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嫉妒了,说那么多矫情个什么劲!"
"来,脱!我现在就满足你!"
说完唇瓣吻了上来。
想起他昨晚和乔月斥身倮体的纠缠,我用力推搡,却无济于事。
我麻木的承受着,下一秒,乔月的声音传来。
"逆子,快来,有重大情况!"
霍野动作立马停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靠在门后死死按着发痛的肚子时,收到了乔月发来的消息。
"嫂子,你俩闹离婚了?你别生气啊,昨晚和狗子就是生理上激情了一把,我俩真纯哥们。"
"你看,不然谁愿意会做这种事,不得他妈恶心吐?"
为自证清白,她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霍野手捏着乔月带血的卫生巾,在她的命令下,放到了鼻尖用力闻了下。
"靠,乔月你是怪物啊,流这么血,老子要恶心吐了!"
"要不是你昨晚折腾,爸爸能流这么多血?还敢骂我,治不死你!"
男人脸上满是嫌弃,手上却依旧拿着那张带血的卫生巾。
看完视频的一瞬间,我脑海中轰的炸开。
那一幕幕就像利刃一般扎进心里,疼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我冲进卫生间,止不住的干呕。
在我印象里,霍野对这方面,有近乎着魔的洁癖。
他觉得月经这种东西又脏又晦气,看一眼都嫌恶心。
有一次我不小心漏在牀上一点,大半夜的他直接去了另一个房间睡。
第二天更是连牀垫都扔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一夜未眠。
天亮,霍野早早起来,破天荒的做了早饭。
我出去时,正好听到乔月问了一句。
"人哄好没啊,要是真分了爸爸可成罪人了。"
"哄什么,就是肌渴难耐在那矫情上了,求她分她都不敢分。"
"啧,那你关了灯冲一把哄哄不就行了,这不你强项嘛。"
霍野往她嘴里塞了个剥好的鸡蛋,
"没兴趣,她现在那複才多看两眼都折寿,吃你东西,你爹的事少操心。"
乔月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呼吸发颤,腹部一阵阵刺痛。
原来,这就是我宁愿和父母断绝关系也要跟的人。
我转身回了房间,最后一丝犹豫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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