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每周六来陪我,直到那个雨天她没来,我才发现她瞒了我半年
我把刚炸好的带鱼端上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十二点半了。
每个周六中午,女儿晓慧都会提着一袋我爱吃的核桃酥,准时推开门。风雨无阻。
可今天外面下着大暴雨,她没来。
我拿起手机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心里一沉。
晓慧从来不关机。
我翻出女婿陈刚的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很久,陈刚接了。
“妈。”他的声音有点低。
“晓慧怎么没来?电话也打不通。”
“哦,她今天公司盘点,要加班。可能手机没电了。”
陈刚语气挺客气。
他平时来得少,但逢年过节都会买两瓶好酒,对我也算过得去。
我松了口气。
到了下午三点,雨没停。
我看着桌上凉透的带鱼,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找出一个保温桶,把带鱼装进去,又装了点热饭。
我打着伞,坐公交去了他们小区。
敲门。
门开了。陈刚穿着拖鞋站在门里。
“妈?这么大雨您怎么来了。”
他赶紧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我擦头发。
“我给晓慧送点吃的,她盘点回来肯定饿。”
我一边擦雨水,一边往屋里走。
玄关的鞋架上,没有晓慧的拖鞋。
旁边多了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我愣住了。
这时候,卫生间门开了。
一个短发女人穿着睡衣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
她看见我,也愣住了。
“陈刚,这是谁啊?”
我脑子嗡了一下。
陈刚赶紧走过去,挡在那个女人前面。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妈,我们出去说。”
我站在楼道里,死死盯着他。
“她是谁?”
陈刚不敢看我。他摸了摸鼻子。
“妈,对不起,我跟晓慧半年前就离了。”
半年前?
我手抖了一下。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那这半年,晓慧每个礼拜六去哪了?”
陈刚低着头。
“我不知道。她净身出户,说不想让您操心。”
我想起三年前他们结婚。
我和老伴掏空了家底,凑了二十万给他们付首付。
晓慧当时拉着陈刚的手,笑得多甜。
现在,她净身出户?
我想狠狠扇他一巴掌。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我咬了咬牙,把手放下。
打他有什么用。
我只要我女儿。
“她现在住哪?”我问。
陈刚回屋拿了一张纸条给我。
我顺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城中村的一条巷子。
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一家包子铺的屋檐下躲雨。
巷子口开过来一辆破旧的电动车。
车上的人穿着黄色的雨衣,停在路边。
她摘下头盔,雨水顺着脸往下流。
手里提着两份外卖。
是晓慧。
她以前在写字楼里做财务,十指不沾阳春水。
现在她那双手,冻得发红,指关节粗大。
我想起每个周六,她来我家。
她总是化着精致的妆,穿着那件卡其色的风衣。
“妈,陈刚发奖金了,这是给您买的阿胶。”
她笑眯眯地塞给我五百块钱。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那些钱,是她送外卖一单一单跑出来的。
一个胖男人走过来,指着晓慧手里的外卖。
“你怎么搞的?迟到了半个小时,汤都洒了!”
“对不起,雨太大了路不好走。我赔您钱。”晓慧连连鞠躬。
胖男人还在骂骂咧咧:“赔钱就完事了?我这还要给差评!”
晓慧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往男人手里塞。
“大哥,求您别给差评,我今天白跑了。”
我站不住了。
我冲进雨里,一把拉住晓慧的手。
好凉。
“晓慧。”
她猛地转头。
看见我,她整个人僵住了。
“妈……”
她慌乱地往雨衣上擦了擦手,想来拉我。
“您怎么在这儿?”
我没理那个男人,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你个傻丫头,你瞒了我大半年啊。”
晓慧眼圈一下就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抖个不停。
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妈,对不起……”她低下头。
“陈刚外面有人,还欠了网贷。”
“我怕拖累您,也怕您高血压犯了。”
我咽下喉咙里的酸涩。
我把怀里的保温桶塞给她。
“带鱼,还热着。”
“吃完了,跟妈回家。”
晓慧抱着保温桶,蹲在雨里大哭起来。
我站在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后来,晓慧跟我回了家。
那件卡其色的风衣,一直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我再没提过陈刚,也没问过那二十万的首付。
人到老了才明白,什么房子车子,都不如孩子全须全尾地站在你面前。
有些痛,做父母的替不了。
但家里的门,永远给孩子留着。
朋友们,你们平时跟儿女相处,是不是也总报喜不报忧?
你们做父母的,能看穿孩子逞强的伪装吗?
女儿每周六来陪我,直到那个雨天她没来,我才发现她瞒了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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