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青春和才华全部耗在了柴米油盐里。
而他在部队里与苏晚晴被称为军区金童玉女。
顾霆琛见我沉默,只当我已经想通,便转身出门上班。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是通讯连的战士:
沈知夏同志,有你的长途电话,说四点再打来,让你去总机等着。
我心头一动,快步赶往通讯连。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是小夏吗?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秦爷爷。
秦老是爷爷早年至交,全军赫赫有名的军工泰斗。
前世他曾亲自致电,邀我去总军工研究院任职。
可我那时满心满眼都是顾霆琛,婉言谢绝了。
秦爷爷,是我。我攥紧话筒,声音发紧。
小夏啊,上回我跟你提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要是愿意,月底我让人去接你。
我愿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好,那说定了。月底研究所正好有一个工作组去你们那参加军演,你和他们在那汇合,然后来京北报到,调令和介绍信,我让他们一起带过去。
我一一点头应下,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见了顾霆琛。
他就靠在通讯连门口的梧桐树上,不知道来了多久,听了多少。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张。
顾霆琛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站直身体:谁打来的电话?
远房的一个亲戚,找我问点家事。我敷衍了一句,转身便想离开。
顾霆琛只当我还在为丢了工作的事闹情绪,上前一把拉住我,示意我上车。
两人一路沉默着往家属院去。
刚进单元楼,就看见苏晚晴站在顾家门口,手里拎着一兜进口水果。
知夏姐,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来看看你,咱俩之间别生分了成吗?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下了车。
知夏姐,我和部长求情了好久,苏晚晴跟在我身后,部长说,你只需要写个检讨,当众道歉,就能继续做技术员了。
我冷眼看着她:我凭什么道歉?
随后转身就要进门。
顾霆琛开口训斥:沈知夏,晚晴好心替你求情,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这副嘴脸。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顾霆琛:
你是说我熬了几百个通宵画的图纸算在她头上,我还得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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