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属福建泉州,我也不是台湾人,这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是对那些“台独” 分子是当头一棒 。
一张证件能掀起多大的浪?二零二六年年初,金门民意代表陈玉珍给出了颇具戏剧性的答案。面对身份认同争议,她公开强调,自己是金门人,来自福建省金门县,并表示自己本来就不是台湾人。几句话没有绕弯,却把金门的历史与两岸关系重新推到舆论场中央。
这场争论真正值得看的,不是谁在网上嗓门更大,而是金门究竟从哪里来,又正在往哪里走。
陈玉珍后来进一步表示,即便再有很多次机会,她仍会说自己来自福建省金门县。这样的表态之所以引发热议,是因为它碰到了岛内长期存在的身份政治问题。有人喜欢把金门塞进所谓“台湾主体性”的叙事里,可历史并没那么容易被一句口号重新包装。
大陆公开行政区划资料写得很清楚。福建省民政厅截至二零二六年六月三十日公布的行政区划名录中,金门县列在泉州市之下。泉州市政府公开资料也记载,金门县隶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泉州市,古称浯洲、仙洲,唐代已有牧马监活动,五代时编入泉州属地。
再往历史深处看,金门与闽南的联系同样清晰。明代泉州府管辖同安等县,金门长期处于这一行政和文化体系中。近代金门单独设县,但闽南文化根脉并未因此消失。
所以,陈玉珍强调“福建省金门县”,表面看是一场身份争论,背后其实有一整套历史和现实背景。地图不会跟着政治口号搬家,族谱也不会因为选举季到了就自动换封面。
更有意思的是,今天连接金门与福建的,早已不只是旧地图和地方志,还有每天都在流动的水和不断往来的船。
福建向金门供水工程自二零一八年正式通水。到二零二六年八月,累计供水已超过五千零七十万吨,福建供水约占金门县自来水厂日常供水总量的百分之八十七。进入用水高峰期后,八月供水计划还上调到每天二点三万吨。
这根跨海水管很低调,却解决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问题。政治口号可以争得热闹,水龙头只认一件事,能不能稳定出水。
海上的联系同样越来越密。截至二零二六年八月十二日,厦金“小三通”客运航线自二零二三年复航以来累计运送旅客突破五百万人次,航班由复航初期每日二班次逐步加密到每日二十四班次,部分高峰时段还进一步增班。
基础设施也在继续推进。二零二六年八月,厦门发布促进对台交流合作措施,提出持续推进厦金大桥厦门段建设,争取年底实现海上主线通车,并研究金门段方案。八月二十六日,国台办再次表示,厦金大桥厦门段正在有序推进,未来还可通过桥体管道输送水、电、燃气。
这些变化放在一起看,画面很清楚。有人还在忙着给两岸划心理边界,现实生活却在修码头、跑客船、送淡水、建大桥。前者靠话筒,后者靠工程;一个制造距离,一个缩短距离,谁更能改变生活,并不难判断。
金门过去长期处在两岸军事对峙前沿,对和平与发展的价值有更直接的体会。对普通金门民众而言,航线是否便利,水源是否稳定,生意是否好做,年轻人有没有更多发展机会,这些问题显然比抽象的政治标签更加具体。
二零二六年一月,陈玉珍推动金门、马祖设置自由贸易示范区的相关主张也引起讨论。国台办当时表示,只要有利于两岸同胞利益福祉,包括金门、马祖发展的事,大陆方面都乐观其成。这个态度很明确,金门的发展不应成为政治对抗的牺牲品。
“台独”分裂势力最尴尬的地方,恰恰在这里。历史联系可以被刻意淡化,民间感情可以被政治噪音干扰,但地缘位置、文化根脉和现实利益很难真正切断。金门与福建之间越是形成稳定的生活联系,割裂两岸的叙事就越显得别扭。
陈玉珍的表态之所以引发强烈反响,不只因为措辞直接,更因为它提醒了一个常被身份政治遮住的常识。金门不是悬在历史之外的一座孤岛,它与福建有清楚的历史脉络,也与大陆沿海保持着越来越紧密的现实联系。
两岸关系最终要落到民生福祉上。水能通,船能通,人能往来,产业能够合作,青年能够交流,这些看似朴素的事情,恰恰最有力量。统一不是靠情绪堆出来的,而要有历史基础,也要有现实纽带。
金门这面“小镜子”照出的,正是两岸关系的大道理。制造对立不能改变历史,也无法改变地理。推动交流合作、增进同胞福祉、扩大融合发展,才是在复杂局势中真正值得坚持的方向。
当越来越多金门民众能够从两岸和平发展中得到实惠,那些试图割裂历史、制造对抗的政治话术,自然会越来越苍白。真正经得住时间检验的,从来不是一时喧嚣,而是两岸同胞对和平、发展和民族团圆的共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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