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一口吃下去,北大你就别想去了,直接去见你亲妈吧!”
李翠花盯着案板上那团鲜红如血的牛肉馅,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6月24日,申城。
苏晴查分的手在抖,702分,全县第一,稳进北大。
苏建国这个五十岁的汉子,跪在亡妻的照片前嚎啕大哭,以为苏晴终于熬出了头。
可他根本没看见,站在身后的继母李翠花,手里那把菜刀正死死剁进木头里,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苏晴的脊梁骨。
“翠花,把晴晴亲妈留的那15万赔偿金拿出来,明天给娃买电脑,存学费!”
苏建国一句话,吓得李翠花手里的肉汤“哗啦”一声全部扣在了苏建国的腿上。
她当然拿不出钱——那笔原本给苏晴上大学的“救命钱”,早就被她偷偷拿回老家,给亲弟弟盖了三层小洋楼!
为了堵住这15万的窟窿,李翠花连夜从菜市场拎回一块血淋淋的牛肉。
“晴晴,妈亲手给你包一顿‘状元饺子’,第一锅你一个人吃,保你大富大贵。”
厨房里,案板声“咚、咚、咚”地响,像是在敲丧钟。
苏晴在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李翠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纸包,颤抖着将那些细碎的粉末,一把撒进了那碗红得发亮的肉馅里。
“吃啊!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嫌妈包得不好?”
餐桌旁,李翠花死死按住苏晴的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色。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盯着苏晴手里的筷子,恨不得直接塞进苏晴的嗓子眼里。
谁也没想到,这一碗加了料的夺命饺子,最后竟然进了李翠花亲儿子的嘴里。
看着亲生儿子在地上抽搐、脸色发青,李翠花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当场彻底疯了。
01
6月24日,下午5点。
在这座偏远县城的老旧家属院里,空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
苏晴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查分页面。
她的指尖抵在鼠标上,掌心渗出一层细汗。
苏晴今年十八岁,扎着干练的马尾辫,眼神里透着一股同龄人少有的沉稳。
客厅里,那台发黄的落地扇正“嘎吱嘎吱”地转动。
苏建国站在沙发旁,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香烟,却忘了点火。
他时不时往女儿房间瞟上一眼,喉结上下翻滚。
继母李翠花蹲在阳台摘菜,菜叶被她揉得皱巴巴,耳朵却一直竖着。
“出了!”
苏晴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清脆短促。
苏建国一个箭步冲进房间,差点撞在门框上。他弯下腰,视线死死锁住屏幕。
那一串数字跳进眼里:702分。页面下方清楚地显示着录取排位,这个分数稳进北大。
“好!好啊!”
苏建国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都在发颤。他一个五十岁的大男人,眼圈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上的褶皱往下掉。
他一边抹脸,一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孩他妈,你看见了吗?晴晴出息了!咱家出状元了!你在天之灵能闭眼了。”
李翠花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嘴角往两边扯了扯,语气听不出是喜是忧。
“哟,真是北大啊?那是得花不少钱吧。”
苏建国压根没听出李翠花话里的刺,他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
他转过身,对李翠花大声说道:“钱不是问题!今晚咱们去县城最好的饭店,点几个硬菜,好好庆祝一下。”
晚饭时间,家里的餐桌上难得摆了四菜一汤。
苏建国特意开了一瓶白酒,自顾自地喝了两口。
李翠花坐在一旁,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米饭,眼珠子不停地在苏建国和苏晴之间转悠。
酒过三巡,苏建国放下杯子,看着李翠花说。
“翠花,趁着今天高兴,咱们商量件正事。晴晴去北京上学,开销大。当年晴晴亲妈出车祸留下的那15万赔偿金,你一直存着没动。明天你去银行把它取出来,先给晴晴买个好电脑,剩下的存进她卡里当学费和生活费。”
这句话一落地,屋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
李翠花正端着一大碗刚出锅的肉丸汤往桌中心放。
听到“取钱”这两个字,她的双手剧烈地一抖,整碗滚烫的浓汤瞬间倾斜。
“哗啦”一声,大半碗汤全部泼在了苏建国的腿上。
“哎哟!”
苏建国被烫得大跳起来,赶紧扯开裤腿查看,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要是往常,李翠花肯定会一边抱怨苏建国不小心,一边赶紧拿毛巾擦。可现在,她就像丢了魂一样。
她两只手僵在半空。
李翠花盯着苏建国,眼神极其飘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句道歉的话。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钱……钱都在呢,存着呢,着什么急啊。”
苏晴坐在一旁,冷静地看着李翠花的反应。她发现李翠花的指尖在发抖,呼吸也变得非常短促。
那种反应不像是意外失手,更像是被人当众撕开了某个极力掩藏的伤疤。
苏建国用凉水冲了冲腿,皱着眉坐回位子上。
“你这老娘们,怎么魂不守舍的?我说明天去取钱,你听见没?”
