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亲自登上南千岛群岛,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强烈抗议",结果普京在上合峰会期间直接回了一句:日俄关系恶化,责任百分百在日本。中日高层对话通道几近冻结,高市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
日本外务省官员已经飞赴华盛顿铺路,日方急切希望赶在下一轮中美接触之前先见到特朗普。三面受压的高市,正在经历就任以来最艰难的外交困局。
8月13日,普京首次以总统身份登上南千岛群岛的伊图鲁普岛。
日本称这座岛为择捉岛,是日本所主张的"北方四岛"中最大的一座。普京在岛上参观了一家水产品加工厂,视察了一所学校和一家医院,与当地居民交流合影,还品尝了当地出产的鱼子酱。
这次登岛的时间点经过精心选择。就在几天前,日本防卫省刚刚发布了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将俄罗斯列为主要安全威胁之一,并明确提出要通过"强化与盟国及志同道合国家的合作"来应对中俄军事协作。普京的登岛被广泛解读为对日本白皮书的直接回应。
他不仅踏上了日本声称拥有主权的领土,还在前一天登上了俄太平洋舰队旗舰"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在南萨哈林斯克观摩了太平洋舰队的军事演习,并与舰队司令等高级军官举行会议。整套动作打的是组合拳:先展示军力,再踏上争议领土,用行动告诉日本"俄罗斯在远东有能力兼顾东西两线"。
8月18日,形势进一步升级。俄方召见了日本驻俄大使武藤明人,就日方官员对普京登岛的批评言论提出抗议。一个召见对方大使,另一个也召见,这种外交上的"你来我往",意味着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但俄方的回击来得更快。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梅德韦杰夫当天就表示:"南千岛群岛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俄罗斯领土。谁认不清这一点,必将为其痴心妄想付出惨痛代价。"他还直接点名高市,说她"尽可以大放厥词,但无济于事"。
真正的重磅回应出现在上合峰会期间。8月31日至9月1日的比什凯克上合峰会期间,普京接受采访时首次正式回应了登岛一事。他的表态有几层意思值得拆解。
第一,他说日本的强烈反应"并不意外"。领土争端本身就是敏感话题,日方抗议在预料之中。
第二,他把日俄关系恶化的责任完全推给日本。他说俄方曾与包括前首相安倍晋三在内的日本领导人建立了建设性关系,但"后来日方对俄立场发生了变化"。他明确表示:"这种变化并非俄方引发。"日本在未深入探究俄乌冲突根源的情况下就对俄实施了制裁,这是日方自己的选择。
第四,他留了一个口子。普京说"俄方准备寻求解决方案,以期与日本缔结和平条约"。但这个口子的前提是日方改变对俄立场,而当前高市政府显然没有这样做的空间。
普京还特别提到了北约向亚太渗透的问题。他指出,"新的军政集团正在形成",而日本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中明确要通过"强化与盟国及志同道合国家的合作"来应对中俄军事协作。普京的话是说给日本听的,但也是说给整个亚太地区听的。
如果说普京的压力来自北方,那么高市在南面的处境同样严峻。
2025年11月,刚就任不久的高市早苗发表了一番引爆东亚局势的言论。她公开表示,如果中国大陆对台湾采取军事行动,这将构成日本面临的"存亡威胁性事态",日本可能因此动用武力。这番话直接打破了日本多年来在台湾问题上的"战略模糊"。
中方的反应极其强硬。外交部长王毅公开表示高市"越过了红线",并警告中方将"坚决回应"。此后中方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恢复对日本水产品的进口禁令、限制稀土出口、削减赴日旅游团组,同时取消了多层级的官方会晤和民间交流活动。可以说,中日之间的高层对话通道和大量民间交流渠道,几乎是高市亲手"焊死"的。
这种冰冻状态一直延续到了2026年夏天。上月末,日本跨党派议员团罕见获得了访华机会。但据日媒报道,原定1小时的会谈拖成了2小时,日方提出的四项诉求均被中方驳回,没有任何松动。中方的态度很清楚:中日关系的症结在于高市本人的涉台表态。只要这个根本问题不解决,其他都无从谈起。
今年5月,特朗普访问北京,与中方领导人举行了会晤。这次中美接触让日方格外紧张。日本原本希望高市能在中美会晤之前先见到特朗普,以便向特朗普强调美日同盟的重要性,并防止中美之间达成任何不利于日本的交易。但事与愿违,高市3月访美时特朗普推迟了对华峰会,等到5月中美实际见面时,日方已经失去了"先手"优势。
9月1日,日本经济新闻旗下的日经亚洲报道了一条关键消息:高市正积极寻求在接下来几个月的国际场合与特朗普会面。可选的窗口包括9月的联合国大会和11月的APEC峰会。
上周,日本外务省事务次官已经飞抵华盛顿,与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兰道举行了会晤。外界普遍认为,这是在为可能即将进行的高市与特朗普会面铺路。据报道,自高市3月访美之后,两人只有一次简短的面对面接触。对于一个自称与特朗普"关系极其密切"的日本首相来说,这个互动频率显然不够。
日方的焦虑是什么?日经亚洲的报道说得很直白:日方担心中美之间可能达成关税协议,担心特朗普在朝鲜问题上作出不利于日本的让步。一位日本官员也公开承认,"要是能赶在中国之前先见到特朗普,将会是一件好事"。
这种"抢先见面"的心态,折射出的是日本在当前大国博弈中的深层焦虑。美国是日本的安全保护伞,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俄罗斯在北方占据着日本主张的领土。三个方向同时出现问题,对任何一个国家的外交团队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高市面临的困局有一个根本性的特点:它很大程度上是她自己制造的。涉台表态导致中日关系冰冻,对俄制裁导致日俄对话中断,而过度依赖美国又让日本在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下缺乏回旋余地。当所有其他大国都在寻求对冲风险、多元外交时,日本把鸡蛋几乎全放在了美国这一个篮子里。
普京在比什凯克说的那句"既然日本不想让日俄关系好,那就随他们去",看上去是在说俄日关系,但换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日本当前整体外交处境的一个缩影?当你同时得罪了周围所有的大块头,留给自己腾挪的空间就只剩下一条越来越窄的通道。
高市能不能在联合国大会上如愿见到特朗普?能不能在APEC峰会上争取到实质性的对话?这些问题的答案还不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日本当前的外交困局不是一两次会面能解开的。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日本的战略选择空间正在被自己收窄。2025年11月的涉台表态,让中日关系跌入冰点;紧随其后的对俄制裁,让日俄对话通道彻底断裂;而对特朗普"美国优先"政策的无条件配合,又让日本在美方面前失去了谈判的筹码。三步棋走完,日本的邻国关系全面恶化,唯一依赖的美国却并不总是靠得住。
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高市3月访美时,日方同意了一系列对美让步,包括扩大美国农产品进口、增加防务开支、放宽武器出口限制等。日媒评价为"成功的首脑会晤",但学者们看到的是另一面。 当其他美国盟友都在通过拉近与中国的关系来对冲美国的不确定性时,日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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