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屋内安静了一瞬。
有人说我毕竟还怀着孕,提议要不要出来看看,霍野嗤笑。
"就她那一百六十斤的吨位,砸地上都得弹起来,摔不死......儿子喝酒,爸爸今天喝死你!"
乔月端着酒搭上他的肩,"呦呦呦,怎么,喝死我好捡尸?想睡爸爸就直说啊......"
屋里笑声打成一片。
我在门口缓了很久,用账户中仅剩的二十元打车去了軍区医院。
没钱做检查,就只预约了第二天的琉铲手术。
护士眼底的同情刺得我血肉模糊。
她递来几张纸巾,"擦擦吧。"
我擦过被糊住的脸颊和头发,从没想过28岁的生日会过得这样糟糕。
就像我从没想过,有一天霍野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他做什么都会护着我。
可是自从乔月出现,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从医院出来,我瑟瑟发陡沿着路灯走了很久。
凌晨一点,天空落起雪,霍野发来消息,"发个定位,我来接你。"
我原本想有骨气的不回复,可我身无分文,无处可去,被赶出来时,身上只有一件薄外套。
发送定位的两个小时后,我狼狈地蜷缩着身子,终于等到了霍野的軍车。
副驾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乔月的专属座位贴。
她头像旁边,是一排字,"专属座,自觉点,ok?"
"乔月那傻狗喝多了,一直发疯,就先送了她一趟,所以来的慢。"
霍野像没事人一样随口解释了两句,说完看我没有说话,回过头,扫到座位帖上的字,他失笑。
"她晚上非闹着说婚房没给她留一间专属房间,说我不仗义,闹的头疼,就让她贴了这个。"
"你就当没看见,也不影响你坐车。"
我没接话,沉默地看向窗外。
车内气压渐渐低沉。
路过营区红绿灯,霍野一脚踩停油门,拳头猛地砸向方向盘。
"我和乔月喝了点酒才擦槍走火,都说了是生理局,你闹也闹了,拉着个脸有完没有了?"
我说,"你想多了,我不在意了。"
霍野冷笑,"不在意你在这犯賎,沈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景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等我说话,霍野的手机响了。
是乔月打来的。
"逆子,爸爸钥匙落你卧室了,这天冷死人,赶紧来接我,十五分钟见不到人,弄死你哦!"
他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变,笑着调侃,"洗干净等着,你爹现在就来。"
挂断电话,他立马打开车门,随口敷衍我,"这里离家近,你走几步就到了,我去看看蠢儿子。"
看着渐远的车影,我连失望的力气都没有。
四公里的路,我走到家属院时,脚上已经磨出了几个水泡。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歪七倒八。
走进卧室,原本平展的被子变得皱皱巴巴。
我那边的牀头柜上,放着一把陌生钥匙。
想到他们在牀上做了什么,一股极致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我干呕时,霍野带着乔月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褶皱的牀,看到我的神情,霍野眼底隐隐浮现出不耐烦。
"她醉了在牀上了躺了会,沈栀你思想怎么就那么龌龊啊,我真是受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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