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按照操作手册,伸手去抱她的腰,轻声安抚:琬莹,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好不好?
别碰我!宋琬莹猛地甩开我的手。
詹予泽故意走上前,伸手去摸宋琬莹的头发:怎么,还生我的气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宋琬莹没有躲开。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嗑瓜子。但我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舔狗,我现在必须表现出嫉妒和绝望。
我冲上去,一把推开詹予泽的手:你别碰她!你当初抛弃了她,现在凭什么回来!
詹予泽顺势往后一倒,尖叫了一声。
予泽!宋琬莹想都没想,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詹予泽。
同时,她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被她这用尽全力的一推,整个人直接往后倒了出去。
身后是一座巨大的香槟塔。
哗啦
几百个玻璃杯瞬间倒塌,砸在我的身上。
我摔在满地的碎玻璃上,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右手臂传来。我低头一看,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扎穿了我的小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地毯。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琬莹抱着詹予泽,转过头看着我。当她看到满地的血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下意识地松开詹予泽,往前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洛千辰……
我只是静静地坐在血泊里,看着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宋琬莹。我轻轻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不大,却让她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血顺着手臂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我有点累了,今天就不陪你了。
说完,我没有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大厅。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在心里欢呼雀跃。
完美!太完美了!这波工伤加上被白月光正主打脸的精神损失费,不从宋家老太太那里敲出个一千万,我名字倒过来写!
第二天上午,我在医院的病床上见到了宋夫人。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把一张支票放在了我的床头。
三千万。宋夫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予泽回来了,琬莹的病也稳定了很多。她不需要你了。这三年你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尾款。
我看着那张支票,眼睛都直了。
三千万!加上我这三年攒下的零零碎碎的加班费,我现在的身价已经逼近半个小目标了!
夫人放心。我用左手把支票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表情无比严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保证从今天起,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绝对不会给宋大小姐和詹先生添一丝一毫的麻烦。
宋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好是永远不要再出现。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敢私下联系琬莹……
您放心,我连夜买站票走。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宋夫人走后,我立刻拔了手上的输液管,开始执行我的死遁计划。
直接拿钱走人?太便宜宋琬莹了。
宋家人这么防着我,万一哪天宋琬莹脑子抽风又来找我,宋夫人绝对会把这笔钱要回去,甚至可能找人把我沉江。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我这三年受了这么多委屈,不给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留点刻骨铭心的心理阴影,我这三年就算白干了。
我找黑市的蛇头买了一个全新的身份证明,又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即将报废的二手车商。
当晚,沪上迎来了十年难遇的特大暴雨。
我开着那辆刹车被做过手脚的二手桑塔纳,驶上了跨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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