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献公怒二公子不辞而去，果有谋焉，乃使兵伐蒲。蒲人之宦者勃鞮命重耳促自杀。重耳逾垣，宦者追斩其衣祛。重耳遂奔翟。使人伐屈，屈城守，不可下。

晋献公在位的第二十二年，晋献公对重耳和夷吾两个人不经自己同意便返回封地非常的生气。他认为他们两个这样做是因为骊姬说的话都是真的，于是晋献公便派兵攻打蒲城。

蒲城的守将勃鞮让重耳自杀以此来免除蒲城的危机，重耳于是趁机越过城墙逃跑了，勃鞮追杀重耳，只斩断了重耳的袖子，重耳逃出来蒲城后去了翟地。晋献公派人攻打屈城，屈城防守严密，晋献公没有得逞。

是岁也，晋复假道于虞以伐虢。虞之大夫宫之奇谏虞君曰:“晋不可假道也，是且灭虞。”虞君曰:“晋我同姓。不宜伐我。”宫之奇曰:“太伯、虞仲，太王之子也，太伯亡去，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子也，为文王卿士，其记勋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之亲能亲于桓、庄之族乎？桓、庄之族何罪，尽灭之。虞与虢，唇之与齿，唇亡则齿寒。”虞公不听，遂许晋。宫之奇以其族去虞。其冬，晋灭虢，虢公丑奔周。还，袭灭虞，虏虞公及其大夫井伯、百里奚以縢秦穆姬，而修虞祀。荀息牵曩所遗虞屈产之乘马奉之献公，献公笑曰:“马则吾马，齿亦老矣。”

这一年，晋献公再次向虞国借道讨伐虢国。虞国的大夫宫之奇劝谏虞王说不能把道路借给晋国，晋国的目标不仅是虢国而且还有虞国。

虞王说我祖上和晋王的祖上是兄弟，他不会吞并我的，宫之奇说太伯、虞仲是太王的儿子，太伯离开了所以没有继承王位。

虢仲、虢叔是王季的儿子，是文王的功臣，他们的功劳在王室都有记载，这些记录都可以查到。他们这么亲密的关系，晋王尚且要消灭虢国，更何况是关系更远的虞国。

况且就算虞国祖上的关系和晋国祖上的关系亲密，但是你们的关系能和晋献公和晋桓公、晋庄公的关系亲密吗。

晋桓公、晋庄公的族人尚且灭无罪诛杀，更何况是虞国。虞国和虢国的关系好比嘴唇和牙齿的关系，如果嘴唇没了，牙齿也一定保不住。

虞王不听劝告于是便答应了晋王的请求，宫之奇于是带领自己的族人离开了虞国。这年冬天，晋国消灭了虢国返回的途中趁虞王不防备便趁机夺取了虞国，俘虏了虞王、虞国的大夫井伯、百里奚以及秦穆公配给女儿陪嫁的人，然后派人接管祭虞国境内的祭祀事项。

荀息把上次晋献公送给虞王的马返还给晋献公，晋献公笑着说这是我的马，只是几年不见他有些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