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些年带着女儿,颠沛流离,生不如死。
“沈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愤怒地质问,声音都在抖。
夏柠不明所以,看看向晚又看看沈砚,怯怯地开口:“老公,你认识这位小姐吗?”
沈砚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很快恢复镇定。
他伸手摸了摸夏柠的头发:“一个旧相识而已。”
他偏头对那几个朋友示意:“你们先把柠柠带走,这边我来处理。”
夏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老公,这位小姐挺可怜的,她老公出车祸去世了,现在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很苦。你们之间要是有什么过节,可别为难她。”
沈砚眼神里盛满温柔的宠溺:“嗯,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
夏柠深深看了向晚一眼,才跟着朋友们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向晚和沈砚两个人。
沈砚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俊朗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向晚,我真没想到你现在挺有心机。为了博夏柠同情,连带着孩子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里已带上警告:“当年的事确实是我处理得不好,但这跟夏柠无关,你不该来找她。”
谎话?
到底是谁在说谎?
向晚的心像被刀狠狠剜开,铺天盖地的委屈涌上来。
当年沈砚“去世”后,她本想随他而去,结果发现自己怀了孕。
这些年,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崩溃,又因为女儿,一次又一次从绝望中爬起来。
“或者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补偿你。至于别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沈砚漫不经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黑色的名片上,赫然印着“沈氏集团总裁 沈砚”几个字,刺得她眼眶发酸。
当年那个穷到只能吃泡面的男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沈氏总裁!
被欺骗、被愚弄的愤怒瞬间冲垮理智。
她不顾一切冲上去,抡起胳膊朝他扇去——
“啪”的一声。
巴掌却没有落在沈砚脸上。
夏柠不知何时冲了进来,挡在他面前,生生挨了这一下。
她跌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脸颊高高肿起。
“柠柠!”
沈砚神色骤变,连忙将夏柠抱进怀里。
夏柠伏在他胸口,朝向晚看去,声线虚弱却坚定:“向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我丈夫有什么过节,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说完,她竟昏了过去。
“柠柠!柠柠你怎么了?”
沈砚抱起夏柠,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向晚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浑身颤栗不止。
她摇摇晃晃朝门外走,一阵低语声随风飘进耳朵——
“当年沈少和嫂子闹分手,空窗期碰上了向晚,就藏着身份跟她谈了一段。后来嫂子回头,他才匆匆策划了那场车祸,假死脱身。”
“为了帮沈少瞒住身份,我们几个可没少出力。没想到向晚还是找上门了。”
“说起来,那个向晚也是真可怜。我听说沈少假死后,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挺难的。”
“嘘,沈少心里爱的只有嫂子,对向晚……不过是寂寞时玩玩罢了。这事儿你们可得捂紧了,嫂子有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
原来如此。
原来她和沈砚之间,不过是有钱人一场消遣的游戏。
向晚俯身从地上捡起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沈砚,我要五百万。”
女儿的病,已经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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