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志强,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咱们这个家就别要了。”

凌晨五点半,我堵在书房门口,盯着一夜未归的丈夫。

他身上的白衬衣皱得像块抹布,右边袖口裂开一道长口子,手背上还蹭破了一大片。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酒味,反倒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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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他低着头换鞋,一个字都没说。

我把手机扔到他面前,屏幕上三十多个无人接听红得扎眼。

“同学会十点半就散了,你关机一整夜,现在回来连句解释都没有?”

陈志强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布满血丝。

“刘敏,这件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说完,他绕过我,进了书房。

门刚关上,餐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微信、短信接连弹出,像有人隔着屏幕不停砸门。

最上面是他弟弟陈志鹏发来的语音。

我点开后,一个慌乱的声音冲了出来:

“哥!你被人偷拍了!出大事了!”

紧接着,一段视频跳进我的眼里。

昏黄的酒店门口,陈志强身边站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的短发女人。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旋转门。

视频标题写着:

“已婚男子同学会后夜会女同学,两人深夜进入酒店。”

01

我拿着陈志强的手机冲进书房,把那段视频放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抬起头,视频只放了几秒,脸色就变了。他伸手拿过手机,反复拖动进度条,没有解释,只盯着画面问:

“这是谁发出来的?”

我冷笑:

“你最关心的是谁拍的,不是该怎么跟我解释?”

画面里,穿红外套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走进华盛酒店。

“她是谁?”

他沉默几秒:

“高中同学,这次同学会就是她组织的。”

“名字。”

“方丽。”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前几天陈志强提起同学会时说过,方丽上学时追过他,被拒绝后还闹过一阵。当时我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她深更半夜挽着我丈夫进了酒店。

我盯着他:

“你们开房了?”

“没有。”

“视频都摆在这儿了,你还说没有?”

“我确实进了酒店,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他揉了揉眉心:

“聚会散了以后,方丽给我打电话,说马军喝多了,在华盛酒店吐得厉害。她一个人照顾不了,让我过去帮忙。”

“所以你就去了?”

“马军以前帮过我,我没多想。”

“你没多想,她可想得不少。”

陈志强没接话。

我继续问:

“到了酒店以后呢?”

“方丽在门口等我,带我上楼。我进房间才发现,马军根本不在。”

我心里一沉:

“房间里还有谁?”

他低着头:

“只有她。”

我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个以前追过你的女人,把你骗进酒店,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个,你还说没什么?”

“我进去之前不知道。”

“进去以后呢?”

“她说这些年一直放不下,还说我跟着她能少奋斗几年。”

“你怎么回答的?”

“我让她别胡说,然后就走了。”

“待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

我看着他手背上的擦伤,又看了看裂开的袖口。

“既然五分钟就走了,剩下的一整夜呢?”

陈志强不说话了。

我一件件数给他听:

“手机关机,一夜不回家,手上有伤,衣服也破了。你跟方丽进酒店,被人拍得清清楚楚,回来后还一个字不解释。”

“这些事情放在一起,你让我怎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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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

“刘敏,我没碰方丽,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盯着他:

“那你告诉我,你后半夜跟谁在一起?”

他垂下眼睛,慢慢攥紧手指。

“这件事,我不能说。”

我气得胸口发堵:

“你宁愿让我怀疑你出轨,也不肯说?”

他没有回答。

书房里只剩手机不停震动,偷拍视频已经被转发到好几个群里。

我拿回手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停了一下:

“你不肯说,我自己查。”

陈志强猛地抬头:

“刘敏,别去找方丽。”

我回头看着他:

“你怕我找她,还是怕我查到别的事?”

他脸色发白,还是没有给我答案。

02

我没有立刻去找方丽。

结婚七年,陈志强经常在外应酬,却从没整夜失联。即便喝醉,也会让同事给我打电话。

正因为他以前一直守规矩,这次的沉默才更加反常。

我回到客厅,翻开他的高中同学群。

方丽发了一句:

“大家不要乱猜,志强不是那种人,我们只是去酒店处理一点私事。”

我盯着“私事”两个字,火气又窜了上来。

这不像解释,更像故意让人往歪处想。

我回到书房:

“马军的电话是多少?”

