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9日凌晨,赵长鹏公开发文:
市场营销激进一点可以,但利用和上升到人身攻击,甚至损害人家未来职业生涯发展,没有必要。直接打官司也比披露不必要的细节好。希望能妥善解决。互相尊重。
发完这条推文,赵长鹏取关了孙宇晨的社交账号。
同月,华裔币圈大佬叶俊德,于巴拉圭坠楼身亡,遗体赤裸,案件仍在侦办中。
据不完全统计,币圈非正常死亡的亿万富豪,已达8人之多。
《道德经》谶语,金玉满堂,莫之能守。
第一章:带血的发迹
赵长鹏,又称CZ,加拿大华人,币安创始人,2021年加密牛市时成为全球华人首富,财富超900亿美元,是李嘉诚的三倍。
2013年,赵长鹏在上海,跟几个合伙人,开着一家名为富讯的金融公司,生意不咸不淡,日子过得散淡,常玩牌打发时光。
在开金融公司之前,赵长鹏任职彭博社,2005辞职创业那年,赵长鹏的奖金高达14万美元,加上年薪,总收入为39万美元。
在之后创业的十三年里,赵长鹏创业赚的钱远低于在彭博社的工资。
那些年,赵长鹏干的最赚钱的“买卖”,是倾其所有,在上海浦东买的那套三居室,五年翻了一倍。
因生意青黄不接,赵长鹏迷上了赌牌,牌桌上胡吹海聊,无所不谈。
2013年的一天,赵长鹏从牌友曹大荣那里,第一次听到比特币这个名字。
赵长鹏的牌友,大多为利益相关的伙伴,几个风险投资人,几只创业狗,聚在一起,以打牌为名,寻找和交流狩猎全世界的机会。
牌友之一的李启元,有个弟弟叫李启威,是莱特币的创始人。
李启威把比特币的事告诉了哥哥李启元,李启元又在牌桌上将比特币的概念转告给了赵长鹏等人。
李启元建议赵长鹏,CZ,你应该把你资产的10%换成比特币,有小概率归零,你亏10%,,但有大概率涨个十倍,你就身价翻倍了。
听了牌友介绍,赵长鹏下载了官方比特币钱包bitcoind,看比特币白皮书,整天泡在比特币论坛里“学习”。
2008年,金融风暴之下,曾位列全球富国行列的冰岛遭遇金融崩溃,股市暴跌90%,货币大幅贬值,冰岛三大银行陷入绝境,相继被冰岛政府接管。
金融危机迅速从冰岛蔓延到欧洲各国,英国、荷兰等国大量储户因冰岛银行倒闭,面临存款无法兑现的困境,只能由本国政府垫付损失。
次贷危机之下,美联储故技重施,启动量化宽松救市,无限制印美钞,稀释全球财富,令很多人悚然惊觉,美元并非避风港。
在这个历史关节,一个自称为中本聪的神秘人物,提出了比特币的构想:一种总量固定(2100万枚)、与通胀无关、脱离政府控制的去中心化货币,不依赖任何央行信用,通过代码强制执行发行规则,从根本上规避了法币超发贬值的风险。
2008年8月,一个身份成谜的匿名人士,注册了域名bitcoin.org,这个看似普通的域名,后来成为比特币官方信息的核心发布平台。
两个月后,比特币白皮书横空出世,中本聪发布论文《比特币:一种点对点的电子现金系统》,解释了比特币的抗通胀性等特点。
2009年1月3日,中本聪亲自挖矿,比特币网罗诞生,出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区块,被称作所谓的“创世区块”。
比特币的首次转账,是中本聪向程序员哈尔·芬尼转账10枚比特币,这笔交易向世人验证了比特币系统的转账功能。
2010年5月22日,比特币首次在现实世界交易,程序员拉斯洛在论坛发帖,用1万枚比特币成功换取了两份披萨。
