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圈,成了她炫耀的证据,也成了刺向我的刀。
看到最后,我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哭得停不下来。
这么多年,周淮安成了我生活里的习惯。
我习惯他大事小事替我包办,习惯他对我的无微不至和温声细语。
可他在五年前,就背叛了我。
我低头看了眼那枚小巧朴素的戒指,毫不留情地取下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我再也不要他了。
我又在医院里待了三天,才离开。
刚到家,就听到我弟和周淮安的争执。
“你滚,从此以后我家不再欢迎你。”
我弟把他带过来的补品全部丢在了门口。
“姐,你回来了?小心点?”
我弟瘸着腿要过来扶我,周淮安却站在原地没动。
我依旧装作自己眼睛没好的样子,问周淮安:“你过来有事吗?”
我在医院里待了那么久,他就只来看过一次。
周淮安走上前,习惯性地拉住我的手,说:“你以前最喜欢攀岩了,宓儿也想去,你跟着一起吧。”
我皱眉,抽回手:“我不去。”
“棠棠,你还在耍小性子。”
我恐高,并不喜欢攀岩,一直以来,喜欢攀岩的都是秦宓。
他声音冷下来,强硬地拽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拉。
“这次是宓儿想跟你赔罪,所以买了三张票,你别不识好歹。”
我脚下被绊了一下,可他头也没回。
到达攀岩馆的时候,秦宓已经穿戴好装备等着了。
她直接冲到周淮安跟前,动作熟稔地揽住了他的手臂。
“你们来了啊。”
“棠棠我带你去换装备。”
秦宓在周淮安脸上亲了一口,才带我去换装备。
3
我被秦宓拉得一个趔趄。
周淮安急忙说:“她眼睛看不见,你动作小点。”
秦宓对着他娇嗔一声:“知道啦,就知道关心你的小女朋友,你个重色轻友的。”
“她是我女朋友。”
我不着痕迹地冷笑,女朋友?
这话听着太讽刺了。
哪有当着女朋友的面亲女朋友闺蜜的?
我不知道周淮安怎么会如此心安理得。
换好装备,我们站在了三十多米高的攀岩墙面前。
秦宓拉住周淮安的手,柔声说:“我好久没有攀岩了,等会你可得教教我。”
“好。”
他们如同做了夫妻一般,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
而我这个瞎子,在一旁完全没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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