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爱我,不会真舍得走。”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了她最后一眼。
“我也这么以为。”
回到家,我收拾了几件衣服。
书桌上还放着国外研究中心寄来的聘用书。
为了照顾许妍,我拒绝了三次。
最后一次,对方负责人只回了我一句:
周,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这个位置不会永远等你。
那时我看着睡梦中还攥着我袖口的许妍,觉得没什么可惜。
现在,我重新打开邮件。
对方很快回复。
职位还在。
我刚打下“我愿意”,门锁响了。
许妍站在门口,看见行李箱,脸色终于变了。
“你来真的?”
“嗯。”
她一把按住箱子。
“为了这种事,你连家都不要了?”
我看着她。
“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不就已经替我选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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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整整看了我半分钟。
最后,她松开行李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让陈律师过来。”
我以为她终于愿意谈离婚。
半小时后,陈律师带来的却不是离婚协议。
是一份房产赠与书和公司分红转让合同。
许妍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城南那套房给你,公司每年百分之十的分红也给你。”
“这四年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们没必要为了两次错误,毁掉整个家。”
我扫了一眼合同。
“这是补偿?”
“是保障。”
她皱着眉,明显不喜欢我的说法。
“江辰月底就出国。”
“等他走了,我们还是以前那样。”
“以前哪样?”
我问她。
“你睡主卧,我睡客房?”
“还是你半夜做噩梦就来找我,天一亮又连我的手都不肯碰?”
陈律师低着头,恨不得原地消失。
许妍脸上挂不住了。
“夫妻之间不是只有那点事。”
“对。”
我把合同推回去。
“所以那点事,你给了别人。”
她猛地站起来。
魏司白,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我说的是实话。”
她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冷着脸走进书房。
“随你。”
“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谈。”
她还是不信我会离婚。
就像这四年里,她一次次推开我,也从没想过我会离开。
我准备把自己的研究资料拷走。
连接云盘时,电脑自动弹出一份共享文件。
文件名叫“脱敏记录”。
我点开后,手停在鼠标上。
里面不是医院数据。
是照片和视频。
第一段视频的地点,是我们的卧室。
日期是三个月前,我去外地调试设备那天。
许妍穿着我买给她的睡衣,被江辰按在床上。
她没有发抖。
没有干呕。
甚至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第二段是在浴室。
第三段是在我为她布置的复健室。
那间屋子里,墙上贴满我记录的治疗计划。
角落还放着我亲手改装的监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