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待会不管我爸妈说啥，你都别答应！"
小舅子婚礼现场，妻子林雨突然给我发来这条消息。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复，岳父就端着酒杯朝我走来，满脸堆笑。
我叫陈默，今年33岁，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280万。
可这些年，妻子林雨在外人面前却一直说我月薪只有3500，在一家小公司做普通程序员。
起初我以为她是怕露富招来麻烦，也就配合着演戏。
可今天小舅子林浩结婚，当我看到那场面，我才意识到事情远没那么简单。
婚礼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光是主桌的花艺就价值上万。
我认出那是林雨亲自挑选的进口玫瑰，她说这是送给弟弟的结婚礼物。
岳父岳母在宾客间穿梭，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炫耀儿子多有出息。
当岳父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肩膀说要跟我"商量件事"时，我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雨发来第二条消息："记住，千万别答应！"
我心里猛地一沉……
婚礼现场设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红毯一直铺到门外。
我穿着林雨昨晚特意给我准备的旧西装，站在宾客中间，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这套西装是我五年前结婚时买的，领口已经起了毛边，袖口也有些发白。
林雨说今天人多，穿得太好容易招眼，我也没多想。
可当我看到其他宾客都穿得光鲜亮丽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哟，这不是林雨的老公吗？"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听说你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一个月能拿多少啊？"
这是岳母的表姐王梅，说话向来不留情面。
"还行，够生活。"我客气地笑笑。
"够生活？"王梅撇撇嘴，"你们小两口在市中心租房吧？现在房租可贵了，一个月怎么也得三四千，你那点工资够干啥的？"
我正要回答，林雨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笑着说："王姨，我们租的是老小区，房租不贵。我老公虽然工资不高，但我们小日子过得挺好的。"
"你这孩子就是心善。"王梅叹了口气，看着林雨的眼神充满怜悯，"当初你爸妈就不该同意你们的婚事，你这么好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嫁给..."
她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攥紧了手里的酒杯，指关节都有些发白。林雨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别在意。
"王姨，您先忙，我陪我老公去那边坐会儿。"林雨拉着我走向角落的座位。
那是整个宴会厅最不起眼的位置，靠着厨房门口，服务员进进出出，喧闹不已。
主桌在正中央，坐着岳父岳母、林浩和他的新婚妻子赵欣，还有几位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宾客。
"对不起。"林雨低声说，"王梅就那性格，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反正这些年也习惯了。"
习惯了被当成废物，习惯了被人指指点点，习惯了在岳家抬不起头。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配合林雨演戏，对外隐瞒自己的真实收入和工作。
她说这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小家庭，防止亲戚借钱，防止被人惦记。
我信了，因为我爱她。
婚礼正式开始，司仪在台上声情并茂地讲着林浩和赵欣的爱情故事。
林浩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赵欣穿着价值十几万的婚纱，手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钻戒。
"新郎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年纪轻轻就有了自己的公司..."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回荡。
我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林浩，想起五年前我和林雨结婚时的场景。
那时候我们办的是简单的婚礼，在一家普通餐厅摆了十桌酒席。岳父岳母全程黑着脸，觉得女儿嫁给我是下嫁了。
"看看人家林浩，再看看你。"旁边又传来窃窃私语，"同样是女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我转头看去，是岳母的几个牌友，正一边嗑瓜子一边议论。
"听说林雨的老公一个月才三千多，这年头三千多够干啥的？"
"可不是，还好林雨自己有工作，不然这日子怎么过？"
"唉，女人嫁错人啊，一辈子就毁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在意。可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林雨察觉到我的情绪，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有些冰凉，微微颤抖着。
"陈默，再忍忍，等婚礼结束我们就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台上的布置上。那些进口鲜花、高档香槟、精致的甜品台，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场婚礼至少花了五十万。
