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停在一座荒废的桥洞底下。
我被保镖粗暴地拖拽下车。
桥洞底下,几个满身臭气的流浪汉围聚在一起喝酒。
“这就是祁二爷送来的那个女人?”
带头的光膀子流浪汉上下打量着我。
“看着病恹恹的,能经得起咱们折腾吗?”
另一个干巴的瘦老头猥琐地笑,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管她呢,反正给了钱,交代的事就照做,美女,哥几个会好好‘照顾’你的。”
说完,他猛地将我狠狠踹倒在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瞬间擦破了我的手掌,鲜血渗了出来。
瘦老头弯下腰,直接扯开我的外套,露出里面的修身长裙时,双眼开始放光。
“大哥,这女的裑材很有料啊!看得老子都石更了。”
“刺啦”一声,是布料碎裂的声音。
天桥上。
搭在栏杆上的手紧了紧,皮鞋重新抬起,想要往桥洞下走。
“寒哥,你干嘛呀?”
温灵立刻贴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你心软了?”
“听这动静多激烈,她平时在家里装得那么清高,指不定在下面多享受呢!”
“那些乞丐这么久没摸过女人的手,看见大嫂这种级别的尤物,肯定会好好伺候她休息的。”
祁墨寒收回了脚步。
他靠在天桥的石壁上,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我只是怕他们没轻没重,把人弄死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自言自语般地开口。
“不过也是该给她长长记性,谁让她连你都管不好,还敢给我甩脸色。”
“等她明早在乞丐窝里睡醒,知道怕了,以后自然就老实了。”
温灵得意地笑了起来,直接挡在防雨布前。
“就是,寒哥你就是心太软,狠不下心教训嫂子。”
桥洞底下。
我的手机从手包里滑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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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稍微壮硕点的流浪汉捡起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碎玻璃飞溅起来,划过我的脸。
我没有躲,也没有叫出声。
瘦老头有些不爽地踢了我的肚子一脚。
哑巴了?叫啊!叫给上面的人听听!”
我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捂着剧痛的胃部。
长发流浪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短信。
“弟兄们,温小姐又追加了两百万。”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狂喜。
“她交代,今晚可以直接把人往死里整,只要不出人命,随便咱们怎么玩。”
“要是弄残了,她再追加到五百万。”
瘦老头兴奋地搓了搓手。
“这可是大买卖,这女人细皮嫩肉的,今晚咱们可有福了。”
他们步步紧逼,将我围在乞丐窝中间。
我看着那张破碎的手机屏幕,隐约映着我的脸,残破而扭曲。
胃里突然开始绞痛起来,剧痛席卷全身。
我痛得蜷缩在地,喉咙里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一股浓稠的黑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
瘦老头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妈的,真晦气!这女人怎么吐血了?”
长发流浪汉冷笑一声,走上前抓起我的头发。
“装死是吧?这种财阀夫人最会演戏了。”
“给我打!只要留口气就行!”
雨势越来越猛,简陋的防水布再也抵挡不住狂风,任由雨水飘了进来。
雨水混着污水流到我身下,在一片冰凉湿冷的触感中,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