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查阅了60年代、70年代、80年代,我国小麦、水稻等粮食作物的年产量,由于䉣幅关系,我就不在这里一 一展示,只作大体陈述60年代、70年代、80年代涵盖:稻谷、小麦、玉米、杂粮、薯类、豆类等粮食作物的综合平均产量。

20世纪60年代(1960—1969)我国10年粮食平均亩产:约104.6公斤/亩(209.2斤)。

60年代前期受自然灾害影响粮食单产处于低谷;1962后持续回升,60年代末稳定突破120公斤/亩。

20世纪70年(1970—1979)我国粮食10年平均亩产:约152.8公斤/亩(305.6斤)。

70年代水利、化肥、良种逐步推广,粮食单产稳步抬升,1978年达到168公斤/亩。

20世纪80年代(1980—1989)我国粮食10年平均亩产:约223.7公斤/亩(447.4(斤)。

八十年代,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加上化肥、杂交水稻普及,80年代单产明显上台阶。

以上所展示的是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80年代全国农作物种植平均亩产量,我国幅员辽阔,受气候、土壤、肥、水差别等方面因素影响,地区差异巨大:南方水稻明显高于北方旱地作物;高产生产队可以达到300—400公斤,低产地区只有50—70公斤。我在这里陈述的是播种面积亩产,不是耕地面积亩产(有的地方实行/耕地复种,播种面积大于耕地面积)。

而在1949年我国粮食综合平均亩产仅约69公斤。到了2025年全国粮食综合平均亩产已达约399公斤。

以上数据是全部粮食作物的综合平均数值,稻谷、小麦、玉米这些主粮亩产显著高于综合平均值;杂粮、豆类亩产偏低,拉低了整体平均数。

从以上数据我们可以看到,新中国成立以来,我们国家农作物产量一直处于逐渐递增的态势,随着水利、粮种推广、种子改进、杂交稻推广、化肥的普遍使用,增长幅度逐年加大,并不完全是不分田,粮食产量就严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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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我们家乡60年代、70年代至80年代的水稻亩产。

我的家乡舒城县,上世纪60年代(生产队时期),在龙河口水库和淠史杭灌区水利工程没有完善前,普遍田块只有150公斤(300斤)水肥条件好的圩区、少数高产田在200—250公斤(400—500斤),60年代中后期舒庐干渠建成通水,灌溉条件得到改善,亩产逐渐普遍提升到200公斤上下。

70年代(生产队时期),常规稻为主,双季稻逐渐推广,全县平均亩产能达200—250公斤(400—500斤);水利完善的圩区可达250—300公斤(500—600斤),据有的老人回忆,水利配套完成后少数高产田能达400公斤,这只是少数高产田,大面积平均仍在200多公斤。

到了80年代,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杂交稻开始推广,粮食产量明显跃升。

80年代初(1980—1984)全县平均250—300公斤(500—600斤,我们那里1980年就已经包产到户。产量与70年代末生产队时期持平。

到了80年代中后期(1985—1989:普通大田亩产稳定在300公斤(600斤)左右,农技示范田、杂交稻高产田可达400公斤以上;舒城县农科所试验田亩产可达410公斤以上。

我们县同全国一样,丘陵、山区粮食产量偏低,杭埠河沿线圩区产量高一些,低产区拉低了全县粮食的平均值。

我所生长的生产队在龙河口水库建成以前,秋冬种小麦、油菜、蚕豆、宛豆等农作物,春夏种玉米、芋头、芝麻、豆类等作物,在毛主席:“水利是农业的命脉”思想指导下,从50年代末至70年代兴修水利。1970年龙河口水库工程配套成功,大小渠道也先后修建完善,社员每年利用冬天庄稼无需花太多时间管理,进行改地改田,到了70年代中期,生产队由以前只能种旱粮的旱地,变为能种双季稻的水田,粮食产量显著提高。

为了改善土壤,我们那里秋冬时在一些田块轮流种植红花草(学名紫云英),到春天红花草过了盛花期,开始结籽荚时,将它翻犁土下,田里灌满水沤着,到栽插秧苗时先洒点石膏防止烧秧(花草腐烂发酵过程中会释放很高的热量)

春天里,生产队把刚长成的蚕豆摘下来,分给社员。社员们将分得的蚕豆留一点自家吃,其余部分拿到街上卖钱,补贴家用,生产队将摘去蚕豆荚的蚕豆秸秆翻犁过来做绿肥。还鼓励孩子们打秧草交给生产队沤肥改良土壤。那时家家门口都有一口沤肥用的小阳沟宕,社员们平时往阳沟宕扔生活垃圾,有时间也打点秧䓍,平时倒一些生活用水,天下雨时蓄一点水,等阳沟宕满了,阳沟宕里的土也腐熟了,把它挖上来凉干、捣碎,堆起来让其发热。如此反复几次,就成了很有养份的土杂肥。社员们用这种肥上自留地和菜园,生产队用这种肥改良田地,也用作农作物种植基肥。

经过改田改地,土壤改良,生产队粮食产量提高了很多。七十年代中后期我们那里已经能吃饱饭了。

至于能不能吃饱饭的问题,因各地情况不同,各个家庭状况不同,能吃饱吃好的时间也不同。

就拿我们家来说,我们家乡在七十年代中后期,龙河口水库配套完善,水利灌溉得到解决后,庄稼不再受旱涝灾害影响,实行旱地改水田,进行双季稻种植,亩产量得到显著提高,那时我们那里基本解决了吃饭问题。

79年春季,才四十多岁正年富力强的父亲突然生病,做了胃切除大手术,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倒下了,这对农家来说就是天塌了。为了撑起这个家,妈妈日夜劳作,那时我正读高中,他们舍不得让我辍学,大弟坚持自己辍学去生产队放牛。就在那种艰难情况下,我们一家六七口人依然能吃上饭。后来小妹也辍学了,我读完高中也回到家中务农,我们家的吃喝也就不成问题了。

80年代,我们大队开砂场,我们姐弟,兄妹一起去砂场挑砂,由于我们都是孩子,力量薄弱,挣的钱比别人家少很多,但那时我们家饭桌上已经能见到肉了。

八十年代后期,我嫁到丘陵小山村,夫家母亲早逝,公公不善治家,早年欠下很多债务,尔后我的几个孩子相继出生,家中又没有老人帮衬着带,到了90年代,我们仍然停留在娘家七十年代的生活水平,只差没有乞讨,那时我们左右邻居家饭桌上已经有鱼有肉了。

从我所经历的一切来看,能不能吃上饱饭,有着时代的原因、也有地域差距、还有各个不同家庭的不同原因所致,不能完全归结为某一种因素。就像现在有的人家有车有房有存款,生活已达小康。有的地方,有的人家也只能解决温饱。

作者:金石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