这一天,被全球币圈定为“比特币披萨日”。
2010年7月,比特币历史上第一家交易所BitcoinMarket.com上线,让比特币首次拥有了公开可交易的市场价格。
当时的比特币定价极低,1个比特币约等于0.003美元。
2011年,神秘人士中本聪功成隐退,在邮件列表中发出了最后一条公开信息——我去做别的事情了。
中本聪持有的约100万枚比特币,自创世区块及早期挖矿获得后,从未有过任何转账记录,这些沉睡的比特币成为市场中一个特殊的“锚点”,被无数比特币教徒视作对去中心化理念的无声践行。
2012年,商户首次开始接受比特币,全球范围内,通过支付服务商BitPay结算的商户超过1000家,涵盖烧烤店,酒店,婚礼蛋糕店等。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年,30%的比特币交易都指向暗网。
2012年年底,塞浦路斯最大两家银行,因持有大量希腊债券濒临倒闭,当地富人批量购入比特币,危机发酵下,比特币的价格从12美元飙升至266美元。
2013年下半年,中国市场一跃成为交易霸主,比特币中国交易量反超Mt.Gox等海外平台,登顶全球比特币交易榜首。
正是在这一年,名不见经传的赵长鹏,后来全球华人首富CZ,第一次在牌桌上听到比特币。
2013年12月13日,赵长鹏飞往拉斯维加斯,参加比特币峰会。
在那里,赵长鹏遇见了后来被称为V神的Vitalik Buterin,后者当时在《比特币杂志》工作,年仅19岁,已经峰会上大谈以太坊的构想。
赵长鹏回到上海,游说富讯的合伙人们,开发比特币支付系统,遭到拒绝后,以放弃全部股权为代价辞职走人。
比特币当时的价格已飙升至1000美元,赵长鹏开始梭哈,心急火燎卖掉浦东的房子,大仓位购入比特币,比特币从1000美元一路跌到400美元,赵长鹏越跌越买,最后将购买成本平均在了600美元左右。
2014年2月,Mt.Gox倒闭,比特币暴跌到200美元,并在这个地位横盘长达一年半,赵长鹏卖掉房子的钱,缩水了三分之二。
赵长鹏订了一台KNC矿机,因比特币网路算力大幅提升,机器挖矿赚的钱,还不够支付电费。
听着矿机轰鸣,赵长鹏很快结束了人生中唯一的挖矿体验,认为这不是他的强项。
2014年3月,交易所OKCoin在杭州大学举办行业峰会,赵长鹏受邀前往。
上台讲话时,赵长鹏注意到第一排有个女的,很认真在听,神情专注。
这个女的叫何一,几个月前刚加入币圈,跟赵长鹏在同一个加密货币大群。
会后,何一向赵长鹏伸出橄榄枝,邀请其加入OKCoin,可获得5%公司股权。
恰巧此时,比特币中国那边,也联系到赵长鹏,开出10%股权的条件。
比特币中国当时是国内最大规模的交易所,比OKCoin大很多,赵长鹏本想去比特币中国,又实在舍不得何一,便待价而沽,在OKCoin将股权条件提升至10%后,选择了后者,与何一成为同事。
OKCoin的老巢在北京五道口,老板名叫徐明星,此人是个工作狂,在办公室放了张床,以公司为家,并暗示赵长鹏也这么做。
当时,赵长鹏的妻子和孩子已移居东京,赵独自留守北京,每隔几周,飞东京度周末。
这时开始,赵长鹏与妻子分居,几年后正式离婚。
在OKCoin呆了不到一年,赵长鹏与徐明星翻脸,具体原因成谜,按照赵的传记《币安人生》里的说法,就是不方便透露。
2015年1月,赵长鹏递上辞呈,再次放弃股权。
二人撕破脸后,徐明星向何一施压,要求其公开指责赵长鹏,何一拒绝,并选择了辞职。