李翠花没有接话,她蹲在地上捡瓷碗碎片。
碎瓷片划破了她的手指,渗出一颗血珠,她也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等她重新站起来时,表情已经调整好了,只是那股不自然的苍白还挂在脸上。
“明天不去酒店办什么状元宴了。”
李翠花突然开口。
苏建国一愣:“怎么又不办了?这可是大喜事。”
李翠花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热络的笑,转头看向苏晴。
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长辈的慈爱,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审视。
“办酒席浪费钱,不如吃点实在的。”李
翠花一边擦手,一边放慢语速说道。
“晴晴,妈明天一早就去早市,去那个最有名的摊位,割一块最鲜的黄牛肉。妈亲手给你包一顿‘北大状元饺子’。咱们自家包的,比饭店干净,也更有诚意。这钱啊,得花在刀刃上,你说是不是?”
苏晴对上李翠花的视线,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接爬到了后脑勺。
苏建国听了这话,反而觉得有道理。
他点点头,夸奖道:“行,翠花你还是细心。牛肉饺子好,晴晴最爱吃。那就明天早上包,咱们全家都跟着沾沾光。”
“那不行。”
李翠花立刻打断了苏建国,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牛肉精贵,是专门给状元吃的,讲究个彩头。第一锅,得让晴晴一个人先吃。咱们爷俩,吃猪肉大葱的就行。”
李翠花说完,又盯着苏晴看了几秒。
那眼神冷飕飕的,看得苏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一晚,老旧的家属院里异常安静。
苏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李翠花泼汤时的脸色,还有那个阴冷的眼神。
她隔着窗户看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的灯没开,李翠花的身影晃动了一下。
苏晴屏住呼吸,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李翠花压得很低的声音,似乎在跟谁通电话,语气急促且阴狠。
02
早晨六点刚过,苏晴就被客厅里沉重的关门声惊醒。
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继母李翠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渗血水的塑料袋。
李翠花走得极快,进屋后连鞋都没顾得上换,一头扎进了厨房。
苏晴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
家里很静,只有厨房里传出规律的声响。
“咚、咚、咚……”
那是菜刀劈砍在木质案板上的声音,每一声都沉闷且有力。
苏晴走到厨房门边,透过那道虚掩的缝隙往里看。
李翠花正背对着门口,动作麻利地挥动着手里的菜刀。
案板上是一块刚割回来的黄牛肉,颜色鲜红,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李翠花剁肉的动作显得有些急促,案板四周飞溅了不少细小的血沫。
苏晴注意到,灶台上摆着两个完全不同的容器。
左边的大不锈钢盆里,装满了早就调好的猪肉大葱馅,那是给苏建国和继弟小宝准备的。
而右边的一个青花瓷小碗里,李翠花正小心翼翼地拨进去一小团刚刚剁好的牛肉泥,分量极少,满打满算也就够包五六个饺子。
这分明就是专门给苏晴准备的“特供”。
李翠花剁完肉,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没有立刻包饺子,而是像做贼一样猛地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
苏晴迅速侧身躲进阴影里,屏住呼吸。
确认客厅没动静后,李翠花把手伸进了围裙内侧的口袋。
苏晴再次眯起眼睛看去。
李翠花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标签,折叠得整整齐齐。
她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颤抖着撕开了纸包的边缘。
接下来的一幕,让苏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李翠花将纸包倾斜,里面细碎的白色粉末如雪花般均匀地撒进了那碗牛肉馅里。粉末落入红色的肉泥中,瞬间就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李翠花的侧脸被灶台的灯光映得有些狰狞。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角冒出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她却连擦都顾不上擦。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就像是刚从冰水里拎出来一样。
撒完粉末,李翠花立刻抓起筷子,对着那碗牛肉馅疯狂地搅拌。
她搅拌的力度非常大,筷子撞击碗壁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李翠花一边拌,一边咬着牙,嘴唇微动,像是在低声咒骂。
那团牛肉馅在她的搅动下,颜色显得更加鲜红刺眼,红得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苏晴平复了一下心跳,故意重重地踏出一步,伸手推开了厨房的门。
“妈,怎么起这么早?”
苏晴语气平淡,自顾自地走到水池边拿起水杯。
李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她手里的筷子由于脱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橱柜底下。
李翠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身,张开双臂,用那肥硕的身体死死护住身后那个青花瓷小碗。
“你……你这孩子,走路怎么没个声儿!”
