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退伍后陪女友回家,她爸是刑警队长,一直试探我底细,直到他看见我通讯录里的那个专属备注,瞬间变了脸色
第一章:初见
赵小满提前一个星期就跟家里打了招呼,说要带男朋友回来。赵建国在电话里嗯了两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抽了半包烟,把县局里近三年所有未结的案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周野是坐大巴来的。县城汽车站离赵小满家不远,步行十分钟的路。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背一个旧帆布包,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帮上沾着泥点子。赵小满在站台接他,远远看见他下车,小跑着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说:“我爸今天在家,你做好心理准备。”
周野笑了一下:“见丈人,做什么心理准备。”
赵小满掐了他一把:“你是不知道我爸那人,看谁都像嫌疑人。”
周野没接话。他跟着赵小满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老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栋灰墙红瓦的两层小楼,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底下蹲着一只黄狗。黄狗看见生人,站起来叫了两声。赵小满喊了一声:“大黄,别叫了。”狗认得她,摇摇尾巴又蹲下了。
门开着。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个凉菜,一盘花生米,一瓶牛栏山。赵建国坐在主位上,穿一件深蓝色夹克,头发理得短而齐整,两鬓有些灰白,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周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放下手机,站起来,伸出手:“来了?坐吧。”
周野握住他的手,掌心厚实,指节粗大,是常年握枪的手。赵建国的手劲儿不小,握了三秒才松开。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小满,去厨房帮你妈端菜。”
赵小满看了周野一眼,周野点点头。她转身进了厨房。堂屋里只剩两个人,赵建国给周野倒了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听小满说,你刚退伍?”
“嗯,今年九月退的。”
“什么兵种?”
“侦察兵。”
赵建国哦了一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周野的手上:“侦察兵好,体能好,反应快。你手上这茧子,是练单杠练出来的?”
周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虎口和指根处有一层厚茧,他握了握拳,说:“爬绳爬的,侦察兵要练攀爬。”
赵建国点点头,又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问:“你们部队在哪儿?”
“西北。”
“哪个军区的?”
周野顿了一下,然后说:“赵叔,部队番号和驻地,有保密规定,我不能说。”
赵建国笑了笑,没再追问。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周野脸上。这小子回答问题滴水不漏,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不露,太稳了。一个二十六岁的退伍兵,不该有这么重的沉稳劲儿。赵建国心里打了个问号,但没露出来。
赵小满端着一盆酸菜鱼出来,放在桌上,说:“爸,你别一上来就审人,人家周野第一次来咱家。”
赵建国摆摆手:“我没审,就是随便聊聊。来,周野,吃菜。”
饭桌上的气氛不算热络,也不算冷。赵建国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周野家里的情况,周野说父母都不在了,自己一个人。赵建国问他是哪儿人,周野说南方人,具体哪个市没说。赵建国也没追问,但心里那个问号又大了一圈。
吃到一半,赵建国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起身走到院子里接电话。周野隔着窗户看见他站在石榴树下,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手机,说了大概三四分钟,挂了电话,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才进屋。
赵小满小声问:“爸,出什么事了?”
赵建国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鱼,说:“局里的事,跟你没关系。吃饭。”
他嘴上这么说,但周野注意到,赵建国接完电话后,眼神明显变了。之前是试探,现在多了一层审视。周野不动声色地夹菜,心里记下了这个变化。
吃完饭,赵小满去厨房帮母亲洗碗。赵建国坐在堂屋里喝茶,周野坐在对面,两个人没什么话说。赵建国忽然开口:“小满说你在县城没地方住,今晚就住这儿吧。二楼东边那间客房,我收拾过了。”
周野说:“谢谢赵叔。”
赵建国嗯了一声,低头看手机。周野站起来,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时,余光扫到赵建国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黑白的,有些模糊,像是一份旧档案的扫描件。照片上是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短发,方脸,眉眼端正。
周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只半秒,然后他继续上楼了。
赵建国抬起头,看了一眼周野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若有所思。
夜里十一点,赵小满端着一杯热牛奶上楼,敲开周野的房门。周野正在整理帆布包,见她进来,把包拉链拉上了。赵小满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说:“我爸今天是不是问了你很多?”
