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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 9 月 1 日夜间到 9 月 2 日凌晨,乌克兰基辅第聂伯区别列兹尼亚基居民区的舒姆斯基街爆发武装冲突,基辅邮报、乌克兰真理报都记录了这起事件。冲突双方分别是乌克兰安全局 SBU 和国防部情报总局 GUR 的人员,现场出现多轮交火,整条街道被警方完全封锁,周边交通全部改道,附近居民被封锁在家中,社交媒体流出现场视频可以听见密集枪声,能看到特种部队车辆、装甲车在街区周边集结调动。

俄方 Avia.pro 报道称,截至目前,基辅已发生近 24 小时内第三次大规模枪战,这表明特勤局之间潜在的冲突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关于人员伤亡,一名 GUR 军官当场死亡,两人重伤,乌克兰官方没有确认死亡案例,只对外证实三名国防部情报总局人员受伤,不同消息源的伤亡信息存在出入。

事发之后,国家调查局特工和 SBU 阿尔法特种部队指挥官抵达现场介入处置,双方人员放下武器接受调查,冲突没有继续向外扩散。事件爆发初期 SBU 对外发布公告,宣称两个机构联合挫败一起针对俄罗斯反对派人士的暗杀图谋,GUR 同步发出内容相近的公告,但这份公告很快被删除,两套说辞前后矛盾,乌克兰国内媒体出现截然不同的信息版本,信息环境陷入混乱。

泽连斯基公开发声,直接把这件事定性为极为可耻,明确强调乌克兰的枪口只能对准外来入侵者,要求总检察院和国家调查局完整核查全部事实,对涉事人员以及机构负责人追究责任,不排除做出人事调整。

网上流传全城拉响警报、全城大规模调动特种部队、24 小时之内发生三次大规模枪战的说法,并没有得到乌克兰官方证实,冲突局限在一片居民区,基辅全市社会秩序保持正常,普通市民的日常生活没有大范围受到干扰。

整件冲突的导火索来自俄罗斯志愿军团的副指挥官卡普卢诺夫,该武装归 GUR 管辖,被俄罗斯认定为恐怖组织,8 月 23 日卡普卢诺夫在住所附近被 SBU 人员带走扣押,没有对外公布抓捕理由,GUR 方面长时间得不到当事人下落,于是派出特种人员前往现场要人,双方沟通破裂直接演变成街头枪战。

俄乌开战之后,SBU 和 GUR 两个机构权力都快速扩张,SBU 主管国内反间谍、反恐、国内案件侦查,GUR 隶属于国防部,掌管军事情报、跨境特种行动,两个部门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特种武装队伍,业务边界长期重叠,很多跨境行动、境外武装小组的管控权限一直存在摩擦,过去就多次爆出权限争夺的矛盾。战时环境下很多审批流程被压缩,不少抓捕、搜查行动不需要完整跨部门审批,两个机构都可以独立开展武力行动,缺少第三方实时约束,积攒的矛盾很容易被单一事件引爆。

乌克兰部分媒体还提出另一种推测,双方冲突背后牵扯灰色项目、利益渠道的控制权争夺,这个说法只来自媒体内部线人,没有拿到官方实据,只能作为一种可能性参考。

2026年1月,泽连斯基任命奥列赫·伊瓦先科接替布达诺夫担任情报总局局长。伊瓦先科之前是乌克兰对外情报局局长,据说对公开宣扬大胆军事行动以提升情报总局声望的兴趣相对较小。乌克兰媒体报道说,新局长上任后一直在试图削弱前任布达诺夫在情报总局内部的影响,已经撤掉了不少布达诺夫的人。布达诺夫本人现在担任总统办公室主任。安全局局长瓦西里·马柳克也在2026年1月被撤换。两个关键机构的领导层几乎同时换人,权力格局在重新洗牌。

据消息人士透露,近几个月来,随着领导层更迭,这两个机构之间争夺影响力和资源的竞争一直在加剧。有分析人士指出,部门拥有自己的特种部队和秘密行动能力,业务重叠但权力边界越来越模糊,这种模式迟早会出问题。

前安全局副局长发出过警告,说这已经是指挥链“崩溃”的征兆。有政治学者把这次枪战归结为两个部门长期以来的内部矛盾——争夺影响力和资源。军事专家瓦西里·丹德金也认为,冲突的根本原因是“划分势力范围”。

对此,有网友感到震惊,战争还在持续,首都居民区爆发本国情报部门的枪战,打破外界对乌克兰战时内部高度统一的固有印象,不少网民希望调查机构完整公开卷宗,把事件完整经过对外公布。

有不少网友看到战争带来的副作用,战争会催生实力强大的特种情报力量,这些力量缺少清晰的约束机制的时候,就会反过来给本国社会制造麻烦,这是很多卷入大规模冲突的国家都要面对的现实难题。

进入战争状态的国家,很容易出现强力部门权力膨胀的现象,打仗的时候需要情报机构放开手脚执行任务,可权力扩张之后,如果权责划分模糊,冲突就很难避免。这件事最值得留意的不是几声枪响,而是两套独立武装力量,可以直接在首都居民区对峙开火,这件事本身就暴露出制度层面的漏洞。

有分析指出,情报机构大量材料属于涉密内容,最终完整卷宗大概率不会全部对外公开,外界只能依靠碎片化消息拼凑事件轮廓,很多真相普通民众永远无法完整看到。

战争不只是前线炮火的对抗,也会改变一个国家内部的权力结构,外部敌人带来压力的同时,内部不同机构之间的权责、利益分歧不会自动消失。很多人会默认处在对外战争状态的国家内部会完全团结一致,现实并不是这样。强大武装力量原本用来保护本国社会,一旦缺少制度层面的约束,就有可能反过来伤害本国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