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突发罕见心梗,倒在冰冷的别墅里。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拨通了影帝丈夫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巨大的音乐声和欢呼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又在装什么?我在给菲菲过生日,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说!”

菲菲是他的白月光,一个十八线小明星。

他不知道,我真的快死了。

我死后,他利用我的死讯,炒作“深情亡妻”人设,事业再攀高峰。

直到我生前录下的最后一支Vlog,在我的葬礼上被公之于众。

1

胸口的剧痛像一颗炸弹,在我体内引爆。

我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砸在地板上,视线瞬间模糊。

是遗传性心梗,医生警告过,毫无征兆,发作即是生死关。

冷汗浸透了我的真丝睡裙,身体的温度在急速流失。

我必须求救。

手机就在茶几上,不过一米远的距离,此刻却像隔着一条银河。

我用指甲抠着昂贵的手工地毯,一点,一点地向前挪。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部像破了洞的风箱。

终于,指尖碰到了冰冷的手机。

我划开屏幕,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老公”。

多讽刺的备注。

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里,我仿佛听见自己生命倒数的滴答声。

终于通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欢呼声从听筒里炸开。

“生日快乐,菲菲!”

“菲菲,许个愿!”

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说话!”陆泽的声音极不耐烦。

“救……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两个字。

“又在装什么?”

他的声音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濒死的心脏上。

“苏茹,我警告你,别又玩这种博取同情的把戏!”

“我在给菲菲过生日,天大的事也等我回去再说!”

“啪。”

电话被他挂断了。

忙音在我耳边尖锐地嘶鸣。

菲菲,白菲菲,他的白月光,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他曾醉酒后抓着我的肩膀说:“苏茹,你为什么不是她?你哪里都好,可你不是她。”

现在,他为了给白月光过生日,亲手掐断了我最后一丝生机。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墙上我们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缱绻。

多好的演技,连我都骗了整整五年。

手机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屏幕亮着,是我设置的屏保,我生前最后一部作品的剧照。

那时候,我也是顶流,光芒万丈。

为了他,我退圈洗手作羹汤,收敛了所有锋芒。

我赌上我的一切,去爱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我输得一败涂地。

意识的最后一秒,我按下了录像键,并将它设置成定时发送。

陆泽,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大礼。

2

我的魂魄飘在半空中,看着保洁阿姨第二天早上打开房门。

一声刺破云霄的尖叫。

“死人啦!”

很快,别墅里挤满了警察和法医。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被盖上白布,抬上担架。

陆泽来了。

他是在一个小时后接到的电话,当时,他正和白菲菲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电话那头,警察的声音公式化而冰冷:“请问是苏茹女士的家属吗?她于昨晚在家中去世,请您来警局一趟。”

我看到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真实的震惊和慌乱。

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一闪而过的恐惧。

白菲菲被惊醒,睡眼惺忪地缠上他的脖子:“阿泽,谁啊,一大早的。”

陆泽没有回答她。

他捡起手机,立刻拨了另一个号码。

是他的金牌经纪人,王哥。

“王哥,苏茹死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冷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死的?”

“心梗。昨晚她给我打过电话。”

“你没接?”

“我挂了。”

又是一阵死寂。

我几乎能想象到王哥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的样子。

“阿泽,你听我说,现在不是慌的时候。”王哥的声音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

“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甚至是个机会。”

“你现在立刻来警局,记住,什么都别说,表现出你悲痛欲绝的样子。”

“我会立刻安排通稿,主题就是‘痛失挚爱,深情影帝肝肠寸断’。”

“你和苏茹的国民CP粉那么多,你退圈的妻子为你而死,这个虐恋情深的人设,能让你再上一个台阶。”

陆泽的眼睛亮了。

那点转瞬即逝的慌乱和恐惧,被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彻底吞噬。

“我明白了。”

他挂掉电话,推开还在发愣的白菲菲。

“我们的机会来了。”他对她说。

我飘在他们面前,看着这对狗男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我的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可以利用的“机会”。

3

陆泽的表演开始了。

他冲进别墅的时候,警察正在做最后的现场勘查。

“茹茹!”

他一声凄厉的悲鸣,扑到盖着白布的担架前,仿佛要将那层布撕开。

警察拦住了他。

“陆先生,请您冷静,我们需要……”

“滚开!”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那是我妻子!我的茹茹!”

他演得太逼真了,连常年见惯生死的警察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别墅外,早已闻风而动的记者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陆泽被经纪人搀扶着走出来,他脚步踉跄,面如死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陆先生,请问苏茹女士的死因是什么?”

