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岩中花述》前,我并不知道吉井忍这个人。
但听完节目后,我由衷地佩服她。
因为她和鲁豫的对话让我看清了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 这效果,简直比看心理医生还有效。
01、“越活越失败的人”
在世俗的定义中,吉井忍应该属于那种“越活越失败”的人。
年轻时,她在不同的国家生活工作,属于是大家眼中“见过世面” 的人。
而且,她工作的地方还是联合国和日本大使馆这样的地方,是大家眼中妥妥的成功人士。
后来,在旅途过程中,她爱上了一名中国男子,然后选择步入婚姻,并过上了半主妇的生活。
然而,她付出了所有真心的婚姻只维持了几年,最后便以丈夫移情别恋而结束了。
刚离婚那段时间,她一度难受到拨打日本的生命热线求助,只可惜那电话从来没打通过。
直到后来在一位俄罗斯朋友家里寄住了半年,她的状况才慢慢好起来。
再后来,那位俄罗斯朋友决定回国发展,于是吉井忍也选择回到她熟悉的东京开始生活。
为了省钱,她只租了一间8平方米的房子,里面连厕所都没有。
但尽管已经努力压缩开销,她依然要打几份工来维持相对体面的生活。
无论她自己过得多么自洽,她这样的境遇,在世俗的眼中,都是失败的。
毕竟没有人会认为一个去过好几个国家,并且在联合国和大使馆工作过,还出版过书籍的人去当服务员和保洁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在世俗的眼光里,她所谓的自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更多人只会觉得,她活到知天命的年龄,却依然独自一人,住在狭小的房子里,靠做服务员和清洁工减轻生活负担,是悲凉的、凄惨的。
02、工作原来真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回到东京后,吉井忍过着极简的生活。
一开始,她在一家咖喱店当服务员,忙完之后再写作。
后来,因为咖喱店的老板因为个人原因把店关了,她就找了一份清洁的工作。
每天早上,吉井忍会先去完成清洁工作,每次大概一两个小时。
之后,她再去写作,去完成她的本职工作。
对于她的这种方式,不仅我这个普通人感觉震惊,鲁豫似乎也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她问吉井忍:“你去咖喱店打工的时候,内心不会觉得,自己是作家,是做翻译的,在联合国和日本大使馆工作过,你会有这样的分别心吗?”
吉井忍回答:“我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看到过很多人的生活方式,其实做什么工作,没有所谓高低之分。”
吉井忍的话让我想到自己的状态。
这一年多,我自己其实一直在纠结重返职场。
但每次想行动,都会被自己设置的条条框框给限制住。
一边觉得自己离开职场多年,找工作肯定不好找;
一边又不肯放下身段,很多工作都看不上。
有宝妈叫我一起去附近的工厂做临时工,说那样可以兼顾接送孩子。
我嘴里说着感谢,内心却有些嫌弃:
我一个本科生,从来没进过工厂,现在要去工厂做临时工,那我也太失败了吧?
吉井忍让我看见了自己及身边很多人的局限性,我们嘴上总说着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心里其实分得比谁都清。
而这种言行不一,早已成为我们前行路上的阻碍,只是我们自己并不知道。
她让我明白,要想破局,得先破心,只有心不受限了,行动才会有效。
03、孤独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吉井忍讲过她一位邻居的故事。
那位邻居是一个单身大叔,在公寓里去世了很久才被发现。
当工作人员去清理现场时, 发现里面全是垃圾,而大叔的尸体早已散发出臭味。
中国人讲究人去世时要有后代送终,认为大叔这种孤独死去的方式是非常悲惨的。
但吉井忍却觉得,如果未来她是这样的结局,她觉得也挺好的,因为大叔生前并没有遭受太多的痛苦。
她说,孤独是人生一种常态,跟做什么工作,结不结婚没多大关系。
即使是在婚姻存续的那些年,她也时常觉得孤独。
所以,在她看来,独自生活在那间只有8平米的小房子并不是一件什么悲凉的事情,相反,因为她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她说,她短期内并不打算搬家,不仅仅是因为想省下更多的钱去做其他更想做的事,还因为这个房子让她不得不走出去,跟更多的人产生链接。
如今的她,早已不再追求确定性,因为生活本身就是充满不确定性的。
04、写在最后
亦舒说:“每个人最终的归宿,都是自己。
以前不理解,但看了吉井忍和鲁豫的对话后,就突然理解了。
我们总想做一些事情,来迎合世俗,努力去活成他人期待的样子,本质上其实就是害怕孤独。
但是,根本没有人能完全避免孤独,不管你取得多大的成就,身边有多少朋友,内心也不可能时时能被填满。
所以,相比避免孤独,我们更应该学会如何与孤独共处。
当我们不畏惧孤独,才不会被世俗约束,把自己框在一个小圈子里,苦苦挣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