陈志强抬头:

“你要干什么?”

“核实你说的话。”

“马军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用了,你别把他扯进来。”

“他已经被扯进来了。”

我在群成员里找到马军的号码,直接拨过去,顺手打开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一个男人接起来,背景里有机器声。

“喂,哪位?”

“我是刘敏,陈志强的爱人。我问你,昨晚同学会结束以后,你是不是喝醉了?”

对方愣了一下:

“没有啊,我开车去的,一口酒都没喝。”

我看了陈志强一眼:

“你有没有在华盛酒店开房休息?”

“什么酒店?”

马军的声音一下高了。

“我十点四十就到家了,我老婆还能作证。谁说我喝醉住酒店了?”

“方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拿我当借口骗志强过去了?”

我继续问:

“昨晚她和陈志强接触多吗?”

马军叹了口气:

“她一直坐在志强旁边,给他倒酒,还让他散场后换个地方继续玩。志强没答应,也没喝多少。”

“你走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我出门前看见她在走廊打电话,说人快散了,让对方准备好。准备什么,我没听清。”

陈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马军又说:

“嫂子,群里那个视频我也看见了。方丽第一个出来替志强说话,可她那句‘处理私事’太怪了,这不是故意让人乱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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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视频最早是谁发的?”

“一个新拉进群的小号,发完就退了,群主还在找人。”

挂断电话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陈志强:

“马军没喝醉,也没去酒店。至少这件事,你没骗我。”

他松了口气:

“我说了,我是被方丽骗过去的。”

“那她为什么骗你?”

“不知道。”

“她在走廊里安排了谁?偷拍视频是不是她找人拍的?”

“我也不知道。”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你从房间出来以后呢?”

陈志强刚松开的手又攥了起来。

“刘敏,别问了。”

“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后面的事和方丽没关系。”

我盯着他:

“那和谁有关系?”

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忽然明白,酒店里的那几分钟不是他最想藏的。

真正让他闭口不谈的,是离开酒店以后发生的事。

“你也许没出轨。”我压低声音,“但你一定在替谁瞒着什么。”

陈志强没有否认。

我拿起手机,重新翻看他的行程记录。

既然他不肯说,我只能从他离开酒店之后开始查。

03

我刚翻到打车软件,陈志强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方丽。

他伸手想挂断,我先一步按下接听,又打开免提。

“志强,视频的事真不是我发的,你千万别误会。”

方丽的声音听着很急,像是专门打来解释。

我直接问:

“不是你发的,那你为什么骗他说马军喝醉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是刘敏吧?”

她停了一下。

“我承认昨晚撒了谎,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单独跟志强谈谈以前的事。”

“以前的什么事?”

“都是老同学之间的话,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我冷笑:

“你把一个已婚男人骗进酒店房间,还说没恶意?”

“我只是想跟他说几句话。”

“说了多久?”

方丽没有正面回答:

“时间不长,该说的也都说了。”

陈志强沉下声音:

“方丽,你最好把话说清楚。我进房间不到五分钟就走了。”

“我又没说你待了一夜。”

方丽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是很快就走了,可你后半夜去了哪里,难道也要算到我头上?”

客厅里一下安静了。

我看向陈志强,他的脸色明显变了。

我立刻问:

“你怎么知道他后半夜没回家?”

方丽顿了顿:

“我随便猜的。视频都发出来了,他要是回家了,你还能在旁边听电话?”

“你不是猜的。你一直在盯着他的动向,对不对?”

“刘敏,你别乱扣帽子。”

“偷拍视频是谁拍的?”

“我不知道。”

“那个小号是不是你找的人?”

“我说了不是我。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她知道你后半夜去了别处。”

陈志强没回答。

我打开他的打车记录。

昨晚十一点五十八分,他在华盛酒店下车。

凌晨十二点零九分,他重新叫了一辆车。

十二点二十七分,车停在老城区和平街口。

从进酒店到离开,前后只有十来分钟。

至少,他没有和方丽在房间里待太久。

可和平街不在回家的方向。

那一片都是老居民楼,我们家没有亲戚住在那里,陈志强平时也很少过去。

我把记录递给他:

“你去和平街干什么?”