周野说:“还行,正常聊天。”
赵小满撇撇嘴:“正常?他平时话没这么多。他今天肯定在查你。”
周野笑了一下:“查就查吧,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赵小满看着他,忽然说:“周野,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周野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赵小满低头,绞着手指:“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对我很好,但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周野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我就是喜欢你。”
赵小满抬起头,看了他几秒,没再追问。她站起来,说:“早点睡,明天我爸说要带你去钓鱼。”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对了,我爸最近在查一个旧案,谁都不让碰。你在他面前少说话,别惹他。”
周野说:“好。”
赵小满关上门走了。周野坐在床边,拿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旧照片。照片是翻拍的,像素不高,上面是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短发,方脸,眉眼端正。
和赵建国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是同一个人。
周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他关了灯,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没有睡意。
楼下,赵建国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卷宗。卷宗首页贴着一张黑白照片,和手机屏幕上那张一样。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陈国栋,男,1975年生,生前系县公安局刑警队侦查员,2003年因公牺牲。
赵建国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自言自语:“陈国栋,你到底留了个什么种在这世上。”
他合上卷宗,关了灯,也睡了。
第二章:钓鱼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果然要带周野去钓鱼。赵小满本来想跟着去,被赵建国一句“你在家帮你妈包饺子”打发了。周野跟着赵建国出了门,沿着县城东边的一条土路走了二十分钟,到了一片野塘。塘边有几棵歪脖子柳树,树下摆着两个马扎,旁边放着两根鱼竿。
赵建国递了一根给周野:“会钓吗?”
周野接过来,看了看竿梢,说:“会一点,不精。”
赵建国说:“没事,钓着玩。”
两个人坐下来,挂饵,甩竿,水面泛起一圈涟漪。阳光照在水面上,有些晃眼。赵建国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当兵几年?”
“五年。”
“五年侦察兵,不容易。你们平时都训练什么?”
周野想了想,说:“体能、格斗、射击、侦察、野外生存,什么都练。”
赵建国吐出一口烟:“射击练得多吗?”
“还行。”
“百发百中?”
周野笑了一下:“赵叔,那都是电影里演的。实战中哪有百发百中,能保证七成命中率就不错了。”
赵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退伍之后,有什么打算?”
周野盯着水面上的浮漂,说:“先安顿下来,找个工作,然后把小满娶回家。”
赵建国哼了一声:“娶我闺女,你拿什么娶?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
周野说:“我有积蓄,够付个首付。工作也在找,不急。”
赵建国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浮漂动了一下,周野提竿,空钩。他重新挂饵,甩竿,动作熟练。
赵建国忽然问:“你认识一个叫陈国栋的人吗?”
周野手里的鱼竿顿了一下。只一下,很快,但他知道赵建国看见了。他稳住竿,说:“不认识。”
赵建国说:“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他没再追问,但周野知道,赵建国已经起了疑心。这个老刑警,问话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他提陈国栋,说明他已经查到了什么,或者正在查什么。
中午,赵建国收了竿,说:“回去吧,你阿姨包了饺子。”
两个人往回走。路过县城派出所门口时,赵建国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派出所大门,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当过侦察兵。”
周野没说话。赵建国继续说:“后来转业,进了公安,一干就是二十年。我这辈子审过的人不少,像你这样的,不多。”
周野说:“赵叔,我就是个普通退伍兵。”
赵建国笑了笑:“普通?你刚才提竿的时候,右手虎口绷紧,手腕下沉,那是握枪的习惯动作。普通人钓鱼,不会这么握竿。”
周野没接话。赵建国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
下午,赵建国去局里开会。周野在院子里帮赵小满晾衣服,赵小满的母亲王桂兰在厨房里剁馅,剁得案板咚咚响。赵小满一边晾衣服一边小声说:“我爸今天没为难你吧?”