岳父只是一家国企的普通职工，岳母退休前在超市当收银员，他们哪来这么多钱办婚礼？
我想起前几个月，林雨说要给弟弟准备结婚礼物，从家里的共同账户转走了五万块。
我当时问她，她说是买婚礼用的花艺和布置。
可现在看来，远不止五万。
"各位来宾，现在有请新郎的父母上台讲话！"司仪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岳父岳母笑容满面地走上台，岳母眼眶都红了，握着话筒说："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作为母亲，我真的太高兴了。浩浩从小就聪明能干，现在事业有成，又娶了这么好的媳妇，我们老两口这辈子值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岳父接过话筒："儿子能有今天，离不开家人的支持。特别是他姐姐林雨，这些年对弟弟照顾有加，出钱出力..."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雨为了弟弟的婚礼，把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亲自操办了很多细节。作为父亲，我真为有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
掌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雨。她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侧过头看着她："你给了多少钱？"
"回家再说。"林雨避开我的目光。
"林雨，你的积蓄有多少？"我压低声音问，"五万？十万？还是更多？"
林雨咬着嘴唇不说话。
这时候，林浩在台上接过话筒："感谢我爸妈，也感谢我姐。确实，这场婚礼我姐出了不少力，光是婚房的首付，我姐就给了五十万！"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十万？
林雨的工作是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八千左右，她哪来的五十万？
我猛地转头看向林雨，她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陈默，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台上的林浩还在继续说："我姐说了，只要是弟弟的事，她都全力支持。这场婚礼的很多费用，也都是我姐出的。我这个姐姐，真的没得说！"
宾客们纷纷鼓掌，赞叹林雨是个好姐姐。
我感觉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五十万首付，再加上婚礼的各项费用，林雨至少拿出了七八十万。这些钱，她是从哪来的？
我们结婚五年，家里的大额开销我都知道。三年前我全款买了一套120平的江景房，花了520万，那是我工作攒下的钱。
两年前换了车，30万。平时的生活开销也都是我出。
林雨说她的工资用来买衣服化妆品，偶尔补贴娘家。我从来没过问过她的钱怎么花，因为我赚得够多，不在乎这些。
可现在，她一下子拿出七八十万，这根本不是她的工资能攒下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动了我们的共同财产。
我打开手机银行，查看我们的共同账户。三个月前，账户里还有150万，那是我的年终奖和项目奖金。
可现在，余额只剩下32万。
我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林雨，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躲闪不定，嘴唇微微颤抖："陈默，我...我是想等婚礼结束再跟你说的..."
"说什么？说你瞒着我拿走了一百多万？"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你都拿去给林浩了？"
"我没有...不全是..."林雨眼眶红了，"陈默，你听我解释..."
"够了！"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雨拉住我的袖子："陈默，你别这样，这是浩浩的婚礼..."
"我需要冷静一下。"我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向宴会厅外
身后传来议论声："看，林雨老公生气了。"
"肯定是嫉妒小舅子过得好呗。"
"一个月三千多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我走出宴会厅，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呼吸。
五年了，我一直在配合林雨演戏，在她的家人面前装成一个，承受所有的嘲讽和轻视。
窝囊废
我以为这样做是保护我们的小家庭，可现在看来，我只是个傻子。
她拿着我的钱，去贴补娘家，去成全弟弟，去博取家人的夸赞。而我，像个小丑一样被所有人看不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雨发来的消息："老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等婚礼结束，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吗？求你了，别在今天闹..."
我没有回复。
又一条消息进来："浩浩结婚不容易，我不想让他的婚礼出岔子。你就当帮我这一次，行吗？"
我苦笑。帮她？我这五年帮她的还不够多吗？
正要回宴会厅，岳父突然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两杯酒。
"陈默啊，出来透透气？"他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杯，"来，陪岳父喝一杯。"
我接过酒杯，没有说话。
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些年你在我们林家，确实受了不少委屈。"
"岳父，您..."
