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出门,芽芽就开始吐。
先是刚吃进去的奶,后来连胃里的酸水都往外返。
她哭得没力气,小脑袋软软搭在我肩上。
我吓得腿都发软。
贺闻还觉得我小题大做。
“吐奶不是很正常?”
我忍不住怒吼。
“她从下午到现在没进食!”
婆婆站在后面念叨。
“年轻人养孩子就是矫情。”
贺闻小时候吐得比这厉害,我不也这么带大了?”
我不再理会,抱着孩子往楼下跑。
电梯下行时,芽芽的脸贴着我颈窝,特别滚烫。
到医院时,医生问完情况,脸色并不好看。
“孩子本身喂养就不顺,还人为长时间空腹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护士给芽芽测体温,已经到三十八度二。
她的小手一直抓着我的食指,我心疼得呼吸都疼。
四十分钟后贺闻赶到,身后还跟着孟潇。
孟潇把咖啡递给我。
“嫂子,别黑脸了,贺闻一路都在说你肯定吓坏了。”
医生怎么说?”
我声音颤抖。
“脱水征象,要观察。”
贺闻皱眉。
“这么严重?”
我看着他。
“你不是说饿一顿没事吗?”
他被噎了一下。
孟潇立刻插嘴。
“谁知道小孩这么脆啊?”
“再说老人带孩子都有自己一套办法,你不能全怪贺闻。”
我抬头看她,双目赤红。
“用不着你说风凉话?”
孟潇呵了一声,冲贺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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