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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她没打车,而是乘坐公交车,过了70岁,免费乘坐。整个车上,三两个人,稀稀拉拉。
没见到女儿,总有些惆怅,见到了又能怎样呢,虽说是独生女,但女儿并没有特别的家庭属性,不热心于家庭事务。总说忙,却也没见忙出什么事情来。
从小,可能是惯坏了,金钱上没有缺过女儿什么,学习上也没怎么管,性格上却有致命缺陷就是说谎,她并不清楚在新的家庭里女儿和女婿的相处模式如何,有没有磕磕碰碰。
她在想,女儿说谎是怎样形成的,为何没能斩断?那是1998年的一天,厂里发了500块的奖金,放在抽屉里没来得及存银行。再去看的时候却少了100,问问女儿,说没拿,问问男人,也说没拿,这就奇了怪了。
她跟男人说,是不是女儿拿的?男人说,反正我没拿。她疑惑不解起来,不过也没有证据,揍一顿吧,不妥当,那就算了吧!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现在想起来,如鲠在喉。当时,要是制止了,如今会如何?她想着。后来的女儿,已经到了谎话连篇的地步,一发不可收拾。唉,作孽!她摇了摇头。
快下车的时候,她又给女儿拨打了语音通话,依旧没人接听。倒是来了一个消息:妈妈,刚在手术,手机静音了。
看着消息,她云里雾里:自己一个人去上海做手术,不用男人陪着?但,消息却真是女儿发来的。
这晚,她做了个梦,梦里,她和男人亲眼目睹了女儿偷偷拿钱的事,俩人把女儿狠狠地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他俩又后悔了。猛然间,她从梦中惊醒。屋子里没人,只有男人的遗像在墙上。
唉,又是一场梦!她叹息道。再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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