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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Avia.pro报道说,在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附近的黑海海域,一艘身份不明的民用或商业船只遭到攻击。目击者看到船的上层建筑冒出浓烟,火应该是从里面烧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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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俄罗斯国防部和当地紧急服务部门都没有正式表态。Avia.pro的分析人士认为,这次攻击很可能是无人机和无人艇配合打的。就在事发前一天,俄罗斯防空部队和海上火力小组刚刚在索契港外打退了六艘乌克兰无人艇的冲击。

这不是孤立事件。过去几个月,黑海正在变成一片双方都在拼命打击对方船只的水域。

9月3日,乌克兰海军通报说,他们的无人艇在索契港击中了一艘俄罗斯多用途保障船“Nefrit”号,现场发生剧烈爆炸,冒出大量浓烟。这艘船隶属于俄罗斯海上及能源基础设施体系。公开信息显示,“Nefrit”号长约90米,载重近4000吨,之前在新罗西斯克一带活动。有报道说攻击可能还波及了停靠在码头的一台“铠甲”防空系统。

而在这之前的一天,俄罗斯国防部称俄军使用“天竺葵-4”喷气式无人机,在黑海西部击中了干货船和集装箱船各一艘。俄方说这些船在给乌克兰军队运送武器弹药。不过俄方没有公布现场画面,船只的国籍、受损情况和船员伤亡都没有得到独立证实。

把时间再拉长一点看,情况更清楚。俄总统普京9月1日在上合组织峰会后的记者会上说,乌克兰从6月开始的40天攻势,导致大约100艘俄罗斯船只受损,其中约40艘是在头两周被打的。他估算这些损失加起来差不多相当于俄罗斯GDP的1%。

黑海已经不是单纯的前线战场了。它变成了一条每条船都可能挨打的航线。

海上安全公司Dryad Global的CEO科里·兰斯勒姆注意到一个现象:现在不少商船开始自己动手做防护了——在甲板上堆沙袋、装铁丝网、拉防护网。但兰斯勒姆说这些土办法对付小型无人机还行,面对大型军用无人机或者装了高爆炸药的无人艇,基本没什么用。

之前土耳其商船“乌拉尔”号在黑海遇袭造成1名船员死亡、8人受伤时,有人在网上说:“死的不是士兵,是一个做饭的厨师。战争连做饭的人都不放过。”还有人说:“一艘船救了人,另一艘船却因为救人挨了打,这算什么道理?”这些评论戳中了一个很多人忽略的事实——被打的是民用船只,死的是普通船员。

土耳其的感受最复杂。作为黑海沿岸国家,土耳其跟俄乌双方都有关系。乌克兰用的不少无人机技术来自土耳其,但被打的商船很多挂的是土耳其旗。2026年8月短短一周内,三艘跟土耳其有关的商船接连遭殃,1死13人受伤。土耳其外交部已经多次表示严重关切。

9月4日这艘身份不明的船。它到底是谁的?运的是什么?为什么被打?这些问题目前还没有答案。但这艘船冒出的浓烟,其实是黑海正在发生的变化的一个缩影。

这场战争打到2026年,双方都在用更低成本的方式给对方造成更大麻烦。无人机和无人艇造价远低于军舰和导弹,但效果并不差。乌克兰在扩大无人机产量——2026年前四个月中程攻击无人机的产量已经是2025年全年的三倍。俄罗斯也在大量使用“天竺葵”系列无人机攻击乌克兰后方物流设施。

这种打法有一个后果:区分军用和民用目标变得越来越困难。俄方说乌克兰的商船在运武器,乌方说俄罗斯的保障船在支持军事行动。双方各有各的说法,但最终承受代价的是那些跑船的普通人。

有专家分析说,2026年俄乌战争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无人机产量上来了,打击距离更远了,多目标同时攻击成了常态。黑海和亚速海这片水域,已经成了无人武器系统试验场。

9月4日黑海上那艘船的火还没有完全灭。俄罗斯国防部没说话,乌克兰方面也没认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战争不结束,黑海上的烟就不会断。而那些冒着烟的不只是船,还有这片海域延续了几百年的航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