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点点头:“蹲着。"

"行,我满上,我满上。”

“三杯!”

“可以。”

广柱自斟自饮了三杯。王平河问:”下一个环节还记着吧?”

“记着记着记着。”

王平河喊道:“哎!”
广柱立马跳了下来。可是没等王平河说话,自己就说道:“哎呀,我忘打用了我忘说话了,我回去我重来,我重来!”

广柱重新爬上舞台。王平河喊道:“哎!”

“来了!”广柱应了一声,从舞台上跳了下来,跑到王平河面前:“行不行?”

王平河一看,“好,可以了。以后有点准备,只要你和朋友出来吃饭,就可能遇见我。我今天给你订三条规矩:一,只要见到我,立马给自己酒杯倒满,我一举杯......”

广柱说:“我就蹲着把酒干了。你‘哎’一声,我就答应一声,跑到你面前。”

王平河一听,“行喝酒吧,你们玩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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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往外走两步,王平河转头回来,一招手,“你过来。”

广柱赶紧跑了过来:“大哥,你吩咐。”

王平河说:"你听清楚,卤蛋是我兄弟。谁那么好欺负啊?你听好了,黑白两道我都等着你,你不用跟我说你有多狠,听懂没?你要说你还有兄弟,你接着找来,我等着你。你这十来个兄弟肯定是废了。为什么找你?得让你明白。你要是还想在这边混,还想给自己命保住,不用上医院躺着去,不用上殡仪馆待着去,老老实实的,捏你太容易了,你不够手。至少在我这儿真不够,捏你就跟捏蚂蚁一样,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

王平河接着说道:“要比恶,我比你恶。我走了。”

王平河带着兄弟走了。

广柱这回脸是彻底丢没了。在场的老痞子也都识相,全都自己走了。跟他关系好点的,帮忙把他兄弟安排到医院去了。广柱都不解释了,也没有必要解释了。

另一边,王平河等人上了车,黑子说::"哥,老小子这要有点什么动作,咱们不得吃亏啊。我直接给他废了。”

王平河说:“你怎么老想着要废他呢?黑子,我就这么跟你说我要想废他,今天晚上我一响子不就废了他吗?你想一想,如果他还想混,他会离开这儿吗?大哥,他的买卖是不是全在这儿?"

核桃说:"那没毛病,他不敢离开这,他舍不得。他在这地方三十好几年接近四十来年,一生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名望全在当地。他离开这儿,他一无所有了。"

王平河说:"行了,留着他,回头找个机会让卤蛋再踩他。"

王平河带着一帮人回去了。

王平河没有把这事告诉卤蛋。他怕卤蛋心里有压力,甚至觉得不好意思。当然,如果卤蛋自己听说了,她是他自己的事。

另一边老广子也回家了,往家里一坐,拨通了电话:“雷子。”

“广哥。”

广柱说:“我回来了。”

“我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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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来了一直也没联系你,兄弟,别挑理啊,广哥这两天酒局不断。今天想起你来了,你有时间没?你要有时间,你现在上广哥家里来,咱哥俩聚一聚。"

"行,那我这就过去,广哥。但兄弟现在的条件你也知道,给你买不了啥。"

"哎呀,你就来吧,想的是你这个人,过来吧。"

广柱又拨通第二个电话:"大兴啊。”

“哎,哥。"

“你和你弟弟二兴来我家一趟......”广柱还是那套语言,大兴也答应过来了。

这三个人都是农村的,别说听说过王平河,连文玩街在哪都不知道。但是这三个绝对敢干。

四十分钟左右,雷子骑着一辆摩托过来了。又过了一个小时,大兴二兴兄弟俩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雷子长得黝黑黝黑的,比卤蛋还黑,一米七都不到,长得像个皮球似的。大兴二兴是娈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长得很结实。大兴脸上一道疤是小时候打架,被人砍了一刀,肉砍翻了,自己在家对着镜子用缝衣针缝的。

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广柱先沟通一下感情,给他们洗了洗脑,做了一点情绪渲染。

最后,广柱说:“哥不让你们白忙,给你们一人三十万。”

三个人一听一人三十万,心想盖房子娶老婆都够了。

“哥,你就说干谁吧?

"这个人叫王平河。你们肯定不认得,跟我也不太熟,跟我有点别扭。想找这个人呢,有点费劲。但是有一个人能把这事给办了。”

大兴问:“谁?”

“他小时见着你就跑。有一次你把他堵胡同里了,你都没怎么打他,他都吓昏过去了。你记得这个人吗?”

大兴一听,“卤蛋?是不是叫卤蛋?”

“对。”

“哦,卤蛋跟这人关系好啊?”

“跟他关系好。”

“卤蛋现在牛逼了吗?”

“你哥俩不知道啊?现在挣到钱了,牛逼了,敢都跟我叫板了。我为啥找你哥俩?你俩收拾他拿把掐,他对你俩有心理阴影。你俩叫他把王平河骗出来,明白我的意思吧?到时候雷子加上你哥俩,你们仨一起。只要干了他,哥给你们一人三十万,并且负责把你们送其他城市去,给你们买房买车,娶媳妇儿,让你们过富人生活,保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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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一听这话:"哥,我明天一早就给他抓来。你就说带到哪里吧?”

“你知道我那个库房吗?"

"我知道啊,就南区城边的那库房嘛。"

"对,就带我老库房,明天我在库房等你们。”

“行行行。”

“那行,雷子到时候跟我走,你们哥俩去就行。”

“行。”

广柱说:“正好我有辆面包车,一会儿你哥俩开着,明天也好拉他。卤蛋在珠宝街有个小餐馆,叫小云餐馆。”

“行,他媳妇儿用整来不?”

“不用,你就把卤蛋约出来就行,好好。"

一切计划好了,这一晚上过去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大兴和二兴这哥就到了小云餐馆门口等着了。

等到十点半,卤蛋摇摇晃晃来了:"小云,平哥太牛逼了......”卤蛋把听到的有关这两天王平河收拾广柱的事跟小云讲了一遍。

小云听得一愣一愣的。卤蛋说:“这两天我高低去找平哥去......”

卤蛋的话没说完,就听门外有人喊道:“卤蛋啊。”

卤蛋一看:"哎呀,大哥二哥,你们......”

“啥也别唠,整挺好啊,这家伙整得挺牛逼呀,来来来来,出来。"

"上上哪儿?”

“出来!叫不动你呀?这是你媳妇儿啊?”

小云点点头。大兴说:“不找你。弟妹,你忙你的。卤蛋,你跟我们走。"

来到门外,车门一开,“上车。”

卤蛋问:"哥,上哪去啊?"

"上车。上哪去!"

卤蛋上了面包车,二兴在后面陪着,大兴开车直接奔城郊去了。

不大一会儿,卤蛋被带到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