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章泽天的播客更新了。最新一期对话何超琼。
何超琼坦言,从五岁开始照顾弟妹,到意外走上公关创业之路,再到进入家族企业,她的人生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从开始就有一张写好的路线图。
聊起父母家庭时,何超琼说凌晨三点就要全家吃早餐,惊呆了一旁的章泽天。
可她惊的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富家千金的反人类作息?
还是那句话里,藏着某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东西?
章泽天那一瞬间的反应,是真的。
她没端着,也没客套。眼睛瞪大,脱口而出一句反问。
何超琼说这话的时候,是平的。
她从小在规矩里长大,凌晨三点对她来说,是一段被安排好的秩序,不是什么值得惊叹的事。
可章泽天不是。
章泽天是另一种剧本:普通家庭,靠自己考学,一路走上来,成年后才被放进聚光灯里。
一个人习以为常的事,在另一个人眼里,是不可思议。
两个女人隔着一张桌子对坐。中间隔着的不是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长大方式。
何超琼看着她,说了句:看着你,有点好像看到年轻的我。
她说的是"同样年少成名、长期活在公众审视下"。
可年轻的她,跟章泽天其实一点都不像。
一个被规矩推着走,一个是自己趟出来的路。
真正值得拆的,是那两个"凌晨三点"。
第一个,属于家族。
母亲蓝琼缨立下的规矩,密不透风。
五岁起,何超琼就要安排三个妹妹和一个弟弟的日程,监督功课,放学后联络老师,再一项项向母亲汇报。
时间表不许有空档。母亲会追着问:你空出这个时间要做什么?
答不上来,就是错的。
吃饭要离桌三尺,犯规罚站,不许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母亲认为那是对自己不负责。
成绩要进年级前十。
她后来才知道,原来别家孩子不是这样长大的。
这套东西不叫教育,叫训练。
第二个凌晨三点,属于朋友。
每年元旦。
何超琼在播客里是这么说的:
同样是凌晨三点。
一个是家族的规定,无人敢缺席。
一个是朋友之间的约定,谁都不想缺席。
一个靠纪律撑着,一个靠想念撑着。
这里有几个数字,得掰扯一下。
不少媒体写"这个跨年约定坚持了三十年"。
但何超琼在播客里的原话,是"相伴数十年",以及"那是我人生最轻松纯粹的十年"。
十年和三十年,是两回事。
这不是抠字眼。
梅艳芳在2003年底离开,张国荣在那年春天先走。
那顿天亮前的早餐,早就凑不齐了。
还有一处更离谱的。
有媒体写"何超琼17岁一个项目赚600万"。
这是把两件事接在了一起。
十七岁,是她开始跟着父亲出入应酬场合的年纪。她自己形容那段日子,"好像真的在大观园里看世界"。
六百万,是另一头的事——1987年,她创办天机公关,为了给一个地产项目造势,一口气请来周润发、梁朝伟、梅艳芳、张曼玉、杨紫琼、刘嘉玲、周星驰,八个人,在项目里的电影院做首映。
那一年,她赚了六百多万。
父亲看见成绩,叫她回家族企业,开口给的是董事局成员,一年十几万。
她没敢说,自己刚赚了六百万。
1995年,三十三岁,她正式进家族企业。不到两年,靠一个自己成立的新部门,摸清了整个公司的真实运营。
如今六十四岁,她扛着何家的产业,至今单身。
一个把家族扛了一辈子的人。
回想起来最轻松的十年,是那几个不用端着的人给的。
这期播客里还有一段,被大多数人漏掉了。
但我以为,那才是何超琼真正想说的。
外界传了很多年:她年轻时热爱戏剧,被父亲强行拦下,被迫放弃梦想,回去接手家业。
这是个很好用的故事。
豪门千金,身不由己,牺牲自我。
我们爱听这个。
何超琼在节目里,亲口把这故事撕了。
她说,父亲从未禁止我读戏剧专业。当年他只是耐心跟她聊,反问她一句:
最后放弃戏剧,是她自己权衡之后的选择。
不是被迫。
看到这里,其实是有点不舒服的。
因为我们宁愿相信她是被逼的。
如果她是牺牲品,那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不用去比。
可她说,是我自己选的。
这句话,把最后那个能让我们躲一躲的地方,也堵上了。
何超琼自己讲过一句话:
"不是生在豪门就是幸运,你也要去争取,提供你的价值,不然你可能也没有机会。"
规矩给了她纪律。
但她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凌晨三点起不起得来。
靠的是她把那身纪律,用在了自己想用的地方。
凌晨三点这件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有没有一顿想赶过去的早餐。
那顿早餐,现在凑不齐了。
何超琼记了这么多年。
她记得的不是规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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