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亚洲知名的韩国光州双年展开幕前两天,中方整个策展团队直接宣布撤展,整场发布会满打满算才三分钟。这事说穿了就是韩方主办方在涉台问题上玩两面派,嘴上道歉认一个中国原则,手上就是死抱着错误标牌不肯改,硬生生把咱们逼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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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光州双年展的展期从9月5日一直放到11月15日,本来一切都按流程推进,一开始台湾参展方的标牌用的是机构缩写“NTMoFA Pavilion”,没什么问题。八月底主办方收了台湾方面提交的文件,转头就把标牌改成了带有独立地区意味的“Taiwan Pavilion”。从机构简称变身为所谓“国家馆”名称,改的只是一个词,踩的却是实打实的主权红线,中国驻韩国大使馆第一时间就要求主办方纠正这个错误。

韩方先后给出两套说法甩锅,财团说这是参展方本来就按机构馆签约,改名称是按合同来,光州市政府又说这属于艺术表达,不代表官方承认台湾是独立国家。可这两套说法,直接被主办方自己定的规则推翻了。光州双年展本来就把参展项目明确分成国家馆和机构馆两类,要以国家馆身份参展,必须提交使馆或者文化主管部门的正式文件,主办方从收文件到审批改宣传材料,走的全是标准行政流程,根本扯不上什么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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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展厅里艺术家创作什么内容,那是你的创作自由没人管,但展馆门口的标识牌印什么名号,从来都不是作品说了算。它得符合主办方定的参展分类规则,也得遵守东道主早就签字确认的一个中国准则。标识牌本身就不是艺术作品,改标识也根本不是艺术创作范畴,拿艺术自由当挡箭牌,纯纯就是为了规避责任找借口。

其实这事一开始还有转圜,主办方一开始也短暂改过错误标识,后来不知道受了哪来的压力,又偷偷改回了不合规的版本。光州市政府公开道歉,也表态认同一个中国,就是拿不出实际行动约束主办方,不对那行错字做修改。咱们这边多轮沟通都没拿到想要的结果,中方参展团队最终才决定撤出全部内容,把立场摆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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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会纳闷,不就是一个展会的一块牌子,至于用撤展这么强硬的手段吗?答案肯定是值得,主权共识本来就是靠大大小小各种场景共同维护的。今天你对知名国际展会的违规标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天全球各地大大小小的民间展会、文体活动都会跟着学这个先例。一次次默许积累下来,一个中国原则在非外交领域的执行标准,慢慢就被消解没了。

民进党当局早就把这种缝隙摸得门清,正式外交场合台湾根本得不到国际社会承认,拿不到任何实质突破,他们就换了打法,把大量资源砸到这种地方展会、艺术活动、民间论坛的非正式平台。他们要的就是一次次拿到公开的独立参展身份,每成功一次,就把现场物料和画面传回岛内,包装成所谓的“外交成果”骗民众。靠着在全球各地反复复刻这种操作,慢慢积累错误的身份观感,光州双年展名气这么大,自然成了他们眼里的香饽饽。

到这一步,这场展览本身的艺术属性早就退到其次了,一块小小的展位铭牌,直接变成了服务分裂诉求的政治工具。好好的文化交流平台,被用来给分裂炒作站台,交流本身的价值早就被耗干净了。中方这次撤展,绝对不是一时冲动的情绪化举动,完全是多轮沟通都看不到诚意之后,不得不出的必要反制。

韩方这边现在的表现也很有意思,嘴上道歉但死不改错,这种矛盾状态其实很好理解。韩国中央政府层面早就多次重申坚持一个中国,这个立场写在中韩建交的官方文件里,是韩方必须履行的对外承诺。但韩国的地方自治体系下,地方城市和民间财团的自主权很大,中央政府没有办法直接给地方下行政命令,光州市政府能出来道歉,却没法直接强制运营展会的财团改标识,权责断层直接导致表态和行动脱钩,说白了就是现任韩国政府管不住下属机构的乱来。

中方这次用实际行动把话讲得很透,一个中国原则的适用范围,覆盖正式外交场合,也覆盖所有国际民间公共活动。不存在什么文化交流就能脱离主权规则的说法,更没有能突破红线的灰色地带。任何活动不管贴什么标签,都不能拿这个当借口侵犯咱们的主权,这个底线绝对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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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已经公开发表谈话,明确把主办方的做法定性为严重涉台错误,强烈要求对方立即纠正,也明确说了中方保留捍卫自身合法利益的全部权利。该走的沟通流程中方一步都没少,该亮的态度中方也摆得明明白白,接下来七十多天的展期里,错误的标牌还挂在那里,这事就没完,绝不是一句道歉就能翻篇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方策展团队退出韩国光州双年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