此后,赵长鹏回到东京,何一去了北京某短视频公司。
到了东京后,赵长鹏跟富讯的两个前同事,决定在日本创办一家比特币交易所。
在这个日本的新公司里,赵长鹏是CEO,也是大股东,负责拉投资和谈业务。
赵长鹏和团队用一套开源软件,很快搭了个Demo,又加了个能即时抓取其他交易所行情数据的小脚本。
演示成功后,赵长鹏开始拉投资,却四处碰壁,不通日语的他,发现在日本开交易所行不通。
赵长鹏转而将自己做的系统,卖给日本的其他交易所,几周后就谈成第一单生意,卖出36万美元。
为比特币交易所做系统供应商,天花板有限,赵长鹏不满足于此,很快又蠢蠢欲动。
恰好彼时比特币中国创办人杨林科联系到赵长鹏,说想做一个邮币卡交易平台,希望他能入伙。
赵长鹏回复,没法加入新项目,但可以提供交易平台。
几天后,赵长鹏应邀来到上海,杨林科带他见了一位庞总,此人手眼通天,握有邮币卡交易的合规牌照。
经过三小时密室磋商,这个庞总成了赵长鹏的新合伙人,合作成立了比捷科技,赵长鹏负责技术和运营,庞总对接客户资源。
从2015年到2017年,比捷科技签了30多家交易所客户,捞到不少油水。
让赵长鹏“狠赚两年”的这个邮币卡生意,有很多都是捞偏门,演变成了“杀猪盘”,当时的南京文交所、福利特是头部平台,全国有300多家交易所,仅2016年的成交额,就超过了2万亿元。
“邮币卡杀猪盘”的模式如下:
庄家将邮票、纪念币托管到交易所,自己手里握有90%以上筹码,只放5%左右出来,供散户申购打新。
邮币卡交易所,模仿股市,搞出连续竞价,T加0,涨跌停板等花样,像炒股一样买卖。
庄家通过自买自卖,将价格拉升几十倍,远高于线下的实物市场价。
代理商们通过微信、QQ、相亲交友、投资群拉人,晒盈利截图,诱导散户高位接盘,代理商按散户的亏损程度提佣金,散户亏的越多,代理商佣金越多,杀猪盘特点暴露无疑。
待到散户接盘完成,庄家全部卖出,后续就会连续跌停,散户往往被吃干抹净,倾家荡产。
一些更为恶劣的平台,采用虚拟发行的方式,现实中根本没有对应的邮票或纪念卡,完全是空手套白狼的数字游戏。
邮币卡交易所,模仿股票交易机制,却完全不受证监会监管。这种“杀猪盘生意”,其实就是币圈的缩影。
2017年3月,中国政府一纸禁令,关停了所有邮币卡交易所,赵长鹏附着于这种“杀猪盘”之上的业务也随之熄火,生意陷入危机。
这个挫折反倒给了赵长鹏更大的机遇。
当时正流行Poloniex那样的币币交易所,作为行业龙头,poloniex上面的日交易额高达三亿美元。
此时的赵长鹏团队,已经通过邮币卡生意吸了两年的血,兵精粮足,不再满足于做“外围”生意,他要开创属于自己的“杀猪盘”。
第二章:割王诞生
2017年6月1日,赵长鹏又从杨林科那里,知道了一个新鲜词汇——ICO。
ICO模仿IPO的名字,全称为Initial Coin Offering,即首次代币发行,是发行代币,募集比特币、以太坊等加密货币的融资。
根据中国2017年9月4日的七部委公告,ICO本质属于未经批准的非法公开融资,涉嫌非法集资、非法发行证券、诈骗、传销,境内全面禁止。
类似上面我们说的邮币卡杀猪盘,它看上去类似股市操作,却没有证监会监管,更没有法律兜底,即便不是所有IPO项目一开始就是主观诈骗,但绝大多数都是高风险泡沫,并最终演变成骗局。
2017年6月10日,杨林科成功募集1500万美元的等值比特币,创下当时中国所谓ICO最高融资纪录。
