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日上午,韩国光州一家美术馆,第十六届光州双年展中方策展团队召开了一场简短记者会,宣布了一个让韩国主办方措手不及的决定——集体撤展。
两天后,9月5日,这场亚洲最具影响力的当代艺术双年展就要开幕了,筹备了几个月的中方展品、搭建好的展台、安排好的交流活动,全部作废。
撤展的理由只有一个:涉台称谓错误,事情要从头说起,光州双年展创办于1995年,是亚洲历史最悠久的当代艺术双年展之一。
今年是第十六届,展期从9月5日到11月15日,台湾地区首次由“国立台湾美术馆”主导设立“台湾馆”(Taiwan Pavilion)参展。
问题就出在这个名字上,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台湾地区参与国际多边活动,只能使用“中国台湾省”(Taiwan, Province of China)这一称谓。
可光州双年展主办方最终决定使用的,是“台湾馆”(Taiwan Pavilion),中方不是没有给机会。
据中国驻韩国大使馆透露,中方近期已多次与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和光州双年展财团沟通,明确强调韩方办展需遵守韩国对华外交政策,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可沟通归沟通,主办方“顽固坚持错误做法”,9月3日,距离双年展开幕只剩两天,中国驻韩国大使馆发表声明:
“中方对此坚决反对,绝不接受,中方策展团队已经宣布撤展,表达强烈抗议。”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表示,已向韩方提出严正交涉,要求有关方面立即纠正错误做法,中国驻光州总领馆也发表谈话,对主办方“言行不一的做法强烈不满”。
9月5日开幕,9月3日撤展,只差两天,这意味着中方不是在开幕前几个月就开始博弈,而是把交涉一直进行到了最后一刻。
该说的话说了,该给的台阶给了,该留的时间留了,可主办方就是不改,那不好意思,撤展,这不是冲动,是底线问题被踩到了最后一步。
这次风波不是突然爆发的,今年6月10日,光州双年展基金会突然要求台湾方面改用“国立台湾美术馆展馆”(NTMoFA Pavilion)的名称。
台湾参展艺术家再次抗议,质疑是“政治审查”,最后主办方一拍板:恢复使用“台湾馆”,这通操作把两边都得罪了,台那边嫌你改来改去不尊重艺术家。
大陆这边,你最终选了“台湾馆”——踩红线,据韩联社报道,全南光州统合特别市政府8月31日就发了道歉信。
可道歉归道歉,称谓没改,中方要的不是道歉,是纠正,你一边道歉说“我错了”,一边继续把错事干着,这种道歉有什么用?
中国驻韩国大使馆的声明里有一句特别扎眼:“光州市政府已公开道歉,重申尊重一个中国,但没有纠正双年展主办方错误做法,我馆对这种言行不一的做法强烈不满。”
我觉得这事儿最让人窝火的地方就在这儿,韩国人不是不知道红线在哪儿——光州市政府道歉了,韩国政府也一再重申坚持一个中国立场。
可主办方就是在红线上来回蹦跶,今天改成这个名,明天改成那个名,后天又改回来,你以为是艺术自由,人家眼里就是政治操弄。
道歉只是嘴上功夫,不改称谓就是实际行动,中方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据媒体报道,中方参展团队就暂停了中国馆布展工作,现场工作人员全部撤离展馆。
一直拖到9月3日,主办方依旧没有把错误称谓改正过来,中方才正式对外公布撤展决定。
希望事件不要影响韩中关系及交流合作,这个表态的核心就四个字:与我无关。
可问题是,光州双年展虽然是民间艺术活动,但涉及台湾地区的称谓问题,从来就不是纯粹的“民间自主决定”。
1992年《韩中建交联合公报》明确载明,韩国尊重中方“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的立场,李在明政府成立后也多次重申过这一立场。
现在主办方公然使用“台湾馆”称谓,你说跟政府没关系,谁信?反制已经开始了,据韩国KBS电视台报道,原定9月6日至7日访问光州的广州市人大常委会代表团一行6人,已取消全部行程。
广州方面明确表示,这就是针对“台湾馆”争议的抗议性抵制,此外,浙江省舟山市原计划在光州双年展设立宣传馆,也已表明不参与。
至于9月5日开幕的丽水世界岛博览会,中方是否参与仍未确定,一场因称谓引发的风波,正在从艺术领域向地方交流蔓延。
我觉得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是韩国人的算盘,光州市政府道歉了,因为知道得罪不起中国,双年展主办方不改,因为背后有某些势力撑腰。
韩国外交部撇清关系——既不想得罪中国,又不想得罪国内某些政治力量,三方各演各的,最后倒霉的是中韩关系本身。
你一个展览主办方,为了一个称谓,把两国关系的大局搭进去,中国驻韩国大使馆的声明里还有一句话值得注意:
“去年以来中韩关系回到改善发展的正确轨道,这符合中韩双方的根本利益,值得中韩双方倍加珍惜。”
可紧接着话锋一转:“但遗憾的是,韩国极少数政客和社会团体为了一己私利,在涉台问题上挑战中方红线,伤害中国人民感情,干扰破坏中韩关系改善发展。”
撤展不是终点,中方说了,“保留捍卫自身利益的权利”,这话分量不轻,道歉不管用了,接下来就看韩国人怎么收场。
距离9月5日开幕只剩一天,主办方要是还不改,这场双年展恐怕要在争议中开幕了,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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