"别急，听我说完。"岳父打断我，"林雨是个好孩子，她对娘家好，对弟弟好，这都是应该的。你作为丈夫，应该支持她。"
我握紧了酒杯。
"浩浩现在刚起步，需要家里帮衬。你和林雨条件好一些，多帮帮弟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岳父继续说，"一家人嘛，不分彼此。"
"岳父，那一百多万..."
"我知道，我都知道。"岳父摆摆手，"林雨跟我说了，那钱是从你们共同账户里拿的。放心，等浩浩赚钱了，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还？什么时候还？怎么还？
我看着岳父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突然觉得很可笑。
"岳父，我和林雨的共同账户里还有三十多万，您是不是也准备让我拿出来？"我冷冷地问。
岳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陈默，你这话说的，我们是那种人吗？"
"那您还想让我做什么？"
岳父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其实吧，我今天找你，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浩浩结婚了，赵欣娘家是本地的，她爸妈希望小两口能在市里安家。"岳父慢悠悠地说，"可你也知道，现在市里的房子太贵了，浩浩手头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和林雨不是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吗？听说还挺大的，一百多平？"岳父试探性地问。
我没有回答。
林雨怎么跟家里说的？我们明明住的是120平的江景房，市价800万，她却对外说我们租房住？
"陈默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岳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你和林雨把那套房子的产权证拿出来，给浩浩做个抵押，他好去银行贷款买房。等他买了房，就把产权证还给你们。你放心，就是走个形式，不会真的动你们的房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岳父，那套房子市价800万，您让我拿去给林浩做抵押？"
"哎呀，不就是做个抵押嘛，又不是要你的房子。"岳父不以为然，"再说了，那房子你们也住着呢，能有什么问题？"
"万一林浩还不上贷款呢？"
"怎么可能还不上？浩浩的生意做得好着呢！"岳父有些不高兴了，"陈默，你这是不相信你小舅子？"
我深吸一口气："岳父，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林雨商量。"
"商量什么？你们是夫妻，还分什么你我？"岳父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一家之主，这点事你说了算！"
平时说我没出息、不是男人，现在需要我的时候，又说我是一家之主？
"岳父，我真的做不了主。"我坚持道。
岳父脸色沉了下来："陈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林家对你不好吗？你在我们家吃了这么多年的饭，现在让你帮个小忙，你就推三阻四？"
我在林家吃了这么多年的饭？
这五年来，每次去岳家，我都大包小包地带着礼物。
过年过节给岳父岳母包红包，每次至少一万。岳母生病住院，我出了五万块医药费。
岳父的车坏了要换新的，我又出了十万。
这叫我吃他们的饭？
"岳父，您说的我都记着。"我冷静地说，"但这件事，我真的需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岳父提高了音量，"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女儿看上你，你能有今天？"
我看着岳父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讽刺。
如果他知道，他看不起的女婿年薪280万，全款买了800万的江景房，开着30万的车，他还会这么理直气壮吗？
"岳父，我回去了。"我转身要走。
岳父一把拉住我："你站住！这事今天必须说清楚！"
"说什么？说我是个废物，配不上您女儿？说我应该感恩戴德，倾家荡产地帮林浩？"我甩开他的手，"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岳父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岳母急匆匆地走了出来："老林，你跟陈默说什么呢？这么大声，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我在跟他说浩浩的事，他不答应！"岳父气呼呼地说。
岳母看了我一眼，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陈默啊，你岳父脾气急，你别往心里去。他也是为了浩浩着想嘛。"
"岳母，房子的事我真的做不了主。"
"哎呀，你这孩子。"岳母拉着我的手，"我们不是要你的房子，就是借个产权证用用。浩浩是你小舅子，你们是一家人，帮帮他怎么了？"
一家人？如果真是一家人，为什么这五年来，他们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看待？
"岳母，我得回去了，林雨还在里面等我。"
"等等！"岳母拦住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陈默，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到底帮不帮浩浩？"
"我说了，这事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岳母冷笑一声，"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
"那房子是我和林雨的共同财产..."