“处理一点事。”

“什么事?”

“你别再查了。”

“为什么不能查?”

陈志强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随后把手放到桌下。

我盯着他:

“你宁愿让我以为你和方丽开房,也不肯说你在护着谁?”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否认。

我心里的怀疑第一次松动了。

他可能没有出轨。

但他后半夜一定见过什么人,也一定发生了比酒店视频更麻烦的事。

“我可以暂时不问那个人是谁。”我说,“但你至少告诉我,你有没有做违法的事?”

“没有。”

“有没有伤害别人?”

“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能说?”

陈志强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答应过别人。”

我看着他:

“你的承诺,比我们的婚姻还重要?”

他低下头,声音很轻:

“有些事不是我想说就能说的。”

我没有继续逼他。

既然酒店里的时间已经对上了,我就从和平街开始查。

04

上午九点多,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婆婆王桂兰站在外面,手里还攥着手机。

“亲戚群里那个视频怎么回事?”

她进门后先看了陈志强一眼,又转头责怪我:

“他参加同学会,你怎么也不跟着去?现在别人乱发东西,你们两个在家里闹有什么用?”

我把视频重新放了一遍,又把刚才和马军的通话录音放给她听。

王桂兰听完,脸色也变了。

“方丽拿马军骗你去酒店?”

陈志强点头。

“那你还坐在这儿干什么?报警去。”

“现在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能?”

王桂兰的声音提高了。

“别人都骑到你头上了,你还替谁藏着?”

陈志强没有回答。

婆婆拍了一下桌子:

“后半夜你到底去了哪里?今天必须说清楚。你再不说,连我都不知道该不该信你。”

我站在旁边没插话。

过了一会儿,陈志强才开口:

“妈,我没有背叛刘敏,也没有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我问:

“那你为什么一夜不回家?”

“我答应过别人,事情没有解决以前不能说。”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对别人倒是守信用,对自己的妻子连一句实话都没有。”

“刘敏,我不是故意瞒你。”

“结果有什么区别?”

王桂兰也急了: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把家里闹成这样?”

陈志强还是不肯说。

婆婆突然想起什么:

“你昨晚出门没带多少现金吧?下午还跟我说钱包里只剩一百多。”

我立刻想到,我们夫妻的支付账户一直绑在一起。

我打开共享账单,顺着时间往下翻。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有一笔消费记录。

安康二十四小时药房,186元。

地址就在和平街附近。

我把手机递到陈志强面前:

“你去药店买了什么?”

他看到记录,脸色一下变了。

“手机给我。”

他起身来拿,我立刻收回手。

“你紧张什么?”

“刘敏,这件事别再查了。”

“你越不让我查,我越要弄明白。”

“那家药店和这件事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我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陈志强追到玄关:

“你不能去。”

“为什么?”

他没有说出理由,只伸手想拦我。手背上的伤被扯了一下,他很快缩了回去。

我拉开门:

“你不肯说,我就自己去问。”

身后没有再传来脚步声。

我下楼以后,直接把导航地点设成了安康药房。

05

安康药房夹在一排旧商铺中间,门面不大,里面只有一个年轻店员。

我翻出陈志强的照片:

“昨晚凌晨一点多,这个人来过吗?”

店员看了几眼,很快点头。

“来过,我记得他。他衣服破了,手上和胳膊上都有擦伤,脸色也不好,一直往门外看,像刚跟人动过手。”

我问:

“他买了什么?”

“碘伏、棉签、纱布,还有一盒止痛药。”

店员说完停了下来。

“还有呢?”

他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

“还有一盒紧急避孕药。”

我愣在柜台前。

陈志强刚才还当着我和婆婆的面保证,他没有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可凌晨一点多,他却跑到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我强撑着继续问:

“他当时是一个人吗?”

店员想了想:

“进来买药的时候是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不是。”

“跟谁走的?”

他抬手指向药店后面的老居民楼。

“门口有个女人一直等着,年纪不小,头上包着灰围巾。你丈夫出去以后,她扶着他往后面走了。”

“你认识她吗?”

“见过几次,好像就住在后面三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