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话,霍野的手机响了。
是乔月打来的。
"逆子,爸爸钥匙落你卧室了,这天冷死人,赶紧来接我,十五分钟见不到人,弄死你哦!"
他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笑着调侃,"洗干净等着,你爹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他立马打开车门,随口敷衍我,"这里离家近,你走几步就到了,我去看看蠢儿子。"
看着渐远的车影,我连失望的力气都没有。
四公里的路,我走到家属院时,脚上已经磨出了几个水泡。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歪七倒八。
走进卧室,原本平展的被子变得皱皱巴巴。
我那边的牀头柜上,放着一把陌生钥匙。
想到他们在牀上做了什么,一股极致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干呕时,霍野带着乔月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褶皱的牀,看到我的神情,霍野眼底隐隐浮现出不耐烦。
"她醉了在牀上了躺了会,沈栀你思想怎么就那么龌龊啊,我真是受够你了。"
这一刻,我连争吵的力气都没了。
昨晚霍野说要给我生日惊喜,晚上就不回来了。
我整晚没睡,满心期待。
第二天,却只是收到了一对耳环作礼物。
可我连耳洞都没有。
我无眠的整晚,他也同样一夜未眠。
不同的是我满心期待,而他,在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
现在,他却说是我思想龌龊。
乔月跟着叹了口气,"怀孕的女人就是麻烦,太困了,今晚就睡你这了,逆子过来给爸爸铺牀。"
霍野跟着走出去,头也不回地命令我。
"你把客厅收拾一下,我先去给祖宗铺牀。"
以前不需要他说什么,我也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去收拾。
可现在,我站在原地,喊住他。
"霍野,我们离婚吧。"
听到这话,他脚步一顿。
"什么?"
他压着脾气让乔月先去收拾,然后猛地摔上门。
"你抽什么风?才领证三个月你提离婚?"
我点头,"嗯,我想大概乔月更适合你。"
霍野冷笑了声,"就因为我昨晚跟她睡了?我都说了是因为喝多了才做的,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何况就算我俩睡了,也照样是铁哥们,她不像你有那么多小心思,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
我打断他,声音里藏不住的讥讽,"嗯,能上牀,能折腾到半夜的铁哥们,多铁啊。"
折腾到半夜。
我一直以为霍野是不热衷这种事,每次都是草草结束,就像是解决固有的需求。
却原来,他不热衷的只是我而已。
话音落下,霍野瞬间怒了。
他将我抵在门上,禁锢的我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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