"共同财产？"岳母打断我，"陈默，你搞清楚，那房子的产权证上，写的可是林雨一个人的名字！"
产权证上...只有林雨的名字？
不可能。那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当时林雨说想把她的名字加上去，我同意了。
我记得很清楚，产权证上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你不知道？"岳母看着我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容，"林雨早就把产权证改成她一个人的名字了。那房子现在是我女儿的婚前财产，跟你没关系！"
我感觉天旋地转。
婚前财产？那房子是我们结婚后买的，怎么可能是婚前财产？
除非...除非林雨做了手脚。
"你骗人！"我嘶声说道。
"骗你？"岳母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自己看看！"
照片上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产权人林雨。
只有林雨，没有陈默。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现在明白了吧？"岳母收起手机，"那房子是我女儿的，你只是个外人。我们让你帮忙，是给你脸。你要是不识抬举，信不信我让林雨跟你离婚？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我靠在墙上，感觉双腿发软。
林雨，你都做了什么？
我踉踉跄跄地回到宴会厅，林雨正站在门口等我，脸上满是焦急。
"陈默，你没事吧？我爸妈跟你说什么了？"她抓住我的手臂。
我甩开她："房产证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林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所以是真的？"我盯着她的眼睛，"你背着我，把房产证改成了你一个人的名字？"
"陈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骗我的？还是解释你怎么配合你爸妈，一起算计我的？"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的！"林雨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算计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把我的财产都转到你名下，然后拿去贴补你的家人？"
"陈默，你冷静一点！"林雨拉着我往角落走，"这里人多，我们回家说好吗？"
"回家？我们还有家吗？"我冷笑，"那个家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雨哭得更厉害了："陈默，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不是故意？"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你告诉我，我们共同账户里的一百多万，是不是你故意拿走的？"
林雨咬着嘴唇不说话。
"还有，你对你爸妈说，我们是租房住的？"
"我...我是怕他们..."
"怕他们什么？怕他们知道我们有房子，就打房子的主意？"我打断她，"可现在呢？他们不还是打上了？而且是你亲自把我们的底细告诉他们的！"
"我没有！"林雨急了，"我从来没跟他们说过房子的事..."
"那他们怎么知道产权证上只有你的名字？"
林雨愣住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林雨，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的声音低沉，"我在你家人面前装孙子，被他们嘲笑、羞辱、看不起。每次家庭聚会，我都是最没存在感的那个人。你爸妈训斥我，你弟弟嘲笑我，你的亲戚怜悯我，我都忍了。"
"因为我以为，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小家庭。我以为，你会理解我，支持我，和我站在同一边。"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从来没有跟我站在一起过。你骗我，瞒我，拿我的钱去贴补娘家，把我的财产转到你名下，把我当成一个提款机、一个工具人。"
"不是的！"林雨哭着摇头，"陈默，我真的爱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太爱你的家人了？"我苦笑，"林雨，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家人？我也需要你的尊重和信任？"
林雨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我，房产证什么时候改的？"
林雨抽噎着说："半年前..."
半年前，我正在忙一个重要项目，经常加班到深夜。
林雨说她想重新装修房子，需要办一些手续，让我把产权证给她。我没多想，就给了她。
没想到，她拿去做了这种事。
"为什么？"我问。
"因为...因为我妈说，万一你以后变心了，我什么都没有..."林雨小声说。
"所以你就听，背着我把房子变成你的婚前财产？"
你妈的
"我没有...产权证上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没错，但我没有做假证说那是婚前财产..."林雨辩解道，"是我妈自己那么说的，我没有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刚才在外面，你爸妈拿这件事威胁我的时候，你不出来澄清？"
林雨低着头不说话。
我明白了。
她默许了父母的说法，默许他们拿房子的事来威胁我，默许他们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外人。
"林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看着她，"你爸妈想让我拿房子去给林浩做抵押贷款，你知道吗？"
林雨浑身一颤。
"你知道，对不对？"我冷笑，"所以你才在婚礼开始前给我发消息，让我不管你爸妈说什么都别答应。你早就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陈默..."