出于好奇,赵长鹏研究了杨林科的项目,发现他只有十页白皮书和一个网站,既没有产品,也没有用户,就这么融到了钱。
在币圈组织的一次重庆峰会上,赵长鹏等币圈大佬们用两个比特币,购买了供500多人吃喝的火锅晚宴。
杨林科因ICO大获成功,被众人围着庆贺。
那一晚,至少有几百个人,对赵长鹏说,CZ,你也应该发ICO。
回到饭店,赵长鹏立刻给团队打电话:
大家搜一下ICO这个词,学习起来,我们要做自己的ICO,马上开始写白皮书,三天内完成中英文版本,两周内完成ICO,募集1500万美元,现在就开始行动。
令赵长鹏日后登上全球华人首富宝座的“空中楼阁”就这样诞生了,它就是——BNB。
6月17日,赵长鹏完成了中英文白皮书的初稿,发给几位朋友征求意见,还邀请他们来当项目顾问。
在所有顾问中,只有赵长鹏的红颜知己何一,提出了修改建议,而且没要任何代币额度。
当时,何一正在一家知名短视频平台做CMO,这家短视频公司刚完成5亿美元的E轮融资,正要筹备上市。
何一因参加研讨会在上海停留,赵长鹏见缝插针,邀请其来办公室,一起修改白皮书。
研讨会刚结束,何一兴冲冲赶来。
何一走进办公室的第一句话是,你们现在的中文名听着像一家超市,
赵长鹏让何一取个名字,何一贡献出了“币安”这个名字。
6月17日晚上,赵长鹏跑了两个KTV夜场,募到了30万美元投资。
6月22日,赵长鹏在北京举办发布会,宣布了币安的ICO项目,现场几乎都在问,怎么买BNB?
发布会结束后,有个币安粉执着地一路跟着赵长鹏回到饭店,急着要投资,看到赵长鹏住的是三星级饭店,主动提出要给他升级到五星。
赵长鹏将ICO分为五轮,在两周内陆续放出,既能维持热度,又能确保每一轮快速售罄。
这五轮ICO,全部在几秒内售罄。
2017年7月2日,赵长鹏最后一轮ICO结束,总共融到相当于1500万美元的数字资产。
募资成功后,赵长鹏给每个员工,以每枚0.1美元的ICO价格,给每个员工发放了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BNB。
币安的财务也将老板赵长鹏列进名单,按照他月薪5000美元的标准,给他建了个临时账户,按ICO时每枚0.1美元的价格,存进了5万枚BNB。
2025年10月,BNB价格涨到1100美元,赵长鹏当初那五千美金的奖金,滚成了5500万美元。
比特币的初衷是所谓去中心化,而后续搭乘比特币快车大发其财的,恰恰是币安这类中心化的炒币机构。
2017年7月13日,币安平台上线前的最后一晚,赵长鹏给何一打了个电话,邀请她加入公司,何一欣然同意。
币安ICO期间,建了几十个500人的社群,因人手紧张,顾不过来回答用户问题,有一些非币安员工,主动在线上帮忙。
赵长鹏经了解得知,这些主动帮忙的人,本身都是交易员,每天都要盯着群消息,看到问题就顺手回了,因为币安做大了,他们才有赚钱机会。
这给了赵长鹏启发,将这些主动跑过来免费帮助“吹泡沫”的交易员组织成为“币安天使”,给予其种种特权,为币安在世界范围“开疆拓土”,像传销组织那般滚起了雪球,极大推动了平台增长,将币安的模式带到了世界各个角落。
2017年8月的某天,孙宇晨特地来币安办公地点“拜山头”,来取取经,从而方便启动他的波场项目。
在一次团队内部聚餐上,有个员工的丈夫,当众问赵长鹏,CZ,你是怎么让员工甘心情愿替你高强度加班卖命的?还有那些“币安天使”,他们为什么要免费为你工作?
