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陈志强是在凌晨两点起身的。
我没睡熟,听见他摸黑打开衣柜最底层,翻找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第二天,我发现那本压在衣柜最底下、记着我们十年积蓄的存折,不见了。
他没有跟我说一个字,我也没有问他一个字。
我只是在他上班后,一个人去银行,用自己的工资卡,悄悄开了一个新账户。
三个月后,我在一栋陌生的居民楼下,看见他从一个女人家里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家,远比我想象的,塌陷得更深……
我和陈志强结婚十二年,他在城郊经营一家五金加工厂,从最初三个人的小作坊,做到现在有二十多个工人。这些年,我们没大富大贵,但日子过得踏实——直到去年冬天,他的态度开始变得反常。
他开始频繁地半夜接电话,接完就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一根接一根。我问他怎么了,他总说没事,没事两个字,他说得越多,我心里越不安。
工厂的账,一直是我在帮忙打理。年前盘账的时候,我发现流水账上多了几笔说不清来路的支出,少则几千,多则两三万,备注栏统统写着"临时周转"。我问他,他把账本一合,语气少见地重:"你别管厂里的事,管好家里就行。"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跟我说话。
腊月二十三那天,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男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不善。陈志强脸色铁青地把我和孩子支去了里屋,隔着一扇门,我隐约听见"三十万""利滚利""再拖真别怪我们不客气"这样的字眼。
那两个男人走后,陈志强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后半夜,烟灰缸堆得像小山。那一夜,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啃噬。
我试着旁敲侧击地问婆婆,老人家支支吾吾,只说了一句"你别问了,志强会处理好的",便再不肯多说一个字。我又打电话给小叔子陈志刚,他手机关机,怎么也联系不上。
闺蜜阿香听我说了这些事,皱着眉头劝我:"晚晚,我看志强这架势不对劲,你可得留个心眼。男人一旦开始瞒着老婆折腾钱的事,十有八九没好事,要么是在外面有人了,要么就是欠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债。你手里得握点自己的钱,不能到时候人财两空。"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只当阿香是关心则乱。可没过多久,那本记着我们十年积蓄的存折,就在某个我毫无察觉的深夜,消失了。
我没有当场质问他,也没有哭闹。我只是在他出门上班之后,安静地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和工资卡,去了另一家银行,开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密码的新账户。
我把自己每个月的工资,还有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私房钱,一点一点转了过去。我告诉自己,不是不信任他,只是这个家,总得有个人,给自己和孩子留一条后路。
那之后的日子,陈志强变得更加沉默。他早出晚归,身上常带着酒气,回家倒头就睡,几乎不跟我说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工厂的工人陆续跟我反映,说老板最近脾气差,还听说他把家里那辆开了五年的车卖了。
一个从不轻易低头的男人,忽然开始变卖家产、四处躲债,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细想的猜测。
我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他手机换了新密码,社交软件的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有一次他洗澡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瞥见一条短信提醒,来自一个备注为"梅姐"的联系人,内容只有短短一句——"东西我收好了,你放心"。
梅姐是谁?他到底把什么"东西",交给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女人?
我把这些疑点,一条一条记在心里,像是在拼一张残缺的地图。表面上,我照常做饭、照常送孩子上学,跟他说话时也刻意维持着平常的语气,但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
婆婆有一次来家里吃饭,欲言又止地拉着我的手说:"晚晚,志强这孩子,是个要强的性子,天大的事,他也宁愿自己扛,也不想让你和孩子跟着他担惊受怕。你就……多担待他一点。"
多担待?我心里冷笑,一个连实话都不肯跟我说的人,让我拿什么去担待。
正月初七,我借口去朋友家聚会,实则悄悄跟在陈志强身后。他开着借来的一辆旧面包车,一路开到城东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在楼下站了很久,才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随后走进了一栋楼。
我站在楼下的阴影里,心跳得几乎要冲出胸口。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单元门被推开,陈志强从里面走了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方形物件,神情复杂,像是卸下了什么,又像是背负了更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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