"你知道，却不阻止。你只是让我别答应，却不敢告诉我真相。"我看着她，"林雨，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丈夫？"
林雨哭得浑身发抖："我...我也是没办法...我爸妈非要我这么做，我劝不住他们..."
"所以你就选择隐瞒我、欺骗我？"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雨抓住我的手，"陈默，我也很痛苦...我夹在中间，两边都是我最爱的人..."
"可你最后选择的，是你爸妈。"我抽回手，"林雨，从始至终，你都没有选择我。"
"不是的..."
"够了。"我打断她，"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我转身离开。
林雨在身后喊我，我没有回头。
我走出酒店，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五年的婚姻，我以为我们相爱、相互信任。可现在才发现，我一直生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林雨隐瞒我的收入，是为了方便拿我的钱贴补娘家。她把房子改成自己的名字，是为了防我变心。
她默许父母对我的羞辱，是因为她根本没把我当成需要维护的丈夫。
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手机响了，是林雨打来的。我挂断。
她又打，我又挂。
最后我直接关机。
在街上走了很久，天色渐暐，华灯初上。我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走到了我们家附近。
那套江景房，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攒钱买下的。当时林雨高兴得像个孩子，说终于有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可现在，那个家还属于我吗？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楼上我们家的窗户，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手机又响了。我开机后发现，林雨发来了十几条消息：
"陈默，你在哪？"
"你别吓我，你回个消息好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求你了，我们见面谈谈..."
"陈默，浩浩的婚宴结束了，我爸妈他们都在问你..."
最后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陈默，我在家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你回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回去。
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我乘电梯上楼，打开家门。林雨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陈默，你终于回来了..."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
林雨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们谈谈吧。"我说。
"好...好..."林雨连忙点头，"你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了。"我坐在沙发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林雨坐在我对面，紧张地绞着手指："你问吧，我一定老实说。"
"第一，这五年来，你一共拿了多少钱给你家？"
林雨咬了咬嘴唇："我...我没算过..."
"没算过？那我帮你算。"我掏出手机，翻出记录，"林浩创业的时候，你给了二十万。你妈生病住院，你说你出了五万，实际上出了十二万。你爸换车，你出了十万。逢年过节给你爸妈的红包、买的礼物，至少二十万。林浩结婚，你给了五十万首付，加上婚礼的各项费用，至少八十万。"
"加起来，一百四十二万。"我看着她，"我说得对吗？"
林雨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我...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么多..."
"不知道？你每次转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转了多少钱？"
"我只是想帮帮家里...我爸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
"帮家里没问题，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我打断她，"如果你光明正大地跟我说，要拿钱帮家里，我会反对吗？"
林雨低着头不说话。
"你不是怕我反对，你是怕我知道你给了多少钱。"我继续说，"一百四十二万，对你爸妈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在他们眼里，这些钱都是你赚的，跟我没关系。因为你一直告诉他们，我只是个月薪三千五的普通程序员，这些钱都是你的私房钱。"
林雨浑身一颤。
"所以他们才会那么理所当然地花你的钱，那么理所当然地看不起我，那么理所当然地想要从我们这里榨取更多。"我盯着她的眼睛，"林雨，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雨哭着说，"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你赚得多，不然他们会一直来找我们借钱..."
"可现在呢？他们不还是找上门了？而且胃口更大了？"我冷笑，"林雨，你以为隐瞒我的收入就能保护我们的小家庭，可你错了。你只是把狼养得更贪婪了。"
林雨哭得说不出话来。
"第二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房产证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
"我...我..."林雨抽噎着，"我本来想等时机成熟再说的..."
