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答应了总裁丈夫的要求,做他女助理的替身。
我数着日子,等明天钱到账,我爸的呼吸机就不用停了。
第十瓶酒喝下肚,女助理拍手笑道:
“晚棠姐酒量这么好,以前没少练吧?”
身后的陆景淮嘲弄地评价了一句。
“她也就这点浪劲还值点钱。”
我难堪至极,他又漫不经心地开口:
“那五十万半年后再转。”
我惶恐回头:
“不是说好喝完就给吗?”
没有钱,医院明天就会拔管。
陆景淮不在意地说:
“流动资金给小清投了个项目,她第一次挑大梁,排场得做足。”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和他争。
可这次,我真的累了。
“你就这样出去?”
陆景淮挑眉看着我身上被酒浇透的衬衫,瞥了一眼门口。
我知道,他在提醒我外面都是人。
可刚刚更不堪的画面都被围观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面对的。
我麻木往外走,陆景淮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能不能要点脸?”
我平静回头看他,问:
“你有给过我脸吗?”
他不说话了。
我们都很清楚。
从我十九岁和他相识,陪着他白手起家。
他说他喜欢我的傲气,喜欢我站在顶峰意气风发的样子。
可我家一朝破产,他第一个翻脸。
只因为他新招的女助理沈清微说了一句:
“景淮哥,晚棠姐看我的眼神,我好怕。”
他便亲手折断我的翅膀,把我从云端拽下来,踩进泥里。
七年感情,敌不过新人几句挑拨。
哪怕现在,他清楚知道我爸爸躺在ICU,他还是毫不在意。
我突然眼睛发酸,问他:
“那个项目,投了多少钱?”
陆景淮随口说道:
“五个亿。”
五个亿。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需要的只是五十万,那五个亿里只要漏出一点,就够救我爸的命。
结婚七年,竟然不如沈清微一个项目的排场。
我了解陆景淮的脾气,他说半年,哪怕我现在下跪,他也不会松口。
我不再纠缠,径直打开包厢的门。
门外几个同事正在说笑,看到我,猛地噤声。
他们尴尬地看着我,不知道谁先干笑了一声:
“晚棠姐,喝完了啊?”
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着眼神,不知道谁先吹了声口哨,几人哄堂大笑起来。
陆景淮从里面扔了个酒瓶出来,砸在他们脚边。
玻璃碎片飞溅,我没躲,划破了小腿。
血顺着皮肤往下流,我却毫无感觉。
陆景淮紧紧看着我受伤的腿,眉头皱了一下。
好半晌才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的外套扔在我身上:
“说了半年,又不是不给你,置气给谁看?”
我深深看了一眼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我总以为,我再卑微一点,
他就会想起我曾经的好。
可他眼里只有把我当成玩物的冷漠。
走出片场的瞬间,我身体里所有力气被抽走,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门内又传来他们热络的交谈声。
有人问陆景淮:
“姜家这次肯定是被做局了,陆总,你真不管啊?”
陆景淮淡淡的声音响起:
“局就是我做的,小清说她刚毕业时被姜家人刁难过,委屈了好几年,总要给她出出气。”
“你就不怕江晚棠这次真不回头吗?毕竟是大少爷,骨子里傲着呢。”
这句话一出来,陆景淮直接笑出声:
“别闹了,认识八年结婚七年,江晚棠哪次不是我一句话就上赶着来了。”
“她要是真能离开我,我还高看她几分。”
我靠在墙边死死攥着拳头,才能控制自己不冲进去质问。
家里破产,我被全网网暴,竟然是陆景淮做的。仅仅是因为沈清微几年前受了委屈。
---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