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珺不愿意那么早要孩子,她说她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我们就这么敷衍着过了几个月。
眼看着敷衍不下去了,我跟江珺商量,说不如早点要个孩子也好。
江珺拧眉:“那么早要孩子干嘛?我妈那边有我顶着你不用管。”
我说:“反正迟早都要生的嘛,都一样的。”
谁知江珺却冷笑出声:“文浩说得没错,远航,你果然变了。”
“你现在满门心思都是怎么生个孩子出来绑住我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世俗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江珺打断我:“你能不能有点事业心?别总想着生孩子生孩子,我不想成为被家庭和孩子困住的家庭主妇!”
我觉得委屈,忍不住和她吵了几句。
最后的结果就是,江珺扔下一句“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然后出去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因着江珺那句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我又窝火又害怕。
那一次我们冷战了一个礼拜,江珺一个礼拜都没有回家。
最后还是我先低的头。
大概就是那一次,让江珺觉得离婚可以威胁住我,所以后来每一次吵架,她都会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一次一次的忍让和妥协,不过是因为我还爱着江珺,还记着结婚那天,她是怎么抱着我喜极而泣的。
记得婚前婚后她对我点点滴滴的温柔。
如今想起来,江珺对我的好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把婚戒放在桌上,正要拿着东西离开,手机忽然嗡嗡地响了几声。
点开一看,是田文浩发过来的微信。
珺姐喝多了,闹着让我帮她洗澡。
哥你别介意哈,我跟珺姐从小一起长大,她身上哪里我都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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