“您昨晚在哪里?为什么没有陪在她身边?”

陆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泪水划过他俊美而憔悴的脸颊,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说完,他便“悲痛过度”,晕了过去。

当晚,全网瘫痪。

苏茹去世

陆泽痛失挚爱

影帝的深情

热搜前十,他占了八个。

通稿铺天盖地,将他塑造成一个为了事业不得不与病妻两地分居,却在得知噩耗后瞬间崩溃的绝世好男人。

我的微博下面,涌入无数悼念的粉丝。

“姐姐一路走好,陆影帝那么爱你,你一定很幸福吧。”

“哭死我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唯一的遗憾就是天人永隔。”

“陆泽你要挺住啊!茹茹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无比荒谬。

就在这时,白菲菲更新了微博。

“有些风雨,是来考验我们的坚强。我会做你的港湾,陪你度过。@陆泽 [蜡烛]”

她的粉丝立刻涌入评论区。

“菲菲好善良,这个时候还陪在陆影帝身边。”

“他们只是朋友,别乱说!我们菲菲是去安慰朋友的!”

“路人转粉了,这么善良的女孩子,一定会火的!”

一个杀人凶手,一个帮凶,此刻却在我的尸骨上,享受着流量的狂欢,扮演着深情与善良。

我气得魂体都在发抖。

陆泽,白菲菲,你们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场。

4

葬礼的筹备工作,陆泽亲力亲为。

他选了我生前最喜欢的白玫瑰,铺满了整个灵堂。

灵堂正中,挂着我最大的一张艺术照,照片上的我,笑靥如花。

陆泽为自己挑选了一身高定黑色西装,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悲伤的表情。

他甚至问助理:“我这样看,够憔悴吗?眼下的乌青要不要再加深一点?”

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

我的父母从老家连夜赶来,两位老人一夜之间白了头。

我妈扑在我的棺木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爸则红着眼,死死地瞪着陆泽。

“陆泽,我女儿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爸的声音都在颤抖。

陆泽立刻换上那副悲痛欲绝的面具,他走上前,一把抱住我爸的肩膀,眼泪说来就来。

“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外地拍戏,我应该守着茹茹的!”

“如果我在,她就不会出事了……”

他哭得肝肠寸断,仿佛真的悔恨到了极点。

我爸毕竟心软,看到他这样,眼神也缓和了些。

但我妈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妈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什么时候守着过她?结婚五年,你在家待过几天?”

“茹茹心脏不好,你是知道的!你但凡心里有她一点点,就不会让她一个人死在家里!”

“陆泽,我女儿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陆泽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被更深的悲伤所掩盖。

“妈,您打我吧,骂我吧,只要您能消气。”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是我对不起茹茹,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让我爸妈也无话可说了。

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此刻心里想的,恐怕是明天的新闻头条该怎么写。

宾客中,我看到了我的挚友,导演林梦。

她穿着一身黑,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陆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她从不相信陆泽。

她曾不止一次劝我:“茹茹,这个男人眼里全是算计,没有爱。你快醒醒。”

可惜,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

林梦,我的朋友,我最后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我设置的定时邮件,收件人,是你。

葬礼当天,半个娱乐圈都来了。

媒体记者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镁光灯闪成一片白昼。

陆泽穿着那身精心挑选的黑色西装,面容憔悴,眼窝深陷,他怀里抱着我的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得沉重而缓慢。

完美的形象,完美的演技。

白菲菲也来了,她没有走在前面,而是混在宾客中,穿着低调的黑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

她时不时地望向陆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引来周围不少同情的目光和相机的咔嚓声。

哀乐声中,葬礼开始。

陆泽走上台,准备致悼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和茹茹,相识于微时……”

他开始讲述我们“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那些被他加工、美化过的回忆,从他嘴里说出来,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他把我塑造成一个温柔、体贴、无条件支持他事业的完美妻子。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爱妻子,却因事业繁忙而心怀愧疚的丈夫。

“她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的整个世界……现在,我的世界,一片黑暗。”

说到动情处,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

台下,已经是一片抽泣声。

我的粉丝们哭得泣不成声。

就连一些见惯了风浪的记者,也红了眼眶。

“我发誓,我会带着对茹茹的爱,好好地活下去……茹茹,我爱你,永远爱你。”

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深情地亲吻着我冰冷的骨灰盒。

全场动容。

就在这时,他身后那块用于播放我生前影像的巨大LED屏幕,突然“滋”的一声,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