周野说:“没有,就钓了个鱼。”
赵小满说:“你别信他。他这人,越是不动声色,越是在琢磨你。他今天肯定在局里查你档案了。”
周野说:“查就查吧,我档案干净。”
赵小满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晾完衣服,她拉着周野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旧报纸,递给周野:“你看看这个。”
周野接过来,报纸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头版头条是一则新闻,标题是《我县刑警陈国栋同志因公牺牲,年仅28岁》。配图是一张黑白照片,穿警服的年轻人,短发,方脸,眉眼端正。
赵小满说:“我爸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他说陈国栋当年是卧底,身份暴露后被灭口,案子一直没破。我爸每年清明节都去给他扫墓,谁都不让跟着。”
周野盯着报纸上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下,说:“你爸是个重情义的人。”
赵小满说:“是。所以你别怪他试探你,他就是不放心你。”
周野说:“我知道。”
晚上,赵建国回来得晚,进门时脸色不太好。王桂兰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吃了饭就进了书房。赵小满和周野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新闻,两个人都没看进去。
十点多,赵小满回房睡了。周野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厕所,路过书房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赵建国打电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对,就是那个案子。我今天看见一个人,跟陈国栋长得很像……不是,年纪对不上,陈国栋牺牲的时候他才十一二岁……对,我怀疑是陈国栋的儿子……”
周野的脚步顿住了。他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
赵建国继续说:“……你先别声张,我查清楚再说……嗯,挂了。”
电话挂断。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赵建国起身的声音。周野立刻退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假装换台。
赵建国从书房出来,看见周野坐在客厅看电视,问:“还没睡?”
周野说:“睡不着,看会儿电视。”
赵建国嗯了一声,去厨房倒了杯水,又回了书房。门关上,周野放下遥控器,盯着电视屏幕,心里翻涌。
他猜到了赵建国在查什么,但他没想到赵建国会这么快就联想到陈国栋。这个老刑警,嗅觉太灵敏了。
周野关掉电视,上楼回了房间。他坐在床边,从帆布包里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名。那个备注名只有一个字:赵。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了。
他知道,赵建国迟早会看到这个备注。但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第三章:对峙
第三天,赵建国没去局里。他穿着那件深蓝色夹克,坐在堂屋里喝茶,像是专门在等周野。周野从楼上下来,看见他坐在那儿,喊了一声:“赵叔,早。”
赵建国放下茶杯,说:“坐。”
周野坐下来。赵建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周野,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周野说:“您问。”
赵建国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堂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了。王桂兰在厨房里剁馅的声音也停了,赵小满从楼上下来,站在楼梯口,愣住了。
周野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赵建国,说:“赵叔,我是退伍兵,现在是赵小满的男朋友,就这两条。”
赵建国盯着他,目光如刀:“就这两条?”
周野说:“就这两条。”
两个人对视了十秒。赵建国忽然笑了,说:“好,吃饭。”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对王桂兰说:“多盛一碗粥。”
赵小满松了一口气,走到周野身边,小声说:“吓死我了。”
周野说:“没事。”
但赵小满注意到,周野的手在桌子底下微微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下午,赵建国接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脸色铁青。他挂了电话,把自己关进书房,一下午没出来。赵小满去敲门,他说没事,别管我。
周野在院子里帮王桂兰劈柴。王桂兰是个朴实的女人,话不多,但心细。她看着周野劈柴的架势,说:“你以前干过这活儿?”
周野说:“在部队干过。”
王桂兰说:“部队苦吧?”
周野说:“苦,但值得。”
王桂兰叹了口气:“小满她爸以前也当过兵,我知道当兵的苦。你是个好孩子,小满没看错人。”
周野没接话,抡起斧头,劈开一根柴。
晚上,赵小满去书房给赵建国送茶,出来时眼圈有些红。周野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爸说,他明天要去南河桥。”
周野的手顿住了。
赵小满说:“他说他要去祭奠一个人。我问他是谁,他不说。”
周野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爸是个重情义的人。”
赵小满说:“我知道。但我总觉得,他今天不对劲。”
夜里十一点,赵建国敲开了周野的房门。他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老式的直板机,屏幕已经花了,但还能开机。他走进来,把手机递给周野,说:“你看看这个。”
周野接过来,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上是通讯录界面,备注名只有一个字:赵。
赵建国说:“这是陈国栋的手机。他牺牲那天,手机泡在水里,修好了,但数据丢了大半。通讯录里只留下一个备注,就是这个‘赵’字。”
周野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赵建国看着他,说:“周野,你告诉我,你手机通讯录里,有没有一个备注,也是这个‘赵’字?”
周野抬起头,看着赵建国,说:“有。”
赵建国的呼吸顿了一下。他问:“是谁?”
周野没有回答。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打开通讯录,翻到那个备注名,然后把手机递给赵建国。
赵建国接过来,低头一看。屏幕上的备注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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