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工程是一个封闭的系统,代码的复杂性既是一道墙,也是一道门。AI没有改变工程师实际掌握的知识,但它终结了工程师作为唯一能定义“什么可能”的特权。
我刚开始做信息架构师时,参与的第一个项目是一个大型企业级产品。老板把任务交给我时,技术规格已经写好,功能已经定义。我的工作是把它们转化成线框图。我花了三周时间熬夜打磨每一个细节,和老板反复确认,确保把文档翻译成扎实的用户体验。到了演示那晚,我讲到大约第三张线框图——总共约一百二十张——工程项目经理打断了我:“不行,不在范围内。”我起初以为只是自己某个地方做得太过了,便继续往下讲。但同样的话一次又一次出现。一块一块地,我的工作被拆解为“不可行”“不在这个时间表内”“不是按我这种方式做的”。什么都做不了。客户、我的老板、主持会议的人,没有一个人能救它,因为没有人有权决定什么能上线。工程团队说了算。当工程团队说某件事做不了,那件事就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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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太嫩,既被打击得够呛,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对的。那时他们通常是对的。工程师确实知道什么能上线、什么不能,而我们其他人确实不知道。这就是流程能运转的原因。注意,我进入那个项目时,规格已经写好,功能已经选定,而设计实际体验的人还没进会议室。权力就在那么上游的地方。
每个系统都有一个约束,一个决定整条链的环节。Eliyahu Goldratt建立了一套管理哲学,认为工厂、公司、任何流程都围绕其最薄弱的一点运转,而所有人最终都围绕那个环节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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