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安然离婚的路上,我们出了车祸。
临死前我还在朝沈安然恶毒地笑。
这下就算和我离婚,你也嫁不了你的白月光了,我们都要死了。
想跟他再续前缘,等下辈子吧。
所有人都知道,我利用父辈之间的恩情将沈安然捆在了自己身边。
整整五年。
沈安然用尽一切办法和我离婚,都没能成功。
我们相互折磨、彼此憎恨,成了京市最有名的怨偶。
我等着沈安然像以前一样用尽所有恶毒的词汇辱骂我。
可她只是将外套披在我身上,在冰天雪地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声音平静。
省点力气吧。祸害遗千年,你死不掉的。
警察赶来时,我被已经僵硬的沈安然护在怀里,只剩一口气。
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的命。
担架上,我看着沈安然的身体被白布裹上,落下一滴泪。
再睁眼,我回到利用长辈逼她和我结婚这天。
四周喧嚣声起,我默默将买好的对戒藏好。
沈安然,我答应你。
这辈子,我放过你了。
1.
好!既然这样,婚礼就定在下周一!
大厅内,奶奶含笑的声音响起。
沈安然跟在身后,眼底染着不甘和抗争无果的麻木。
对上我的目光时,她的神色冷了一瞬。
记忆接踵而至,我忽然想起上一世。
大雪漫天,她将身上最厚的外套裹在我身上,声音虚弱。
失温了就别说话了。
林叙川,下辈子,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眼睫一颤,我下意识偏开目光。
沈安然却已经走上前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冷冷道: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我看着沈安然眼神里的疲惫,和眼角下的乌青。
想起大约这个时候,我和沈安然无休无止的战争就已经持续很久了。
起因是裴昼深患了重病,沈安然二话不说抛下我去看望他。
我在餐桌前对着恋爱纪念日的蛋糕等了一整晚,
等来了沈安然凌晨的道歉短信。
后来裴昼深的病需要更好的医疗条件,她二话不说带着他跨越三个省市,给他找最好的医生。
我打电话过去,沈安然的声音带着歉意。
却异常坚定:
抱歉叙川,昼深这边离不开人,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聊到最后,她小心翼翼地问我。
结婚的事,可不可以再往后延一延?
等昼深的情况好一点……
我没回答,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我敲开奶奶的房门。
用父辈之间的恩情逼迫沈安然和我举行婚礼。
当天下午,远在省外的沈安然就推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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