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早上6点，欧洲夏窗关了。
曼城砸出1.45亿欧元，把恩佐·费尔南德斯从切尔西带走。这个数字，是今年夏天全世界最贵的一笔。
同一天晚上，有另一份名单在球迷群里传疯了。
本泽马、博格巴、马赫雷斯、桑乔、阿拉巴、斯特林、马夏尔、库蒂尼奥、卡瓦哈尔……
20个人。
一分钱转会费都不要，白送，自己去谈工资就行。
没人要。
一个恩佐的身价，1.45亿欧。这20个人加起来现在的德转身价，还没他一个人零头多。
38岁的本泽马，2022年金球奖得主，皇马14年、648场、354球、25座冠军。8月31日，利雅得新月官宣跟他解约，赔了他1.2亿欧。
半年，16场，10球5助。
数据真不难看。
可新帅小因扎吉上任后直接告诉他：你不在计划里，联赛大名单不给你报名。转头球队掏钱买来沃特金斯和马丁内利，外援名额给挤没了。
罗马诺说得特别直白：本泽马不会回欧洲了，要么留在沙特换个队，要么直接退役。
也就是说，这位金球先生就算现在宣布挂靴，钱一分不少拿。
博格巴这边是另一部戏。
33岁，2018年世界杯冠军主力，2016年曼联为他花了1.05亿欧。
8月19日，摩纳哥官网一纸公告，提前解约。
上赛季他在摩纳哥总共踢了6场，加起来115分钟，0球0助。
115分钟——连一场半比赛都不到。
8月11日那次训练，无对抗情况下左大腿拉伤，当场倒地。这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摩纳哥俱乐部的说法是："围绕他的复苏项目，和我们最初的预期完全不同。"
从2022年离开曼联算起，四年，尤文加摩纳哥，18场正式比赛，328分钟。中间还有18个月的兴奋剂禁赛期。
当初他去摩纳哥，图的是离德尚近一点，图的是2026年世界杯那张门票。
世界杯开打的时候，他在洛杉矶BMO体育场，坐在观众席上接受采访。
法国队的大名单里，姆巴佩、登贝莱、坎特都在，没有他。
现在德转身价250万欧。四年前是1亿。
美职联、卡塔尔、阿联酋都有人问过价，但都没真出合同。
桑乔是这批人里最让人说不清的一个，因为他才26岁。
曼联2021年花8500万欧把他从多特买回来，五年合同，周薪25万英镑。
五年，83场，12球6助。
《邮报》算过一笔账：他在曼联每次出场，俱乐部花掉大约88万英镑。
去年租到维拉，埃梅里被所有人期待能救活他。39场，1球3助。
今年6月30日合同到期，曼联没触发那个续约选项，放他走了。
talkSPORT的名宿阿邦拉霍说了一句特别狠的话：现在几乎没有球队愿意给他开5万英镑周薪。
5万。
从25万到5万。
为了保持状态，他现在在英格兰第十级别联赛的弗利克斯顿FC跟着训练。第十级别。
他录了段视频，说这球场真漂亮，除了曼联曼城很少见。
多特蒙德关窗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因为新援康斯坦特利亚斯首秀就十字韧带撕裂。但开出的条件是零签字费，合同全部跟出场挂钩。
斯特林更魔幻。
巅峰身价1.6亿欧，跟内马尔一个档次，2019年在曼城单赛季33球5助。
现在300万欧。
他为了拿回自由身，主动放弃了切尔西剩下18个月、超过2300万英镑的薪水。这笔钱他一分没要。
然后去了费耶诺德，8场，0球1助，赛季结束没人续约。
经纪人现在把他推荐给了巴西的瓦斯科达伽马。
31岁，下个月还要因为5月那场车祸面临的危险驾驶指控出庭。
马夏尔30岁，上一个赛季20场比赛进了1个球，被曝索要高薪，水晶宫、热刺、埃弗顿三家英超球队先后拒绝了他。
这批人为什么卡在这儿？
有个账得算明白。
桑乔周薪25万英镑，一年就是1300万英镑。
而一笔6000万英镑的转会费，分五年摊销，每年才1200万。
也就是说，他一个人的工资，比一笔高价引援的年摊销还贵。
PSR和FFP的账本摆在那里——免签省下的是转会费，工资照样进成本，一分不少。
所以俱乐部抢免签，抢的是低薪高能，不是抢"免签"这两个字。
豪门宁可掏转会费去买25岁的，也不愿意免签一个30岁、周薪25万、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场的老名字。
年龄这东西，其实不是死穴。
40岁的莫德里奇今年夏天还有人问。35岁的维尔贝克直接被切尔西签走了，合同给到2028年——人家上赛季37场13球。
区别在哪？在于肯不肯把身段放下来。
阿拉巴的情况也差不多。34岁，皇马五个赛季131场，11座冠军，今年5月合同到期没续。罗马诺说沙特、美职联、意大利的球队都来打听过，但都没真谈成。
他现在能踢中卫、左后卫，还能客串后腰，按理说是个万金油。可最近几个赛季伤病太多，皇马最后一季出场时间不到500分钟。
卡瓦哈尔，皇马13个赛季，451场，6座欧冠。今年6月合同到期，俱乐部没续。去年夏天阿诺德一来，这个结局就写好了。
整个夏天，没有一家俱乐部跟他有过实质接触。
他现在在西班牙足协的训练基地自己练，陪他一起练的，是同样没下家的何塞卢。
马赫雷斯35岁，7月初跟吉达国民解约，三年里出场超过100次，37球46助，连续两个赛季拿亚冠冠军。
他原本想回欧洲，没收到合适的报价。现在利雅得青年和达曼协作在跟他谈免签。
库蒂尼奥34岁。2018年巴萨为他掏了1.35亿欧，现在身价250万。
今年2月，他主动跟母队瓦斯科达伽马解约，公开信里只写了一句话：我精神上太累了。
34岁的阿拉巴、30岁的德勒·阿里、恩东贝莱、维纳尔杜姆、J罗、范德贝克、扎哈、40岁的拉莫斯——拉莫斯今年1月离开蒙特雷，到现在既没退役，也没新东家，只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自己在健身房训练的视频。
这些人放一起，基本能拼出过去十年英超的半部编年史。
而夏窗一关，他们被贴上了同一个标签：自由球员。
有意思的是，这个夏天英超一家就烧了40.77亿欧元，比意甲、西甲、德甲、法甲四家加起来还多7.7亿。
曼城引援花了4.58亿英镑，切尔西3.49亿，热刺3.02亿。
单窗诞生了6位身价破亿的球员：恩佐1.45亿、罗杰斯1.38亿、安德森1.35亿、巴尔科拉1.25亿、迪奥曼德1.25亿、托纳利1.08亿。
恩佐一个人，两次转会都破亿，1.21亿加1.45亿，累计2.66亿欧，足坛历史上头一个。
钱在天花板上飞，人在地板上坐着。
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自由球员不受转会窗限制。
英超关了，但沙特联赛的夏窗要到10月12日才关。
这20个人的手机，都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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