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AI换脸做成了色情视频,全网播放量破了两千多万。
准备起诉那天,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拦住了我。
竹马把我挡在玄关,
“姜渺,你别冲动。那视频本来就糊,网友现在还不能确认,你一旦起诉反而等于亲口认领。”
闺蜜抢过我手里的资料,当场扔进垃圾桶。
“我也查过,账号在境外,就算报警也根本找不到人,最后大概率也是拖着。”
姐姐也打来电话,语气悲愤:
“爸妈身体不好,别让亲戚看笑话!”
我擦干眼泪,
趁他们松懈离开,我立刻赶往男友的公寓。
顾言是律师,他一定会支持我维护自己的权益。
可推开门,我却愣住了。
顾言的青梅宋音红着眼靠在他怀里:
“我也不是故意的,AI指令不小心给错了,才传成那样。”
顾言搂着她正低声安慰:
“不是什么大事。”
闺蜜和竹马端着酒杯,一脸轻松。
“要不是她半路插进来,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本来就该是小音。”
“就是,占了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当然该有点教训。”
我僵在原地。
原来伤害我的凶手就在身边,可我却蒙住了双眼。
...
我猛地推开门。
巨大的声响让沙发上的四个人同时回头。
竹马江驰手里的酒杯顿住,闺蜜林可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
只有男友顾言,没有丝毫慌乱。
他站起身,
“渺渺,你太傲了,宋音就是想挫挫你的锐气,没有恶意。”
我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砾。
“顾言,你也学过法,那是造谣!是侮辱!”
顾言皱了皱眉。
“视频都已经下架了,还要闹什么。”
我忽然想起,顾言刚拿到律师资格证那天,
他抱着我站在律所楼下认真发誓:
“渺渺,以后谁欺负你,谁让你受委屈,我都会替你把公道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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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一旁的闺蜜林可。
“林可,你也这么想?”
林可避开我的视线,
“渺渺,大家都还是朋友,没必要搞得这么难看。”
“朋友?”
“你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
林可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就在上次大家一起玩完之后。”
她看了我一眼。
“渺渺,说实话,你确实有点太自我了。”
“宋音说得对,你不能总让所有人围着你转。”
我忽然很想笑。
大四那年,林可家里破产,差点连毕业都撑不过去。
是我把比赛奖金和实习工资全借给她,陪她熬过最难的那段日子。
她红着眼跟我说,
“渺渺,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江驰走过来,想像以前那样拍我的肩膀。
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姜渺,别闹了。”
我看着他。
他高考失利后,我陪着他重新整理笔记、一道道题熬过来。
他母亲生病而他创业抽不出时间来,我替他在医院前后照看、连夜守床。
我忽然笑了一声,眼眶发酸。
“好。”
我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
“我明白了。”
说完,我转身,拉开那扇门。
顾言在后面喊了一声:
“渺渺,等视频热度过了就好了,你非要这么较真吗?”
我没理,冲下楼发动车子。
可刚上路,手机就炸了。
那个视频的高清版本,此刻正挂在本地最大的论坛首页。
我的脸,我的名字,都被曝光得干干净净。
公司HR的电话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姜小姐,你自己辞职吧。”
我试图解释。
对方只回了一句:
“真假我们不管,对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是真的,我们还没有找你要赔偿。”
我挂了电话,回到出租屋。
房东站在门口,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神。
“你快搬走!外面都传成那样了,谁知道你有没有脏病,我这房子以后还怎么租?”
我还没开口,箱子就被扔了出来。
“赶紧滚。”
我抱着纸箱下楼,外面雨下得很大。
雨水顺着头发流进脖子里,冰冷刺骨。
那一晚,我无数次试图在网上解释视频是AI合成。
可评论区只有污言秽语。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言发来的消息。
“渺渺,你在哪?雨这么大,别淋坏了身子。”
“我已经说过宋音了,只要你不再追究,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盯着屏幕,指尖在发抖。
两千万的播放量,我丢了工作,丢了房子,名声尽毁。
在他嘴里,轻飘飘一句“翻篇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姜渺,回话。别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