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知道你们有过孩子吗?”
我垂下眼,沉默地摇了摇头。
想强压下眼眶里泛上来的酸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能勉强起身道:
“对不起,不该说这种事破坏气氛的。”
“你们慢慢吃,我去下洗手间。”
对面的贺寒声几乎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
“杯子摔了,我也让服务员过来收拾一下。”
他说完,紧跟着我出来了。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这些年憋闷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捂住嘴,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
过了很久,我才缓过来。
推开门,踉跄着走了出来。
贺寒声的声音却在背后响起。
“姜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说不出来是失望更多,还是心痛更多。
“你没问过。甚至连我住院期间,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那段时间是暑假,你应该不是去出差了吧。你到底在干什么?”
贺寒声愧疚地看向我。
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可心没见过海。”
“她说她想去看海,我就带她去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是这样。
可眼泪再次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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