李翠花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脸色由白转青。
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流进去,蛰得她眯起了眼,可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苏晴。
苏晴端着杯子,目光状若无意地扫过李翠花的肩膀,试图看向那个碗。
“我看你忙,想帮你洗洗菜。”
“用不着你!赶紧出去!”
李翠花的情绪瞬间失控,她伸手猛地一推,由于用力过猛,她湿漉漉的手指在苏晴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腥红的血印子。
李翠花的语速极快,生硬地吼道:“这饺子是给你祈福的,没包好之前,你个小孩不能进厨房,否则灵气就全冲散了!回屋待着去,我不叫你,你不准出来!”
苏晴没再多说,她握着杯子转身走出厨房。
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她透过缝隙看了一眼。
李翠花正迅速从橱柜底下抠出那根筷子,连洗都没洗,就重新插进那碗红得发亮的牛肉馅里。
回到卧室,苏晴关上门,看着胳膊上那道淡淡的血痕。
她没有去洗,而是冷静地坐在床沿。
既然李翠花说这饺子有“灵气”,那这一份精心调配的福分,待会儿绝对不能浪费。
早上的阳光一点点照进屋子,客厅里传来了苏建国起床的咳嗽声。
03
早上八点。
厨房的蒸汽渐渐散去,李翠花端着一只青花瓷小碗走在最前面,脚步迈得很重。
那碗里整整齐齐摆着六个饺子,个个皮薄馅大,因为牛肉馅料颜色极深,透着面皮能看到里面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她把这碗饺子精准地放在苏晴面前,随后又转身从台面上拿过一只调好的醋碟,推到苏晴手边。
“晴晴,快,趁热吃。”
李翠花就站在苏晴身后,双手死死按住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因为亢奋而显得有些尖锐,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晴的后脑勺。
“这是妈守着锅给你捞的,第一锅出的就这六个。你一口气全吃完,一个都别剩,保准你以后考上北大是大富大贵的命。”
苏晴拿起筷子,隔着腾腾的热气,她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像针扎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这时,初二的继弟小宝闻着肉味跑了过来。他连脸都没洗,伸手就要去抓苏晴碗里的饺子:“牛肉的?我也要吃!”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炸开。
李翠花一巴掌甩在小宝的手背上,力道极大,瞬间就在孩子手背上留下五个通红的指印。
“滚一边去!”
李翠花瞪着眼,语气极其凶狠。
“这是给你姐准备的状元饺子!你命浅,压不住这福气!去吃那大盆猪肉的,那才是你吃的!”
小宝被吓得一哆嗦,撇着嘴不敢说话,只能悻悻地坐到对面,端起自己那个装满猪肉饺子的大海碗。
苏建国端着醋碟走过来,看着这阵势,随口嘟囔了一句:“不就几个饺子吗,分这么清楚干什么。”
“你懂个屁,这叫规矩!”
李翠花反驳得极快,眼神始终没离开过苏晴的碗。
就在这时,苏建国突然捂住肚子,脸色一变,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搁就往厕所跑:“哎哟,昨晚那凉啤酒闹的,不行了……”
厕所门关上的瞬间,李翠花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没拿老陈醋,我去阳台坛子里舀点,那个解腻。”
李翠花转身快步走向阳台,由于
动作太急,拖鞋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机会只有这不到半分钟。
苏晴的动作极快。
她左手抓起自己的青花瓷小碗,右手一把抢过小宝面前那个装满猪肉饺子的大海碗。
她手腕迅速一抖,将自己碗里的六个牛肉饺子全部扣进了小宝碗里的最底部。
接着,她迅速拨弄旁边的猪肉饺子,将那几个暗红色的饺子彻底覆盖在白花花的饺子堆下面。
动作完成,苏晴将两个碗各归各位,顺手还从小宝碗里夹了两个猪肉饺子放回自己碗里。
李翠花端着一小碗醋走回来时,苏晴正低着头大口吞咽。
“吃完了?”
