看着慢慢平了,可港股IPO的审查、外资客户的考核、资本市场的信任危机,还有大家心里的负面印象,都会长期影响它的发展。一肚子算计的缓兵之计,根本盖不住骨子里的管理毛病,没有真心悔过彻底整改,再多公关话术,也换不回大众的信任,更平不了一百多个年轻人的创伤。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人民锐评评星宇股份校招解约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