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看见了。”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一点小事就掉眼泪。”
罗玉芬脸色彻底沉下来。
“一点小事?”
“她刀口还没长好,半夜起来喂孩子,你人呢?”
裴川没想到她会反问,顿时一噎。
“林清那边孩子呛奶,我去帮忙。”
罗玉芬冷笑。
“你自己儿子哭,你听不见?”
裴川皱眉。
“妈,你别被她带偏。”
“她就是想让你觉得我不管家。”
她没再说话,只把孩子接过去,扶我躺下。
可她心里那句,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老贬低自己老婆做什么?
太不对劲了。
4
下午,许栀把物业监控截图发给我。
一张张,像刀子。
裴川凌晨一点进林清家。
还有林清生产前两周,他扶着她去医院产检。
姿势熟稔,掌心贴着她的腰。
许栀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查到林清没有登记丈夫信息。”
“她生产时,紧急联系人填的是裴川。”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涌。
当晚,裴川的旧平板落在卧室。
他大概忘了退微信,林清的消息跳出来。
“她今天还没发疯?”
“你再刺激她几次啊。”
“只要她摔东西、骂老人、吼孩子,视频就够用了。”
“我儿子不能一直没爸爸。”
“等她签字,你带着宝宝,我带着儿子,我们一家四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一家四口。
我冷冷看着屏幕。
原来对门那碗鲫鱼汤,不是婆婆偏心邻居。
是裴川在给自己的另一头家,提前喂饭。
我没有冲去对门。
许栀说得对,裴川要的就是我疯,那我偏不疯。
第二天一早,我给公公裴建国打了电话。
他是退休教导主任,平时最讲体面。
“爸,宝宝身上起了疹子,我想让您过来一趟。”
提到孙子,他半小时就到了。
裴川正好不在,他说公司开会。
可物业监控显示,他十分钟前进了林清家。
裴建国进门时,罗玉芬坐在客厅,眼下一片青。
这几天,她大概也没睡好。
我让许栀开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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