赵长鹏给他讲了个“建教堂”的故事。
有个旅人遇到三个砌墙的石匠,问他们在做什么,第一个说,我在垒砖头,第二个说,我在筑墙,第三个说,我在建造一座伟大的教堂。
赵长鹏接着说,我们不仅是在做一个交易所,我们是在为世界上每个人增加他们的货币自由。
何一补充道,我们不是在创办一家公司,我们是在创造历史。
8月底,赵长鹏听到风声,说国内可能要禁止比特币。
赵长鹏开始着手将币安服务器迁至海外。
9月1日,午夜零点,币安发布公告,宣布网路升级,暂停交易,开始迁移。
六小时过去,迁移仍未完成,一些用户开始着急。
为了安抚情绪,赵长鹏随手拍了张照片发到社群,照片里是一个指尖陀螺,旁边是赵长鹏的名片,手机号依稀可见。
八小时过去,币安的服务器迁移完毕。
三天后的9月4日,七部委正式宣布,全面禁止加密货币交易所。
在禁令发布前夜,凌晨12点半,赵长鹏召集核心团队开会,决定由赵长鹏、何一先去日本踩点,选择新址,其他人暂时留守上海。
七部委公告发布后,BNB的价格从2.2美元跌至0.6美元,但仍是发行价0.1美元的六倍。
当时,币安平台上有四个进行中的ICO项目,随着禁令的发出,价格已跌破发行价,而设下这四个“杀猪盘”的项目方,已经收割完毕,准备跑路。
这时,赵长鹏干了一件令人跌破眼镜的事,用币安公司的钱,替项目方给用户退款,总额大概在600万美元左右。
这是赵长鹏的高明之处,虽然干着“凭空来钱”的生意,但同样要有信誉。
没有信誉只能赚小钱,有了信誉才能赚大钱,即便是加密币这种灰产,同样适用。
赵长鹏掏的这600万美金,成了币安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笔支出,这个“代偿”的决定一公布,整个币圈,从中国到海外,都彻底轰动了。
这笔“广告费”,赵长鹏花得太值了。
比起币圈显眼包孙宇晨的各种炒作,比如天价巴菲特午餐,几百万美金的香蕉,以及这次向景甜追讨三千万“彩礼”,赵长鹏要高出好几个段位。
赵长鹏花600万美元,在中国币圈风雨飘摇的重要时间点,在自家平台增长的关键节点,买一个“好口碑”,这个操作几乎是史诗级别的。
赵长鹏作出这个兜底决定时,币安平台的用户数是3万5千人,一个月后,涨到了12万,全球范围内的新用户,听说了这件事,纷纷涌进来。
巴菲特有个“长坡厚雪”的比喻。
长坡代表商业赛道的生命周期,生意可存续几十年,不会被快速淘汰。
厚雪对应企业的高盈利能力,充沛的现金流,每滚动一年,就能不断粘上更多利润。
中国禁令下达之后,在币圈的灰产赛道里,赵长鹏顺着长坡,以世界为舞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灰色的雪球,越滚越大。
暴利需要用伪善来遮掩,罪孽需要拿道德来对冲。
虽然因炒币倾家荡产的人数不胜数,但赵长鹏和币安的“厚道形象”总算是用金钱树立起来了。
加密圈有个动作叫“销毁”,就是借由永久减少的代币总量来制造出所谓稀缺性。
2017年10月中旬,赵长鹏完成了第一次销毁,烧掉了相当于700万美元的BNB。
赵长鹏特意准备了一台专用的安全笔记本,将收款地址和销毁金额反复核对了三遍后,按下确认键。
眨眼间,700万美元就没了,尽管它们也都是“无中生有”变出来的。
随着BNB的价格被不断炒高,到了后来,每个季度,赵长鹏都要“销毁”数十亿美元的BNB。
赵长鹏的每一次烧毁,都是在为BNB持有者“创造”最直接的“价值”,直到泡沫彻底崩裂的那天。
赵长鹏确实厚道,但这个厚道,有一点大奸若忠,有一点大诈似信,有一点大伪似真。
总之,有一点黑色幽默。
2017年12月初,凭借赵长鹏的厚道,币安在全球加密货币交易所的排名一路飙升,先是进入全球前五,接着冲到前四。
与之同期上涨的,是比特币的价格,从年初1100美元,一路涨到12月初的12000美元。
这天中午,赵长鹏突然密集收到祝贺消息。
币安成为了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所。
哲空空,一个玉树临风的历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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