李翠花愣了一下,看着苏晴面前已经空了一半的瓷碗,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狂喜。
“嗯,太饿了,没顾上嚼。”
苏晴语气平静,端起醋碟抿了一口。
李翠花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那笑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看着苏晴,又看看那个空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一件潜伏已久的大事。
“好,好孩子,吃下去就好。”
李翠花坐在餐桌旁,看着一旁的小宝。
小宝正处于贪婪的年纪,被刚才那一巴掌扇得心里憋火,此时正化悲愤为食欲。
他一大口吞下两个猪肉饺子,随后筷子往下一捅,意外发现了藏在碗底的“好货”。
他眼睛猛地一亮,看了一眼正背对着自己收拾灶台的亲妈,赶忙把那几个颜色不同的牛肉饺子拼命往嘴里塞。
小宝吃得极快,两腮撑得鼓鼓的,活像一只贪婪的饿狼。
他甚至连味道都没细品,就将那包裹着白色粉末的肉馅囫囵咽了下去。
李翠花转过头,看着餐桌上“和谐”的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她甚至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宝正因为吃得太急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苏晴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小宝正抓起最后一个牛肉饺子塞进嘴里,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滴,那一抹红色的油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04
餐桌上的气氛原本透着一种死寂的宁静。
李翠花靠在椅子上,手里绞着围裙角,嘴角那抹僵硬的笑还没散去,眼神始终在苏晴脸上扫视,似乎在等待某种药效的发作。
“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沉默。
小宝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残余的猪肉馅溅了一地。
苏建国刚从厕所出来,提着裤子愣在门口。
只见小宝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抠进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的脸由刚才的涨红迅速转为一种恐怖的青紫色,眼珠子向上翻着,眼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小宝!你怎么了?”苏建国吓得声音都变了调,冲过去扶。
小宝张着大嘴,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气管深处。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砸。
李翠花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她以为儿子是吃得太快噎住了。她一边喊着“慢点吃”,一边伸手去拍小宝的背。
可当小宝猛地一阵剧烈干呕,吐出半块还没嚼烂、混合着暗红色血水的牛肉馅时,李翠花整个人如遭雷击。
“牛肉……怎么是牛肉?”
李翠花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她像是疯了一样,一屁股跪在地上,两只手粗暴地捅进小宝的嘴里,拼命地往外抠,指甲甚至划破了儿子的牙龈,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吐出来!快吐出来!这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你姐的!你怎么敢吃啊!你这个讨债鬼,你怎么敢动这碗饺子!”
李翠花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癫狂。她把小宝的头按在地上,拼命摇晃,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苏建国听懵了,他僵在原地,颤声问:“翠花,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给小宝吃的?”
苏晴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从容地从校服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啪!”
苏晴将纸重重地拍在满是油腻的餐桌上。
“爸,你不用问她饺子是怎么回事。你先看看这个。”
苏晴的声音冷得像冰。
苏建国颤抖着手抓起那张纸,那是苏晴昨天下午偷偷去银行柜台打印的流水复印件。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三年前,苏晴生母那笔15万的赔偿金,在短短一周内就被李翠花分批次全部取走。最后一笔钱的流向,是李翠花回老家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盖了三层小洋楼。
“钱……钱呢?”
苏建国死死盯着余额那一栏醒目的“0”,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翠。
李翠花此时已经彻底撕掉了伪善的面具。
她见事情败露,索性不再掩饰。她转过头,凌乱的发丝贴在脸上,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冷光。
“钱没了又怎样?”
李翠花盯着苏晴,咬牙切齿地说道。
“姓苏的,你以为我愿意在这个破家受罪?赔偿金早就姓李了!我告诉你,只要这丫头死了,你老了瘫了,你这房产和退休金迟早还是我儿子的。谁让她非要考北大,谁让她非要那笔钱上学!她挡了我儿子的路,她就得死!”
苏建国听得浑身发抖,指着李翠花半天说不出话。
可就在这时,小宝的抽搐突然变弱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摊在地上,手心里却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苏晴没有理会李翠花的谩骂,也没有看愤怒的父亲。
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蹲下身,用力掰开小宝因为痛苦而紧握的拳头。
那里没有饺子残渣,而是一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甚至沾着点点血迹的纸条。
苏晴轻轻将纸条展平。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抽干了。
李翠花像头失控的母兽,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顾不得还在抽搐的亲儿子,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苏晴手里那张泛黄的纸条。
“还给我!那是我弟写给我的家信,你没资格碰!”
李翠花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支离破碎。
苏晴敏捷地侧身闪过,躲开了李翠花扑过来的脏手。
她站在窗边的阳光下,将那张被冷汗和唾液浸透的纸条展开。
纸条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某个笔记本上硬生生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毒。
李翠花见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被扯烂,索性瘫坐在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不!不准看!他.....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第一眼看过去。
苏建国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瞬间褪成了死灰色。
“你……居然......居然!”
他极力想要说点什么,但极大的震撼让她口齿难清。
苏建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耳鸣声像海潮一样席卷而来。
他张着嘴,却吸不进半口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当看到最后那一行字——
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在餐桌上。
下一秒。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李翠花,眼珠子里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苏建国嘴唇干涩无比。
喉咙吞咽着唾沫,喉结上下蠕动。
他看着地上心如死灰的李翠花,手刚抬了起来,又木讷地放了下去。
最后,嘴巴里只是呢喃了一句:
“你.....你胆子太大了,敢瞒着我做.....做这种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