"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才叫时机成熟？等你把房子卖了？还是等你把房子过户给林浩？"
"我没想过要卖房子！"林雨急了，"陈默，我真的没想过...房子永远都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我冷笑，"可产权证上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
"那只是因为我妈说...说万一你..."林雨说不下去了。
"万一我变心，万一我出轨，万一我要离婚？"我替她说完，"所以你提前做好了准备，把我的财产都转到你名下，这样就算我们离婚，你也不会一无所有？"
"不是的..."林雨哭着摇头，"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质问她，"林雨，你知不知道，当我听到你妈说房子只有你的名字时，我是什么感觉？"
林雨哭得浑身发抖。
"我感觉被背叛了。"我的声音很轻，"被我最爱、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陈默..."林雨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雨，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第三个问题。"我继续说，"如果今天我答应了你爸妈，拿房子去给林浩做抵押贷款，你会阻止我吗？"
林雨哭得说不出话来。
"回答我。"我的语气很冷。
"我...我会的..."林雨声音颤抖，"我不会让他们拿我们的房子去冒险的..."
"真的吗？"我冷笑，"那为什么婚礼开始前，你只是让我别答应，却不告诉我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在外面，你爸妈威胁我的时候，你不站出来澄清房子的事？"
"我...我是怕他们..."
"怕他们什么？怕他们生气？怕他们伤心？怕他们对你失望？"我打断她，"林雨，你怕所有人，就是不怕伤害我。"
"不是的..."林雨哭着解释，"我也怕伤害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知道该怎么办。"我看着她，"你只是不愿意选择我。"
林雨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林雨抱着我的腿不放。
"林雨，松手。"
"不...我不松...陈默，你不要离开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看着她，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林雨，你知道吗？五年前我娶你的时候，我以为我遇到了这辈子最爱的人。"我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愿意配合你演戏，愿意在你家人面前受尽羞辱，愿意把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你管理。因为我相信你，我爱你。"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你骗我，瞒我，拿我的钱去贴补娘家，把我的财产转到你名下，配合你爸妈一起算计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伤心？"
"对不起...对不起..."林雨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陈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你别离开我..."
我蹲下身，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林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怎么选？"
林雨愣住了。
"如果时间倒流到半年前，你拿到房产证的时候，你会不会背着我把产权证改成你一个人的名字？"
林雨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
"如果时间倒流到三个月前，你转钱给林浩的时候，你会不会瞒着我，从我们的共同账户里拿走一百多万？"
林雨低下了头。
"如果时间倒流到今天，婚礼开始前，你会不会告诉我真相，跟我一起面对你爸妈的要求？"
林雨哭着说不出话来。
我明白了。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在她心里，娘家永远比我重要。
"我累了。"我站起身，"今晚我去酒店住，你好好休息吧。"
"陈默！"林雨抓住我的袖子，"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我没有回答。
"陈默，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离不开你..."林雨哭着说，"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一定改...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
"林雨，你说你离不开我，可你离不开的，是我的钱，还是我这个人？"
林雨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果我只是一个月薪三千五的普通程序员，你还会说你离不开我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是说，你早就想离婚了？"
"不...不是的..."林雨摇着头，"陈默，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真的吗？"我冷笑，"那为什么这五年来，你花我的钱花得心安理得，却从来没想过要跟我商量？那为什么你把房产证改成你的名字，却不告诉我？那为什么你爸妈想拿房子去做抵押，你却不敢反对？"
林雨说不出话来。
"林雨，我们都清醒一点吧。"我叹了口气，"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我能给你和你家人提供的生活。而我，也该醒醒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林雨在身后哭喊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走出家门，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呼吸。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走到了尽头。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这三天里，林雨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发消息，我都没有回复。
我需要时间冷静下来，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
第四天一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对方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我是林浩的朋友王刚，有件事想跟您谈谈。方便见个面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王刚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得体，气质儒雅。
"陈先生，冒昧打扰，请见谅。"王刚客气地说，"我是林浩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生意伙伴。"
"有什么事吗？"我直接问。
王刚犹豫了一下，说："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林浩的生意。"王刚压低声音，"陈先生，您知道林浩在做什么生意吗？"
我摇摇头。
然而接下来王刚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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