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恨不得弄死他,两人一了百了。
有时哭着求他,跟周心柔断了,我们回到从前好好过日子。
他早上承诺我会跟周心柔断了,下午就又跟周心柔开房。
我们之间反复这样崩溃拉扯。
大概有半年,在一次声嘶力竭的吵架中。
他红了眼眶,无比认真跟我说:
“我爱你,也爱心柔,无可救药爱她,算我求你,别闹了,三个人的日子也挺好!”
我突然就卸劲了,心如死灰,也彻底清醒。
不再闹,不再管,对裴严凛的事不闻不问。
只把他当作一只被套牢的股票。
一直在等解套的那天。
去年,他公司上市了。
股价从每股20块一路高歌猛进涨到每股321块。
所以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离婚时机,最好套现离场的机会。
所有的心碎,换来银行卡里很多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才能减少我对裴严凛的心头之恨。
一会儿没看手机,未接电话58个,未读信息99+。
我心头解气几分。
3年前,裴严凛彻夜不归,跟周心柔在床上你侬我侬时。
我也曾发疯打一夜电话,发一夜信息。
第二天才在裴严凛手机上看到,他把我设置成免打扰。
我发的信息,打的电话,都是未接,未读状态。
那时候的我,心痛到呼吸不了。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第二天,裴严凛秘书来敲门,沉重道:
“老夫人病危,裴总恳请您回去一趟。”
我心底吃了一惊。
婆婆近几年来身体虽然有点小毛病,但调理的比较好,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裴严凛混蛋,但婆婆对我一直视如己出。
甚至为了我,一向优雅的她做了泼妇,在商场里当众辱骂,打周心柔。
命令她不要再做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这些年,她老人家为了维护裴严凛和我的婚姻,耗尽心血。
扪心自问,她对我,比对裴严凛好。
一听她病危,我心慌也惶恐。
急得眼泪一下窜出来。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
病床上,婆婆身上插了不少管子,人还在昏迷中。
裴严凛红着眼眶守在旁边。
见到我来,他气得冲我吼:
“为什么不接电话!”
“发了那么多信息为什么不回!”
我不想在婆婆病床前跟他吵,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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