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矩是,禁止谈论搏击俱乐部。”
但很抱歉,尊敬的泰勒·德顿长官,我们又要打破规矩了。
二十多年前,“混沌计划”的太空猴子们将城市中心的信用卡公司大楼炸成橘色烟花,而二十余年过去,仍然沉迷于宜家家居、连锁商店和大众娱乐的我们,将在同样的迷茫和愤怒之中,再一次谈论起那个神秘的搏击俱乐部。
《搏击俱乐部》
1999年是好莱坞电影的丰年。那一年,《黑客帝国》系列展开序章,《美国美人》横扫奥奖,而国民IP“星球大战”系列也凭借前传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幽灵的威胁》“王者归来”,轻松登上票房冠军宝座。
夹在这些票房口碑双丰收的佳作之间,上映期间本土票房成绩不佳的《搏击俱乐部》一开始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
但随着后续DVD的发售和口碑的持续发酵,《搏击俱乐部》在一片争议声中成为了20世纪最后的邪典电影,一个在接下来二十年间如电影插帧一般嵌入流行文化最深处的混沌符号。
《搏击俱乐部》是导演大卫·芬奇执导的第四部长片作品,改编自作家查克·帕拉尼克于1996年出版的同名小说。
在《七宗罪》之后,《搏击俱乐部》这个触及时代病根的文本正是最适合大卫·芬奇施展拳脚的一方擂台,他用信息量爆炸的场面调度、沉浸式渲染情绪的声效和色彩、精准到近乎机械的摄影机运动,在每一个画面中精雕角色行为、捕捉群体情绪,最终献上《搏击俱乐部》这样一部混乱、狂躁、性感的电影。
《搏击俱乐部》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就算局限在影片本身,只讨论剧情和表现形式,它都已经是一部很难概括的电影。
它的前三分之一是一出消费社会讽刺喜剧,然后是一部拳拳到肉、血腥暴力的动作电影,最后又急转而下,变成了一场无政府主义混乱狂欢,一份都市病人的精神分析报告。
而在影片之外,高速发展的二十年过去,当双子塔轰然倒塌,反社会分子在社交网络上聚集,当消费者们产生更多搏击俱乐部的消费和浪费,肤浅的内容更肤浅、空虚的人更空虚,《搏击俱乐部》更是在不同人心中长出了不同的意义。
对于有些人来说,《搏击俱乐部》是如同2019年的《小丑》一样极具煽动性、有可能引发现实暴力的危险影片,是“法西斯主义宣传品”“大男子气概黄片”;
对于另一些人来说,《搏击俱乐部》是一剂良药,一个回答,一次对于空洞现实生活的逃避和发泄;对于时尚人士来说它是灵感,对于文化研究者来说它是预言,而对于部分影迷来说,《搏击俱乐部》就单纯是一部“XX的好电影”。
《搏击俱乐部》是什么?在暴力的虚与实之间,它或许只是一面肮脏而扭曲的镜子,映照出电脑屏幕前的你内心中的那个答案。
或者,对于某些人来说——那两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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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击俱乐部》便是其中一部。关于影片完整解读,请见 《完全电影130年(第二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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