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起火，我被困在浓烟里。
手机就在手边。
通讯录第一个是我的妻子沈妍雨，消防中队女队长。
第二个是我的姐姐江晓北，特警支队女副队长。
但手指一顿，迅速划过去，拨通了119。
消防员破门把我救出来时，我已经意识不清。
在医院醒来，沈妍雨脸色深沉。
"整座城哪个消防员比我快？你为什么宁可等调度，也不直接打给我？"
江晓北看着我烧红一片的胳膊，皱紧眉。
"你知道我今天就在楼下执行任务，哪怕喊一声，我三秒钟就能上去，为什么不喊我？"
我疲惫地阖上眼，默数了五个数
沈妍雨接起手机，语气收紧："你站着不要动，我马上过去。"
她转身往外走："家南执行任务被狗围住了，我去救他。"
可走到门口，都没有听到我的挽留，她意外地回头。
江晓北跟出去的脚步也一停，下意识解释。
"小砚，你知道家南怕狗。这是他实习考核的最后一次任务，要是完不成——"
我轻声打断。
"不用解释，去吧。"
毕竟，这只是你们为了孟家南丢下我的无数次中的一次。
而这次，我也会丢下你们。
跟公司确认完调岗申请，我放下手机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铃声把我吵醒。
"江先生您好，您预定的纪念鲜花已经送到指定地点了。祝您和沈女士结婚一周年快乐！"
我一愣，后知后觉地记起。
今天是我入赘沈家，和沈妍雨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三个月前，我就满心雀跃地订了餐厅和鲜花。
提前告诉他把今天的时间空出来。
可今天到了。
沈妍雨不记得。
连我自己都忘了。
我轻声道谢。
"谢谢，不过花就送给你了。预定的餐品也可以随意使用。"
挂断电话，护士推着车进来给我换药，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今天那两位女士是您的妻子和姐姐吗？穿着制服好飒啊！"
"我的天！有这样的人间极品陪着，你一定很幸福吧？"
我弯了弯唇角，淡声。
"可惜我老婆和我姐都要出轨了。"
"出轨对象还是同一个人。"
护士的笑僵在脸上，手里的棉签顿住。
我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
沈妍雨和江晓北站在那儿，两张脸都沉得吓人。
护士赶紧溜了。
沈妍雨冷着脸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江砚，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出轨？谁出轨？"
"家南一个清清白白的小伙子，你张口就给他造谣！你知不知道队里传出去他怎么做人？"
我靠着枕头，兴致缺缺地抬眼看她的脸。
这张脸我喜欢了五年，从大学到结婚。
此刻，却再也提不起半分欢喜。
"原来说你俩在一起就是造谣啊？我以为你们支队的同事天天夸你俩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赞赏你们呢。"
她愣住了。
其实沈妍雨不喜欢我去她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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