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又怎样,安徽一名男子今年41岁,存款745多万,至今没结婚
我叫陈建军,安徽六安人,今年四十一了。银行卡里躺着745万,在老家这种三四线城市,够我躺平好几辈子。但有钱又怎样,我到现在连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都没有。
二十年前我从技校出来,在合肥的工地搬过砖,在上海的电子厂拧过螺丝。那时候穷得叮当响,一个月工资八百块,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全寄回老家给爹妈看病。我谈过一个女朋友,叫小娟,厂里流水线上的。她扎个马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跟我挤在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说以后有钱了要天天吃肯德基。我那时候信誓旦旦,说一定让她过上好日子。后来她家里催婚,要五万块钱彩礼,我拿不出来。她妈当着我的面说:“穷光蛋一个,还想娶我闺女?做梦。”小娟哭了一夜,第二天就收拾东西走了,连个纸条都没留。我蹲在出租屋门口抽了一整包红梅,烟头烫了手都不觉得疼。从那天起,我发了疯一样想赚钱。
后来我跟着一个远房表哥跑建材生意,从倒卖二手瓷砖开始,没日没夜地干。睡过货车车厢,啃过三天冷馒头,被人赖过账,差点被黑社会揍进医院。但钱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三十二岁那年,我全款在六安买了套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又换了辆帕萨特。这时候给我介绍对象的人踏破了门槛。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个小学老师,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我们约在咖啡厅,她开口就问我在合肥有没有房,存款多少。我老实说了,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问我能不能在房产证上加她名字。我愣了一下,说我们刚认识。她放下咖啡杯,说:“陈先生,你这个年纪还没结婚,多少有点问题。我这是降低标准了。”那顿饭我结的账,三百多块,她连句谢谢都没有。
后来又见了几个,有嫌我学历低的,有嫌我工作不体面的,还有一个离了婚带个孩子的,上来就问我能不能给她儿子在合肥买套学区房。我他妈又不是开银行的。最离谱的一次,一个女的跟我处了三个月,天天嘘寒问暖,我都以为遇到真爱了。结果她弟弟结婚要买房,她开口就借五十万。我犹豫了一下,她当场翻脸,说我不爱她,说我没诚意。我后来才知道,她同时谈着两个男人,另一个是个开棋牌室的,她也在问人家借三十万。
从那以后,我彻底寒了心。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一个人过也没什么不好。我养了条金毛,叫旺财,每天下班就带它去淠河边遛弯。看着河对岸万家灯火,有时候心里空落落的,但一想那些糟心的相亲经历,又觉得清净。
去年冬天,我姑妈又给我张罗了一个,说是她同学的女儿,离过一次婚,在镇上开个小超市。我本来不想去,架不住姑妈三天两头打电话,说那姑娘人特别好,就是命苦。我硬着头皮去了。
她叫王芳,三十七岁,不化妆,头发随便扎个马尾,穿件灰扑扑的棉袄,跟我在镇上小饭馆见面。她点了一碗牛肉面,呼啦呼啦吃得挺香,没问我存款,没问我房子,就问我平时喜欢干什么。我说遛狗。她笑了,说她也养了只土狗,看家用的。那顿饭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聊她超市里进的货,聊她儿子上初中成绩忽上忽下,聊镇上的菜比城里便宜。临走时她非要AA,我拦着说这点钱不至于。她脸红了,说下次请我吃她做的红烧肉。
后来我们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处着。她不问我要钱,也不提结婚。我给她儿子买过两回学习资料,她硬是把钱塞回给我,说孩子的事她自己能扛。我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又怕又是冲着钱来的。于是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她我到底有多少存款,只说在市里做点小生意。
转折发生在上个月。我爹突发脑梗,送到市医院抢救。我连夜赶过去,在医院走廊里急得团团转。王芳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第二天一早坐大巴来了,手里拎着一保温桶鸡汤。我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心里一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那几天她请了假,白天帮我爹擦洗身子,晚上就坐在陪护椅上眯一会儿。我让她去开个房休息,她说不用,省钱。我实在过意不去,就说我给你转点钱。她瞪了我一眼:“陈建军,你当我是来挣钱的?”我哑口无言。
我爹出院那天,她炖了黑鱼汤送到家里。我妈拉着她的手不撒开,一个劲地说好闺女。王芳红着脸把手抽回来,说阿姨你歇着,我去洗碗。我看着她在厨房忙活的背影,突然鼻子有点酸。二十多年了,头一回有个女人不是因为我的钱,而是因为我是我,站在我的生活里。
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王芳的前夫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在市里有房有车,跑过来闹,说王芳跟他离婚是因为出轨,还把王芳超市的卷帘门给砸了。王芳气得发抖,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她儿子吓得躲在屋里哭。我赶到的时候,看见她手背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一把拽住那个男人的领子,他说:“你不就仗着有几个臭钱吗?她跟你在一起还不是图你钱!”我拳头都举起来了,王芳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说建军别动手,不值得。那男人趁机溜了。我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突然就明白了,她不是那种人。她从来没问我要过一分钱,连顿饭都要跟我抢着付。她图我什么?图我四十多了还一个人?图我爹妈常年吃药?图我这条腿有风湿阴天下雨就疼?
那天晚上我把她送到家,把心里藏了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说我存款是有七百多万,但我怕了,怕别人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她听了半天没说话,最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她前夫的欠条,写着欠她三万块。她说:“建军,我前夫赌钱,欠了一屁股债,我跟他离了,自己开超市还债。我不是图你钱,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实在。”我盯着那张欠条,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半个月后,我取出了三十万,帮她把债清了,又给她的超市重新装修了一下。她还是不要,说我们还没结婚,没名没分的。我单膝跪在她超市门口,旁边是那条叫旺财的金毛和她的土狗在打架。我说王芳,我四十一了,不想再错过了。你愿意跟我搭伙过日子,钱不钱的无所谓,你人好就行。她捂着嘴哭了半天,最后点点头。
现在我们已经领了证,我搬去了镇上,每天帮她搬货理货。存款还是745万,但不再是冷冰冰的数字了。我用一部分给她儿子存了教育基金,给双方老人买了保险,剩下的我们打算在镇上再开一家分店。有时候晚上收工,我们牵着两条狗沿着镇上的马路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她说:“建军,你要是没这么多钱,我可能还不敢找你。”我笑着说:“有钱又怎样,以前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有你,有狗,有热乎饭,比什么都强。”
人到中年才明白,钱是买不来真心的,但真心要是撞上了钱,那就得看是谁。我用了二十年,从一个穷光蛋熬成别人眼里的有钱人,最后却在镇上一个小超市里,找到了自己这辈子最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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